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三,将之前查到的信息尽快整理好,尤其是已购买脂膏的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萧冽的语气平静,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遵命!”影三抱拳领命。
萧冽转头看向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影二,声音缓和了几分,
“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这件事情,本王自会处理。”
影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萧冽一个眼神制止。
“王爷……”影二眼中闪过感激与愧疚,
“属下无能,未能及时阻止……”
“无妨,你已尽力,歇着吧”
萧冽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无人处,萧冽唤出暗卫首领。
“影一,让管家带五十万两银票来药房”
“遵命!”
...
药房内,
刘太医和昭颜正忙得不亦乐乎,将一颗颗解毒丸装入精致的瓷瓶中,
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琳琅满目。
萧冽接过管家手里的银票,挥手示意守在门口的侍卫退下,迈步走进了药房。
“多谢两位妙手回春,及时出手,救了影二一命,本王感激不尽……”
刘太医连忙摆手,笑呵呵地打断了萧冽的话:
“哎,王爷言重了,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老夫岂能袖手旁观?”
他与昭颜交换了一个眼神,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王爷,这解毒丸可不简单啊,我和昭丫头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做了些改良,
如今这解毒丸,不仅能解影二所中之毒,还能解大部分的毒素啊”
昭颜听到“丫头”二字,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释然了。
萧冽本就是为解毒丸而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知这解毒丸,如何售卖?”
刘太医和昭颜对视一眼,笑容愈发灿烂:“一瓶十颗,五十两银子!”
“那……若是本王想要买断这解毒丸的配方呢?”萧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两人闻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十万两”
萧冽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这笔买卖是否划算,沉吟片刻,问道:
“这解毒丸的制作工艺复杂吗?王府里的府医,能否熟练掌握?”
昭颜只负责动嘴皮子,具体操作还得看刘太医,连忙转头看向刘太医。
刘太医摸了摸胡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个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主要是一些细节上的处理,需要丰富的经验才能把握好火候……”
他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不过没关系,老夫可以多指导几次,相信府医,很快就能上手。”
见萧冽没吱声,昭颜和刘太医眼神交流,
一个问:“是不是要价太高了?”
一个答:“应该……不会吧?”
萧冽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嘴角微微上扬,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如这样,本王出二十万两,买下这解毒丸的配方,以及后续成品。”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萧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冽耐心地解释道:
“刘太医年事已高,也快要从太医院退下来了,不知您老可否愿意来我这王府颐养天年?
平日里只需指点一下府医炼制解毒丸即可,其他时间,您老尽可自由安排。”
刘太医一生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原本还在发愁日后养老的问题。
如今听到萧冽的提议,顿时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老夫愿意!多谢王爷美意!”
萧冽微微颔首,将二十万两银票,递到刘太医面前。
刘太医宠辱不惊双手接过,眉开眼笑。
昭颜在一旁看得眼热,心中羡慕不已。
只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萧冽想忽视都难。
萧冽轻笑一声,看向昭颜:
“咱们约定的三月期限不变,这期间,你便以客卿的身份暂住王府。
此次你救了影二,功劳不小,本王都记着。
待你出府之日,本王会额外给你十万两银子,作为酬谢。”
昭颜闻言,心中乐开了花,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萧冽看着她强忍着兴奋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继续道:
“当然,日后若是再立新功,本王也绝不会亏待你,定有重赏!”
昭颜再也忍不住,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多谢王爷!王爷真是英明神武,慷慨大方!能为王爷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昭颜眉眼弯弯,笑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萧冽以往最是厌烦这种溜须拍马之辈。
可不知为何,
此刻听着昭颜这夸赞,心里头却熨帖得很,嘴角的弧度更是止不住地上扬:
心情颇好地对着侍卫吩咐道,
“让管家找个嬷嬷和两个粗实丫鬟,送到…昭公子的院子里,听她使唤。”
“是”侍卫领命离开。
“谢王爷~”昭颜笑眯眯地道谢,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刘太医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个赏得高兴,一个谢得甜腻。
就算一辈子孤家寡人的他也察觉出气氛有些微妙,
尤其因不近女色而出名的摄政王,此刻笑得...
有些不值钱...
“王爷,老臣也乏了,若无其他吩咐,老臣就先告退了。”刘太医拱手道。
萧冽颔首,“刘太医慢走。”
屋内只剩下萧冽和昭颜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昭颜指了指桌上还未封口的解毒丸,率先打破沉默:
“王爷,这些解毒丸还敞着口呢,药效容易散,得找人赶紧密封起来。”
“好。”
萧冽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昭颜身上,酝酿了片刻,忽然问出一句:
“你很缺钱财吗?”
昭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反问道:
“啊?这…王爷为何会这么问?”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还用问吗?谁会嫌钱多啊!
萧冽挑了挑眉,眼底带着一丝探究,“那你为何要刺杀本王?难道不是为了赏金?”
昭颜嘴角抽了抽,还记得这茬呢,轻咳一声,略显难为情地解释道:
“咳,那个…王爷有所不知,烟刹阁有个规矩,
阁内杀手若是想要退隐,就需缴纳给阁主一笔不菲的赎身费用,我这...这不是还差那么一点嘛。”
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特意露出一副“囊中羞涩”的窘迫模样。
萧冽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顿了顿,又道:“那本王替你缴纳了这笔赎身费,你是不是就彻底跟烟刹阁没有关系了?”
昭颜闻言,震惊地看着萧冽,“王爷…说真的?”
萧冽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语气肯定地道:
“自然是真的,本王一向言出必行。”
昭颜闻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的,只要把令牌交还给阁主,再拿到契约就行了!”
此刻,昭颜再看萧冽,那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摄政王殿下本就生得一副俊美无俦的好皮囊,
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绣金暗纹的锦袍,愈发衬得身姿挺拔。
眉眼如画,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周身散发着矜贵禁欲的气息,
真真是芝兰玉树, 皎皎如月, 看得人小鹿乱撞。
萧冽被她这直白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耳尖微微泛红。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昭颜却忽然凑近了他, 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轻声问道:
“王爷,怎么对我这么好,莫不是…看上我了?”
说话间,还眨了眨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魅惑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