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宿舍的四个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啃着手中的猪蹄。
  除了花榆之外,其他的三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
  ——哼,愚蠢的凡人。
  “季老师,什么时候带师母介绍给我们认识啊,我们可太好奇了。”
  季书韫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等合适的时候,一定介绍给你们。”
  “季老师,我感觉您在骗我们,您带完我们这一届不是就不再教书了吗?那时候我们就难联系您了,还怎么介绍师母给我们认识呀?”
  “最迟,在毕业的时候介绍给你们。”
  “季老师,这可是您说的,不许食言。”
  花榆手中的猪脚已经快啃完了,刚摘下一次性手套,旁边就递过来一张湿纸巾,“擦擦嘴。”
  花榆看了季书韫一眼,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始终注视着这边的同学们,接过纸巾,“谢谢季老师。”
  表面笑嘻嘻,心里慌得一批。
  何筱雯她们也都吃完,感觉到这个微妙的气氛,直接对着季书韫开口,“季老师,我也想要湿纸巾。”
  季书韫又抽出湿纸巾递过去,“给。”
  随后其他三个人都拿到了季书韫的湿纸巾。
  同学们心中那点怪异的感觉才消散了些。
  怎么回事?
  是她们多想了吗?怎么总觉得季老师对花榆有一点特殊呢?
  难道是学校领导特别关照了吗?
  烤串吃的差不多了。
  想继续玩会儿的同学可以在外面玩,也有一些同学想回去的休息,就回到酒店里面。
  花榆不想继续玩,今天逛了小镇,其实是想躺在床上的。
  和吴忧说了一下后,就先回酒店的房间。
  快速冲了一个热水澡后,她就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微信弹出新的未读消息。
  【季老师】:要不要过来?我这边房间比较好。
  花榆觉得太冒险了,这么多同学看着呢,万一被撞到多不好。
  而且两个人在家天天可以见到,也不差这一天。
  【花花】:不了吧。
  没过几秒,季书韫的微信回复过来。
  【季老师】:也好,那我一个人睡也没关系,只是可惜今天这么好看的星空,你不能看到了。
  星空?
  花榆下床,拉开窗帘,外面繁星点点,在皎洁的月光下,像是给夜晚披上了一层金纱。
  花榆掏出手机,将星空拍了下来,然后发给季书韫。
  【花花】:你看,我这边也有[图片]
  发完图片,她就又回到了被窝。
  这次季书韫回复地比较慢,差不多有一两分钟,微信的消息提示音才响起来。
  【季老师】:[图片]我这边的星空。
  花榆点开季书韫发过来的图片,发现他拍的星空顶竟然是拍的屋顶。
  所以,他住的是玻璃房吗?
  【花花】:你那边是玻璃房吗?
  【季老师】:是套间,除了可以看到星空,还有影院,还有游戏房,晚上我可以让酒店的厨师做一些吃的上来,要来吗?
  花榆有点心动。
  就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季书韫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季老师】:对了,上次你说的期刊的事情,我今天正好有点建议,如果你来的话,顺便可以跟你说一下。
  花榆:……
  狗还是你狗。
  不就是去他房间吗,也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花花】:房间号。
  重新将衣服穿好,花榆顶着还没吹干的头发,就往季书韫的房间走去。
  套间和她们不在同一层。
  所有同学的房间都是在三楼,但是季书韫的房间在酒店的顶楼。
  房门没关,花榆径直走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
  豪华套房果然不比他们的标间。
  屋子里面甚至还有一台麻将机。
  花榆观赏了一圈,然后在装有玻璃顶的那间房间停下,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她不由感叹,“有钱真好。”
  季书韫在一边轻笑出声,“你忘了?你是这里最大的股东。”
  “对哦。”花榆笑起来,“我是个伪股东。”
  看了一眼她没吹干的头发,季书韫拿出负离子吹风机,将她按坐在床上,耐心地吹着她的头发。
  “季老师,我下个月初要参加大英赛的初赛,我觉得我这次可以进决赛。”花榆头顶是吹风机吹出来的暖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季书韫聊天。
  “叫老公。”
  花榆转过头,然后又被后面的人转了回来,“老公。”
  “嗯,季太太,以后你私下再喊季老师,就有惩罚了。”
  “什么惩罚?”
  季书韫将吹风机关掉,然后顺后拿过一旁的皮筋将她头发利落地绑成一个丸子头,“就亲你。”
  花榆摸了一下自己的丸子头,还别说,绑的挺好的。
  然后郑重回答,“那或许,这个不是惩罚?”
  听出她的言外之音,季书韫有些好笑,整颗心像是棉花糖一样软,“也是,那怎么办,谁让你是我太太,我只能自己吃点亏了。”
  “你哪有吃亏,我们两个人这是互惠。”
  “那要不要现在就互惠一下?”季书韫的脸凑近。
  花榆躲开,“不要。”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花榆收到吴忧发来的短信。
  【吴忧】:你去季老师那边了?
  【花花】:是的。
  【吴忧】:新婚夫妻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花花】:我说我只是来看星星的,你信吗?
  【吴忧】:不信。
  “同学找你?”季书韫在一旁开口。
  “嗯,吴忧问我是不是来你这边了。”
  “你同学肯定觉得,你是因为太黏我,舍不得我,才过来的。”
  花榆促狭道,“要不我现在回去?”
  季书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还没洗澡,陪我洗澡。”
  花榆一个没站稳,直接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双腿环住他的腰,“你是小朋友吗?还要人陪着洗澡。”
  季书韫鼻尖顶住她的鼻尖,然后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有一个小朋友比较想你。”
  后知后觉的花榆反应过来他说的“小朋友”是什么,直接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脖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