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绫筠似模似样的行礼。
  “回陛下,臣已经入宫有段时间了,还未受到任何任职,臣已经听闻,这次的榜眼和探花已经入朝为官,所以……”
  凌不渝眼皮跳了跳。
  “百里绫筠你什么意思?你堂堂南齐国太子,还要在北陵当官?”
  百里绫筠微微抬起下巴,一脸理所当然。
  “陛下,臣是新科状元。”
  “朕知道你是新科状元,可是……”
  “陛下,按照当朝律法,臣身为状元,理应入朝为官,为陛下效力,陛下不能厚此薄彼,状元是靠臣的真本事当上的!”
  百里绫筠一番话,让凌不渝眉心直跳。
  她盯着对方半晌,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小子。
  送回去吧,舅舅那边不要。
  还说什么,让他在北陵国历练历练,可以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让她使劲儿的使唤他,当牛做马都成……
  凌不渝扶额,轻轻咬了咬唇。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眸亮了起来,然后微微眯起双眼盯着百里绫筠。
  “你身为新科状元,说明你人聪明,这样,你帮朕解决一个难题,朕就册封你……”
  凌不渝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职位。
  结果,她刚要开口,百里绫筠却突然道。
  “臣愿意担任陛下您的起居注官!”
  他躬身行礼,神色极为坚定。
  这份职务每天都要陪在陛下身边,记录陛下的饮食起居朝堂议事。
  一句话就是……
  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凌不渝顷刻间就从对方的意思中听出了猫腻,她抬起手指着百里绫筠的鼻子。
  “你……简直就是,狼子野心!”
  百里绫筠立刻回答:“臣对陛下之心,这宫里人尽皆知。”
  凌不渝撑着下巴轻笑了一声,忽然开口道,“那行,这个职位也不是不能让你做,这样吧,你把这两日在京城祸害良家妇女的采花贼抓住,朕记你一功。”
  百里绫筠闻言,眉宇之间划过一道欣喜之色。
  虽然他现在住在偏殿,可是平日里能够看到凌不渝的次数还是太少了。
  凌不渝身为女帝,不可能一直在养心殿待着,早朝,出行,他没办法一直跟随在她身边。
  百里绫筠苦读诗书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陪在姐姐身边,帮她助她陪她。
  而不是只能依旧跟在她身后,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
  凌不渝就像是天上的月。
  他想将那月亮……摘下来。
  ……
  百里绫筠拿到这件案子的卷宗后立刻就出了宫。
  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那所谓的采花贼就落了网。
  凌不渝接过记录着口供的状书,翻看了一番之后,这才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几个世家子所为,难怪这么长时间了,抓来抓去的还抓不出来,原来因为朝堂之内有人暗中包庇,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些人专门对那些无权无势,市井之中比较有名的美人下手,还制作了一本美人录……
  虽然没有对那些女子造成性命威胁,可是却辱没了她们的清白和名声。
  甚至这件事已经不是近期才出现的,只不过是因为有女子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才彻底暴露,过往那些受害者都不敢开口……
  甚至在她都知道了这件事后,对方还不收手,故意挑衅,简直就是不把她这位帝王放在眼里。
  凌不渝气的不轻,直接大笔一挥,“杀,都给朕砍了,参与此事的人,一个不留!”
  “遵命,陛下!”
  凌不渝发完了火,下完了令,这才疑惑道,“朕抓了这么久都没能有结果,百里绫筠他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