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喜欢你送我的礼物。”江余年边说着,边将视线下移。
  “我、我还没准备好,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顾卿州小声地问道,语气像是在同江余年商量着什么一般。
  可江余年像是没听到似的,又好像是完全沉浸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片刻犹豫过后,他伸出手将顾卿州从地上捞起,抱在了怀中。
  而突然被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的顾卿州,此刻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要爆炸了。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听了江念卿的建议,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惊喜,
  而是对他活生生的折磨。
  “阿年,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顾卿州小声地询问着,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压低着嗓子说话。
  江余年闻言,低头看了眼顾卿州,又快速挪开视线,
  与此同时他迈开脚步,抱着顾卿州走出了浴室,“不行,今天是我的生日,哥你得听我的。”
  顾卿州愣了会没说话,但是拳头却攥得紧紧的,似是还在不停说服着自己。
  不得不承认,江余年这句话对他是真的很有用。
  行吧,过生日的人最大,再说了,泼出去的水也不能再收回来。
  顾卿州不断自我安慰着,可低头的瞬间却惊觉自己的手臂上沾了些许血迹。
  ???哪里来的的血???
  下一秒,又是两滴血滴落,顾卿州猛然抬头望去,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阿年?!”
  “嗯?”
  “你流鼻血了!快点,先放我下来!”
  江余年此刻看上去有些懵懵的,他听话地将顾卿州放下,紧接着便被后者按着肩膀在身后的床上坐了下来。
  顾卿州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问题了,
  而江余年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身影,
  血,似乎流得更多了。
  无奈之下,顾卿州只能速战速决,
  好在自家老妈就是医生,他平时跟着学了不少的急救措施,
  于是没过一会,江余年的鼻血便被成功止住。
  又过了几分钟,
  “哥,我还是有点晕。”江余年委屈巴巴地说完,然后一把抱住顾卿州,将他整个人完全锁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刚刚流了不少血,不晕才怪。
  “眯会吧,一会就不晕了。”顾卿州摸了摸江余年的脑袋哄道。
  话音刚落,江余年就着现在这个姿势,抱着顾卿州朝后面的床侧躺了下去。
  “等等,我是让你靠着我眯会,不是让你——”
  “哥,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江余年吻了吻顾卿州的额头,轻声说道。
  后者此时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只顾着担忧地看向江余年,柔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热气上火的东西了?怎么会无缘无故流那么多血?”
  可江余年却没有半分忧虑,就好像刚刚那个流鼻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都是因为哥我才会这样的,哥太性 感了。”
  “瞎说。”
  “才不是瞎说,哥,我现在不晕了,我们可以接着下一步了吗?”
  江余年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顾卿州,嘴巴微张,带着些许诱惑人的意味。
  后者忙偏过头,“不行,一会你又——”
  “不会的,哥,我现在很好。”江余年边说着,边翻过身将顾卿州 压 在了 身下。
  直到这会,在面对着江余年赤裸裸的注视时,顾卿州才恍然回过神来,
  下一秒他连忙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住,但是碍于江余年的缘故,只能勉强盖住上半身。
  “阿年,我有点困了,要不我们,先睡觉吧,好吗?”
  虽然自己这种行为很不厚道,可他实在是太过羞耻了,以至于现在完全没法正视江余年。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换种惊喜了。
  “哥,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不是说好了要送我礼物的吗?”
  看着眼前像小孩子一般,委屈到眼泪都快要流下来的江余年,
  顾卿州认命似的偏过头叹了口气,纵然耳朵已经开始微微发烫,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回过头,
  将江余年的脑袋用力按下,紧接着便仰起头热切地吻了上去。
  “阿年,生日快乐。”
  话音未尽,顾卿州的嘴巴便再一次被以吻封缄,与此同时江余年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传入了他的耳中,“哥,我爱你。”
  ……
  第二天中午,
  顾卿州在江余年房间的床上醒来,
  “嗯?我不是在酒店吗?”顾卿州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道,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异常沙哑的声音。
  只是他没想到江余年就坐在床边,“昨晚我看哥睡得不舒服,就自作主张把哥带回家里来了。”
  顾卿州闻言,心跳差点骤停,随后他一脸惊讶地扭头望去,“阿年?等等,你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
  “当然是……”江余年话没说完,先是俯下身亲了顾卿州一口,然后才接着笑道:“帮哥穿好衣服,抱着回来的。”
  顾卿州闻言,止不住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昨晚那套不足以称为衣服的衣服,后来被江余年弄得粉身碎骨,东一片西一片的。
  而他自己,虽然没像衣服那般凄惨不堪,可也的确是抵挡不住江余年的 攻 势,在最后一刻晕了过去。
  一想到这,顾卿州更觉脸上一阵阵的火烧火燎,
  连带着 某 个 部 位 也开始隐隐作痛。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翻了个身,结果真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浑身 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酸痛无力的。
  而有关于昨晚 疯 狂 的记忆也在这一刻拼了命地涌入他的脑海中,
  回想起昨晚江余年一系列的“禽 兽”行为,顾卿州一时竟有些生气,
  不止如此,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随后他忍着酸痛再次翻过身,只给江余年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哥?”江余年敏锐地察觉到了顾卿州异常的情绪,随后他迅速站起身,走到了床的另外一边蹲下。
  顾卿州的眼睛闭得死死的,像是一刻都不想见到他。
  “哥。”江余年的语气逐渐变得委屈,
  可这完全没有作用,顾卿州反而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