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这一年。
  就在同学们忙忙碌碌,花榆悠悠闲闲地日子中度过。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找实习的公司,而是开启了她的本职爱好,也就是开始画她的第二本漫画——《算命先生说我活不过21,看我逆天改命》
  季书韫看到这个书名的时候啼笑皆非。
  “你们小孩子,都喜欢这种名字的漫画?”
  花榆正拿着笔在IPAD上面涂涂改改的,闻言回答,“这你就不懂了吧,首先,不管你的内容好不好,你的封面啊,标题啊,首先得让人有点进来看的冲动,要不然你的书名都没人想点进来,你里面的内容再好又有何用?”
  季书韫不置可否,“那季太太加油,下一次的签售会,我还是你的头号粉丝。”
  “嘿嘿嘿,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而且我很快就要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了。”
  京大的毕业论文是在学校的系统上面抽题的。
  一共有多少个题目,抽完一个少一个,论文老师也分好几个,在前面抽题的学生,还可以选一个自己的论文导师,后面的学生,就只能直接分配给人没满的导师了。
  所以越早抽,机会越多。
  半夜零点。
  花榆守在电脑面前,网页一更新,就一目五十行,立马锁定自己想要的题目,然后狂点鼠标。
  抢题成功。
  花榆的气才松了半下,然后点开后面的论文导师,第一眼就看到了曾教授。
  她根本就没思考,就选了曾教授。
  毕业论文的题目搞定,花榆打了个哈欠,迫不及待钻进被窝睡觉。
  后面的时间,花榆就开始准备毕业论文。
  天天泡在图书馆看参考文献。
  未来富婆养身会所群。
  【吴忧】:怎么办,我查重一直通过不了
  【何筱雯】:我教你一个办法,你把每句话里面的相关的字,调换一下顺序
  【吴忧】:我的论文导师是出了名的难搞,说我写的论文,影响她在教育界的地位。
  【何筱雯】:我的论文导师说:你这种是怎么好意思交给我的?
  【刘雨宁】:哈哈哈,我的导师还挺好的,只是叫我重写。
  【何筱雯】:哈哈哈哈哈
  花榆看着宿舍群的聊天,忍俊不禁。
  因为准备保研的时候,她发表了两篇期刊论文,再加上这一年多以来,专业知识也比较充分,又考虑到她还要跟着曾教授三年。
  所以对于本科的毕业论文,她没有丝毫的马虎和懈怠。
  逐字逐句,都是阅读了大量的书籍文献,然后自己写的。
  不同于别的教授,曾教授这边,他不看电子稿,只看纸质的。
  所以花榆在将初稿完成后,就打印了出来,送去曾教授的办公室。
  “叩叩。”
  “进来。”里面传来曾教授的声音。
  花榆推门进去,意外地发现季书韫也在。
  “花榆来了啊,手上拿的什么?论文吗?”见她拿着东西进来,曾教授已经把老花镜戴上。
  “老师,这是我的毕业论文。”
  即将成为曾国伟的研究生,花榆就很自然地称呼他为“老师”了。
  曾国伟接过花榆手上的论文,认真地看了起来。
  半响。
  “这个论文大致的方向都是对的,就是有些细节还是需要改动,你上面的参考文献,有一些都是已经被推翻过的,例如这个,还有这个。”
  曾国伟一边说,一边在上面圈圈画画。
  将论文初稿看完,又将里面需要改动的东西圈了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曾国伟将论文还给花榆,“回去再修改一下吧,要是不会的,可以问一下书韫。”
  “好的老师。”
  季书韫和花榆一起从办公室走出来,花榆看着的论文,上面用红笔画出来的地方几乎是占了一半。
  她不禁感叹,“都说论文是个坎,还真是。”
  “你要是实在写不出来,可以求助我。”
  花榆扭头,“才不要,我要自力更生。”
  于是,
  花榆的电脑上,后期出现了。
  论文(初稿),论文(修改版),论文(二次修改版),论文(最后一次修改版),论文(发誓绝对是最后一版),论文(最终版),论文(最最终版)。
  经过多次修改后,花榆的毕业论文。
  终于是得到了曾教授的认可。
  毕业答辩之后,就是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是在学校的礼堂举行的。
  轮到花榆的时候,她上台的那个瞬间,礼堂就爆发出欢呼声。
  颁发学士证书的是京大的校长唐远山。
  之前两个人已经一起吃过饭,对于这个学生,唐远山也是感慨颇多。
  将学士证书给到花榆,唐远山伸出手和花榆握了握,“花榆同学,感谢你对学校的赞助,也很荣幸你能继续选择京大读研,希望未来的三年,你可以再接再厉。”
  “谢谢校长。”
  大学四年就这样落下幕来。
  毕业典礼过后,晚上就是全班同学的聚餐。
  毫无意外,聚餐的地点是韬和旗下的酒店。
  酒过三巡,大家都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
  有一些同学已经在工作了,感受过社会的黑暗之后,对于这次的离别更是心酸。
  有同学在饭桌上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曾经有过矛盾的,有过爱恨情仇的,仿佛都在今天放下了一切。
  从今往后,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大人了。
  就连大大咧咧的何筱雯,也被这个气氛弄得有点想哭。
  有一位女同学红了眼眶,看着这个离别的氛围,想活跃一下气氛,吸了吸鼻子,她看向与她同桌的花榆和季书韫,“季老师,花榆,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被这么一打岔,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偏移过来。
  几十双眼睛都看向这边。
  说实话,花榆从未想过婚礼的问题,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继续读书,别的还不曾想过。
  季书韫在桌子底下勾住花榆的手,“等我先向她求婚。”
  “季老师,你什么时候求婚啊?不如就现在吧?”
  同学们开始起哄起来。
  “求婚,求婚!”
  “季老师,快啊!”
  随着同学们的起哄,酒店大堂的灯突然熄灭。
  花榆一愣,就看见他俩坐的地方的头顶,缓缓打下一束暖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