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新同学来到六班后,并没有表现出对贺沧溟有多热情,反倒让大家都发出了疑惑,甚至怀疑起消息的真实性。
“文杰,你不会打听到假消息了吧,这叶以薇都来了快一个礼拜了,从没见到她和贺沧溟有什么互动。”
“不应该呀,消息不可能有假的。”
文杰本人也困惑着,他家虽不是什么上流家族,但他的父亲做生意,与世家大族接触颇深,打听到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难道,他们俩只是商业联姻,其实互相并不喜欢对方?”有人猜测道,引得大家频频点头。
一女生弱弱出声:“其实,我经常看到叶以薇往后面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叶以薇还总是一脸敌意的盯着洛白榆。
“难不成是叶以薇一厢情愿,贺沧溟并不喜欢她?”
此起彼伏的猜测声响起,突然有人急冲冲道:“别说了别说了,周古板来了。”
不需要任何口令,大家立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笔假装很认真的在学习。
拙劣的演技,被精明的班主任一眼看穿,周振华愤愤道:“明天就要月考了,你们还有兴致围在一起聊天,看来你们都复习的很好啊!”
他冷笑一声,“既然这样,这次月考成绩没达标的,都给我去外面操场上跑十圈。”
“啊……不要啊!!!”全班响起阵阵哀嚎声,“整整十圈呢,老师,能不能少跑点?”
周振华说一不二,“不行,说十圈就十圈,再多嘴,多加五圈。”
同学们立刻闭嘴,但一个个的都是满脸愁容……
次日,雨还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洛白榆早上起床就发觉不对劲,低头一看,果然来亲戚了。
她认命的拿起床单,捂着肚子到厕所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血渍,洗完之后一站起来便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随后脑子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
她站在原地先缓了一会儿,然后忍着痛拿出银针快速扎了几个穴位,过了十分钟左右痛经才有所缓解。
吃完早饭后,她拿出自己调配的药包冲了一杯热水,喝完又拿出保温杯泡了些红糖、红枣和枸杞,这才出门去学校。
“爷爷奶奶,我去学校了啊!”
躺在摇椅上的爷爷摆了摆手,奶奶快速从厨房里出来,抓着她的手交代道:“星丫头,考试不要紧张,你今天来日子身体不舒服不要勉强自己,回家奶奶给你做好吃的昂。”
洛白榆抱着奶奶的手臂撒娇:“好,那我走啦,爷爷奶奶再见。”
今天下雨,加上洛白榆身体有些不舒服,她选择坐公交车来学校,刚找到分配的考场就碰到了林声扬。
“榆姐,这么巧,你也在这个考场,我和笙哥也在诶。”
“是挺巧的。”洛白榆面色有些苍白的笑了笑。
林声扬看出了她不太舒服,担忧的问:“你怎么了?又感冒了吗?怎么捂着肚子?肚子不舒服吗?能考试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问了她一大堆问题,洛白榆的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恰巧季笙歌走过来,冷冷的推开他,说:“女孩子的事少打听。”
她把洛白榆带到座位上,留林声扬一个人在门外一脸懵。
平时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的季笙歌,此刻漂亮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怎么样?有没有事?”
洛白榆抚慰的朝她一笑,摇了摇头。
季笙歌皱着眉出了一趟教室,进来时手上拿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热水袋。
“放小腹上,能缓解一点。”她语气柔和道。
洛白榆感动的抱住她,把脑袋埋在她柔软的胸前胡乱蹭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憨笑道:“谢谢你啊,笙笙。”
季笙歌红唇微勾,脸上带着无奈,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
考试时间差不多到了,季笙歌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才扭着跨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周围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洛白榆一直都知道季笙歌身材好,连校服也掩盖不了她的婀娜多姿,平时很随意的一个动作,被她做出来都带了些妩媚勾人的意味。
别说男生,连洛白榆也被她勾的死死的。
上午考的语文和数学,洛白榆感觉状态还不错,小腹争气的没有在考试期间痛,下午要考英语和理综,英语还好,就是理综对她来说有点吃力,她不是很有把握。
海城中学为了不耽误上课时间,月考直接安排一天考完,教师也要求次日就得批改出成绩。
考完英语,中间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休息就要考理综,理综考试有整整两个半小时,为了不耽误考试,大家都早早的排着队在厕所门口等。
人是真的多,厕所是真的少,洛白榆咬牙,算了,去别栋上厕所吧,大不了她跑快一点。
她快速的下完楼梯,穿过小树林跑到另一栋楼,这一幕,被站在楼上的叶以薇看的一清二楚……
她早就盯上洛白榆了,最近几天一直在观察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叶以薇带着好几个人在厕所门口将落单的洛白榆堵住,一脸高傲的扬起下巴道:“洛白榆,知道本小姐为什么要堵你吗?”
洛白榆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直接无视她,从她身边经过。
“你竟敢无视本小姐!”
叶以薇要被她目中无人的态度气炸了,趾高气昂的对着身后的人道:“你们两个,快去把她拦住!”
那两个女生听到指令冲过去一把钳住洛白榆的双臂。
洛白榆走不了了,冷眼看着抓着她手臂的两人,嗓音微凉:“我虽然不打女生,但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照样下得去手。”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以薇不屑的笑了一声,指着旁边的女生,命令道:“你们,过去把她衣服撕了。”
那两个女生站在原地有些犹豫。
洛白榆的手臂被蛮力抓得发酸发痛,白皙的手背上被她们指甲掐得泛起了青紫,她眼神冰冷的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叶以薇身上,冷冷的提最后一句醒:“你们是要校园暴力吗?”
“是又怎样。”叶以薇走过去钳住她的下巴,一脸狠毒道:“你这个贱人本就该死。”
她一把甩开洛白榆的下巴,冲着旁边的人喊:“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撕!”
那两个女生被吓了一跳,却还是听从了叶以薇的话抓上了她的校服,洛白榆动怒了,她从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更何况她们今天这般羞辱她。
她惹着痛经,反手一转,双掌一推,将抓着她的女生都推倒在旁边的墙上。
人还没反应过来,她两三步走到叶以薇面前,抓住刚刚碰她的那只手,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骨头断了。
叶以薇瞪大眼睛,一阵尖叫声响起:“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
叶以薇冲过去想要还手,洛白榆伸腿绊了她一脚,她重重的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张牙舞爪的尖叫着:“啊!!!我的手!!!贱人!贱人!”
洛白榆不耐烦的走过去,一把拽起她的衣领,面无表情道:“别叫,吵死了。”
“你不该惹到我的,惹我你没有好果子吃。”
她松开她,站起身才刚走两步,又一阵眩晕感传来,洛白榆在心底暗骂,只希望不要影响到后面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