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是阳光基金会的,他们准备为我设立长期养老保障。
基金会负责人解释:“您遭遇的事情提醒了我们,独居老人捐赠财产后,更需要合法、透明的保障,我们想建立一套长期照护制度。”
服务包括定期体检、紧急呼叫、房屋维修和法律咨询,费用由专项公益资金承担。
“只给我一个人?”我问。
“不是,首批服务对象还包括二十名独居退休教师和困难老人,您只是第一个申请人。”
我这才签字。
网络平台根据法院判决删除侵权内容,发布者公开道歉,赔偿款扣除维权成本后,我决定全部捐入法律援助项目,帮助遭遇财产侵害的老人。
几天后,基金会送来一份拟助学名单请我审核。
第一个申请者的地址,正是张昊出生的那个山村。
工作人员问我:“如果您介意,我们可以把这名学生换掉。”
“为什么要换?”我问。
“他和张昊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怕您心里不舒服。”
我摇头:“做错事的是张昊,不是那个村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