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团伙走后,我立马去银行调取那个账户的信息。
银行记录显示,这个账户的确是我的,开户日期是十五年前。
正是我资助张昊的那一年。
我终于想起来了,当时张昊还是未成年不能开户,我只能用自己身份证给他办了一张银行卡,我给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打进了这个卡里。
张昊大学毕业后我的资助结束,就再也没用过那张卡,但也没有注销。
如今已经过去了近十年,难怪我会记不起来。
只是当时我怎么会想到,十年后他会用这张卡来陷害我?
“李女士,流水显示,您这个账户在三天前的确入账过一千万,但入账后很快就被分成十几笔转出了。”银行工作人员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能查到收款方的名字吗?”我问。
“显示的名字是昊天健康管理有限公司。”
这个公司的名字我是一次听,但一猜就跟张昊有关。
我找到张昊对峙时,他面不改色地承认:
“是有这笔钱,不过是您投资我公司的出资款,现在都亏光了,您也知道,做生意嘛,有赚有赔,都是难免的。”
“呐,这是投资协议,您亲自签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