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囚禁摄政王后,被强取豪夺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64章 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
  小盈正要跨出门槛,一条手臂倏然横在她身前。
  “破月,你这是何意?!”
  “不能报官。”破月当即开口,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为何?!”
  小盈话刚问出口,便意识到不对劲。
  破月耳力极好,不可能没察觉屋里进了采花贼。
  她不让自己去报官……
  她又是摄政王的人……
  所以,那个采花贼是……
  摄政王!
  “砰!”
  门被小盈重重合上,破月被隔绝在门外。
  她小跑着返回榻边,神色慌乱。
  “小姐,你昨夜有没有和摄政王行房事?”
  “若他发现你已不是处子之身,深究下去,怕是会查到那件事……”
  “只是抱着睡了一觉而已。”
  姜乐瑶说着,两手一摊。
  “他在大昭,一手遮天,我还能怎么办?”
  “只能暂且先稳住他,伺机跑路呗。”
  顿了顿,又道:
  “就算没有那件事,也得跑,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嫁人。”
  “一辈子困在后院里跟一堆女人争风吃醋,过这样的日子,我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呢。”
  小盈握住姜乐瑶的手。
  “小姐既决定要走,奴婢今日就出府,把小姐上回清点出来的金首饰拿去典当,换成方便携带银票。”
  “嗯,你办事,我放心。”
  姜乐瑶淡淡应声,若有所思。
  走之前,得跟季灵汐好好道个别。
  ——
  肃王府。
  青砖素瓦,庭院遍植竹树。
  这座王府,虽属亲王府规制,却满是隐士闲居的清淡气韵。
  全然没有半分钻营争权的烟火气。
  “谢太史,您来了。”
  谢云砚一进府,门房管事立刻上前,笑脸相迎。
  恭恭敬敬将人引到书房里。
  肃王端坐案后,一身月暗纹锦袍。
  面如温玉,五官生得周正俊朗。眉峰平缓,眼眸澄澈沉静。
  谢云砚拱手长揖,“下官参见肃王殿下,殿下金安。”
  肃王微微抬手,“免礼,快坐下吧。”
  抿了一口茶,抬眸看向谢云砚。
  “云砚,本王想在他们之间放把火,把水烧开,是否可行?”
  谢云砚将茶盏轻轻搁到案几上。
  “臣以为,王爷不必太过心急,还是静观为主,暂且不入局中。”
  肃王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云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王爷在摄政王和太后身边,都已安插不少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我们暗中动手脚,轻而易举。”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但是,他们也不是等闲之辈。贸然行动,恐会引他们生疑。如此一来,先前我们安排好一切,恐会功亏一篑。”
  肃王有些疑惑,“那……本王现在什么都不做吗?只需静静看着他们斗?”
  谢云砚摇了摇头,正色道:
  “权位能否坐得安稳,兵权固然是倚仗,但归根结底,最重要的,是民心所向。”
  “百姓心念于你,纵使你不争,也自有立身之本。若是民心离散,纵使权倾朝野,终有倾覆之日。”
  肃王听完这番话,眸光亮了一瞬。
  “依你之见,本王该做着什么,才能民心所向?”
  谢云砚静默须臾,又道:
  “王爷在静待时机之际,可做三件事。”
  “不求朝廷封赏,私下主持修水利、修缮道路。在封地之内,减轻劳役赋税。若遇天灾,开仓放粮,捐府中存粮。”
  肃王听罢,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欣赏。
  之后,两人闲谈些许杂事,对弈一局。
  半个时辰后,谢云砚离开肃王府。
  ……
  谢云砚一走,肃王立刻将贴身随从“承朔”唤进书房。
  承朔躬身行礼。
  “王爷,当初那位高人说,大昭会出现一位百年难遇的奇才,想必,此人真的就是谢太史。”
  “属下近日去青云观打听,签文所示之意,与先前那位高人所说的,别无二致。”
  “得此人,得天下。”
  肃王点头,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案沿。
  “这个谢云砚,本王必须牢牢握在手里。”
  “往后他有什么想要的,都尽量满足,别让他有异心。”
  承朔垂着眼,略一思忖。
  “若说起他最想要的,估计是丞相府的那位二小姐。”
  “说下去。”肃王微微眯眼。
  承朔继续道:
  “近日淳安公主多次纠缠谢太史,谢太史一直不从,还声称已心有所属。”
  “属下暗中遣人询问谢府下人,得知谢太史书房里有几幅女画像,属下已查清,画中之人,皆是那位姜家二小姐。”
  “姜家二小姐……”肃王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本王,便促成此事,让谢云砚感恩戴德,永远为本王所用。”
  ——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贺云石躬身上前,将密函递到案头。
  “西南军那边传回消息,记事参军冯宽易,果真如赵虎所说,是肃王的人。”
  萧景渊没有立刻打开信件,指尖只在上面轻扣了两下,眸色幽深晦暗。
  可真是他的好皇兄啊,好一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
  圣上病重,太子年幼,不想着尽心辅佐,却一个接着一个的,与靖王一样,都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贺云石沉吟几息,问道:
  “肃王在南南军和王爷身边,都安插了眼线,恐怕别的地方也不会少,可否要上下全都排查一遍,揪出来,换上我们自己的人?”
  萧景渊抬眸,眼底闪过杀意。
  “不必这么麻烦,既然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本王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只需要,把肃王这个人解决掉即可,那些眼线便失去了意义。”
  “也可用此事,给那些生出异心之人,一个警告。”
  “是,王爷英明。”贺云石应声。
  萧景渊端起案侧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开表层浮沫,微微倾盏,呷了一口。
  “燕国那边的动向,如何了?”
  贺云石:“燕国探子传回消息,说太子孟临突然失踪,不知去向。”
  萧景渊持盏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视线落向虚空。
  这个燕国太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片刻后,他话锋一转,
  “赵虎被捕的消息,放出去了?”
  贺云石点头,“回王爷,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