虽然来人面容改变了,但他的身形与声音却无法改变。
江沚一听就知道他是方才的那个假和尚,利落的折断了他的手脚。
李仁义的痛苦的躺倒在地,惨叫声刚响起,池乐曦便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团布。
扒开了外头包裹着的白帕子将一团黑球儿,卸了他的下巴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动作极其粗鲁。
“闭嘴吧你~”她半是兴奋半是狠辣的切齿道。
白布里头包着的,是她这两日在城中乞丐处搜罗的破袜子,又馊又臭又酸。
对待这种恶人,就不该手下留情。
池乐曦坏笑着丢掉白布,抬手闻了闻自己左手的袖兜儿,有点儿味儿,但不大。
而后她又闻了闻自己触碰白布的手,她倏地瞪大了双眼,移开手嫌恶的撇撇嘴。
yue~
臭死了!
被池乐曦护在身后的青衣姑娘见状,连忙用茶水打湿了手帕,贴心的放入她的手里。
“多谢~”池乐曦一双星星眼瞧着她弯弯,道了谢后赶紧擦擦手。
李仁义以一种怪异姿势躺在地上,此时疼的直吸气,可他一吸气,就是直通天灵盖儿的酸臭气。
“唔,呕~”他四肢剧痛的同时不停的干呕,可谓痛苦至极。
江沚诧异的看向池乐曦,扬了扬眉,下意识的掩着鼻子闭气。
怪不得前两日她闲的没事儿拿着新衣裳去同乞丐换,原是为了这一手。
他不由得暗暗感叹。
京都城里关于她的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还有多少阴招儿,笋招儿。
幸好自己不曾招惹她啊,,,
池乐曦擦完了手,回头儿笑意盈盈的轻声安抚姑娘们“我们先审问审问昂~”。
转过头来,立马敛起笑容,瞪着冒火的双眼,换上了一副狠辣模样。
“说,你的主子是谁?不说的话,我就把乞丐堆儿里的衣裳都堆在你身边儿,打你一顿,臭你可一天一夜后,就把你杀了丢进江里头去喂鱼!”。
她来到李仁义身边蹲下身装模作样的警告他。
“你可得好好想想,你手里头有那么多财产,死了可就享受不着了,夺可惜啊~你要是乖乖的说,我呢,就能把你这两条腿和两个胳膊接好!”。
“如果你不识抬举,哼哼,他,就他,你这也体会到了,他下手可狠昂~”
她抬手指着江沚,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视李仁义的手脚,瞪着眼威胁他。
江沚轻笑一声,目光里带着爱意满满的宠溺,任由她“拷打”李仁义。
“嗯,唔唔,呕~”
李仁义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为了少吃些苦头,他便想着随便浑说些事拖延时间。
只要上头的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就一定会下来找。
届时,他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而这个女人,先奸再杀!
可这会儿他的嘴被塞住,下巴也被卸了,话也说不出口。
李仁义就只能呜咽着瞪大了双眼示意面前的人把臭布拿出去。
“嘿,你还瞪我?你还真是个忠心的硬骨头嘿~”池乐曦坏心眼儿的故意看不懂。
她起身一拍大腿,看向江沚告状“她瞪我,打他!”。
李仁义懵了,不停的摇着头。
自己什么时候瞪她了,自己是叫她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嘴被塞住了自己用什么说话,用屁股吗?
江沚也是个坏的,兴致勃勃的配合着她。
“哟~看来我下手还是不够狠啊~”。
他冷笑着,三两步上前,再李仁义祈求的目光下一脚踩在他折断的腿上,眼睛眨都不眨。
“唔唔~呜~”
李仁义瞪着血红的双眼不停挣扎,疼的满头大汗,额间的青筋暴起面色通红,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活该~”一旁的姑娘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是满腔的快感,死死的盯着李仁义。
他们都是被撸来的过路的商人之女。
家里人全都死在了匪盗手里,而她们,因为有出众的样貌被送来这山上囚禁,为了活着,她们不得不日日受着侮辱。
他好色,还残暴。
只要有一丁点不配合他便会迎来打骂。
这几年,被他打死的姐妹已有数十之多。
他如今承受的这些,根本不及她们所承受的一成。
活该,活该,这是上天给他作恶的惩罚。
池乐曦满意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姑娘,这是他应该的。
要惩罚他,光身上疼可不够。
还要从精神上折磨他!瓦解他!玩儿死他!
今儿就要先有了生的希望,而后再重重的将其打醒。
如果就那么轻易的弄死他,那当真是便宜他了!
“怎么样?说不说?”池乐曦双手环胸,压着心里头干坏事儿的兴奋劲儿。
“嗯,嗯,”李仁义痛苦的点头。
可他痛的无力,头晃来晃去的看不住他在点头。
池乐曦又来劲儿了,掐着腰儿使劲儿一跺脚。
“呀~你还摇头儿?”。
李仁义快被她折磨疯了,连忙忍着剧痛,赤红着眼郑重的上下点头。
“嗯!嗯!”。
池乐曦回过身,背着李仁义得意的朝着江沚挑挑眉。
舒坦,真舒坦!
暗爽过后,她来到几个姑娘身边“姑娘们可否再予我一方手帕?”。
“好,我这有,给您~”红衣姑娘连忙把自己的手帕给她。
“多谢~”池乐曦双手接过,温声道了谢。
而后在江沚的注视下,捧着帕子来到他的身边,一双盈盈的眸子看向江沚。
“你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吧~”。
她满眼祈求的把手里头的帕子往他面前推。
太臭了,池乐曦不想碰!
想着身旁有现成的男人,不用白不用。
“呵呵~”江沚被她这一举动弄笑了。
这丫头倒是还有点儿良心,知道给自己找了条帕子隔着,没让自己赤着手上去。
江沚无奈的伸出食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接过她手上的帕子。
俯下身隔着帕子拿开李仁义嘴里的布放在他脑袋旁边,又顺手将他的下巴按上。
做完这一切,他丢掉帕子,回到池乐曦身边,单手背后,端的一副君子模样。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仁义的嘴终于摆脱了臭布,身体疼痛的同时不停的干呕~
恶心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虚弱的开口说话“我说,我说”
下意识的把脑袋挪的离臭布远了些。
“我的主子,是个神秘的江湖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见过他,每次他需要钱,就派人来取,每次来人都不一样。”
李仁义胡乱瞎掰,他不知道两人的来头,只以为是有点儿本事的,自己大意了才栽了跟头。
等外面的人找下来,届时有四皇子为自己撑腰,这两个经商的算个狗屁!
池乐曦一听,学着江沚的样子单手背后,扬起下巴,冷眼哼笑一声。
“你是不是在胡乱说话拖延时间,等着外边的人来救你啊?”
李仁义一听,双目呆滞。
池乐曦轻蔑的看着他,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
“你还真当我们家的小厮都是吃白饭的啊~”
说着,池乐曦看向身后的姑娘们,单手背后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诸位有仇报仇,有恨便泄愤,这地儿如此隐秘,就算他死了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