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她的手按放在自己胸肌上。
赵诗瑜也不是吃素的,老实讲她早就想摸一摸他的胸肌、腹肌了。
当即又上手揉了一把,软硬适中,带点弹性,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却仍是傲娇地不给予他肯定,“还行吧,也就勉勉强强过得去。”
关崇屿低低笑了起来,指腹在她唇上难耐地摩挲着,意图很明显。
视线不经意撞上之际,像是有一根暧昧的线条拉扯着两个人要纠缠到一处,氛围一下变得十分浓稠。
“再亲一次。”刚尝过甜头的男人,那一点哪够。
说完又捧着她的脸吻了过去,一面吻一面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躺在床上。
男人的吻技进步得很快,刚刚还是没什么章法的凶狠掠夺,如今已然是春风化雨之势,缠绵暧昧,这更让赵诗瑜受不了,被他吻得舒服得哼出了声,在他的温柔里一再沉溺进去,出了一身的汗。
横在她腰上的大掌不安分的上下揉着,赵诗瑜觉得身体涌出很奇怪的感觉,难捱似的扭着腰胡乱蹭着。
他被她逼得眼睛都红了,低音炮的嗓音喘起来真的性感得要命,听得赵诗瑜全身发软发虚。
关崇屿克制住自己想要剥开她的衣服,狠狠舂荘她的冲动,按住她的腰身,嗓音哑得像要冒火:“小六,听话,别乱动。”
她发出一声小动物的呜咽,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破碎、动人、可怜,关崇屿心里生出一丝怜惜,到底不忍心再折腾她,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从她唇上离开。
赵诗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感觉介于一种又舒服又难受的状态,唰一下眼泪就流出来,“你混蛋,欺负我。”
“好了,不哭了。”关崇屿伸手替她擦泪,哄她。
“我不,你把我嘴巴都亲麻亲肿了。”赵诗瑜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瞪他。
关崇屿无奈,干脆抬手来解衬衫扣子,最顶那一颗刚刚接吻时已经被扯松了,他一颗接着一颗往下解。
“!!!”
“关崇屿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不要耍流氓哦,不然我会告诉赵宗南,让他狠狠揍你一顿!”
眼见衬衫领口已经大敞,腹肌也隐约露了出来,赵诗瑜不好意思地偏过脸。
关崇屿把她的脸别过来,单手脱了衬衫,露出强壮有力的上半身,“赵小六,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胸肌上,赫然几道被抓挠出来的红痕,是刚刚被他凶悍吻住,吻得舌根又麻又痛之时,赵诗瑜大力抓挠出来的。
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也有些理亏,可嘴上仍旧不肯吃亏,“那是你活该,要是不欺负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关崇屿勾唇露出一抹笑,懒洋洋地双手往头顶一举,大有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那我让你欺负回来?”
“你!”赵诗瑜涨红了脸,她还能怎么欺负回去,难道亲回去?那便宜的还不是他。
她有些恼羞成怒,但又很没出息的被他这模样勾得脸红心跳起来。
关家二少爷年少时在港岛也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名利场上斗鸡走马,金丸锦瑟,也曾骑马倚斜桥,惹得满楼红袖招。
赵诗瑜总算知道那些名媛怎么这么热衷于讨论他,实在是这个男人长相顶,身材顶,如今赤裸着上身在床上跟她耍起公子哥的无赖,垂眸低笑之时,尽是风流倜傥之姿,很难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嗯?又不要了?”关崇屿漫不经心道。
赵诗瑜别开眼,“你,你穿上衣服再说话。”
关崇屿慢悠悠地重新把衣服扣子扣上,问她:“还要回去继续玩吗?”
刚经历一场那么激烈的亲吻,赵诗瑜身体都软了,全身都黏黏腻腻的,哪里还有心情玩。
“不要了,我想回家。”她站起来要出去。
关崇屿唇角弯起弧度,从床上起来牵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回去。”
说着就拿起手机打电话让人开船过来接他们。
赵诗瑜低头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感觉心跳又莫名其妙扑通扑通起来。
但转念一想,他们港岛这些花花公子,勾引女人的招数自然一套一套的,她才不要上他当。
离开游艇时已经夜深。
赵诗瑜喝过酒,海风一吹就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靠在关崇屿身上睡着了。
翌日醒来,已经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裙子被换成了睡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也是从这一天起,赵诗瑜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关崇屿。
有早课的时候,她就比他更早出门,没早课的时候就赖在床上,等楼下引擎声远了再起来。
周末约朋友逛街、下午茶、看展,总之从早到晚不落家。
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碰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关崇屿不是傻子,刚开始以为她学业忙,但她不着家的次数多了,也觉出不对劲来。
他的小未婚妻在躲他。
但关崇屿骨子里也有他的轻慢和骄傲,不会去追着一个躲着他的人问“你为什么躲着我”。
何况还是在他们发生过亲密接触之后的逃避,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仍旧每天照常出门、照常回来,只是偶尔在深夜经过三楼楼梯口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停一下脚步,看着那扇门缝底下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站几秒,然后转身上楼。
可赵诗瑜再怎么躲,到了陈律洲爷爷寿宴那天,也是躲不过去的。
陈家和关家一样,作为盘踞在港岛超百年的老钱家族,陈老爷子八十岁大寿,场面自然不会小。
半岛的宴会厅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名流云集,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
关崇屿的父母在瑞士度假,大哥在东南亚拍戏,因而他势必是要代表关家出席的,而作为未婚妻的赵诗瑜自然是要讲究个夫妇一体。
当天赵诗瑜穿了一身赫本风的法式晚礼服,挽着关崇屿的手臂出席。
关崇屿是利和财团最年轻的话事人,关家二少爷,在港岛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他身边出现一个女人,本来就够引人注目的了,何况这个女人还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
前来攀谈的人络绎不绝,都夸他们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她的粤语是个半吊子,而今晚来跟关崇屿攀谈的这些人,说的全是地道的港岛粤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中间还夹着各种她听不懂的俚语和商界黑话。
赵诗瑜很多都听不懂,百无聊赖地站在旁边,目光在宴会厅里漫无目的地游走。
她觉得有点无聊了。
于是扯了扯关崇屿的袖口。
关崇屿会意,默契地低头侧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