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萧景渊被她的催促声败了兴致,十分不悦地直起身子。
  然后有些粗暴地扯下,她心口上凌乱得不成样子的绯色肚兜。
  “你干嘛!”
  姜乐瑶急忙抬手,捂住那片裸露的雪白,又气又窘。
  紧接着,便见萧景渊将那件肚兜揉成一小团,之后,塞进怀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变态吧你!”
  姜乐瑶别开脸,不再看他。
  被揉弄的又不是他,他凭什么生气?
  臭男人!狗男人!
  萧景渊没说话,似乎还气着,却也好心地伸出手,替她拢好薄如蝉翼的中衣。
  待眼底的猩红褪去些许,才侧身躺下。
  姜乐瑶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不再理人。
  萧景渊还是不说话,很想伸手去搂她,但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
  最后问道:
  “净房里有冷水吗?”
  姜乐瑶没好气道:“干嘛?”
  “热,难受。”
  话音落下,姜乐瑶这才意识到,他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强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以他的权势地位,明明可以强行要了她,别人也不敢说半句不是。
  但她不愿意,他就没要
  还算有一点点人性吧……
  姜乐瑶转头看他,红着脸应声。
  “有……冷水……”
  萧景渊闻言径直下了床,快步走进净房。
  褪去衣衫,舀起冷水,浇在脸颊上。
  凉水顺着下颌滑落,掠过凸起的喉结,最后顺着肌理往下淌。
  一舀,二舀,三舀,四舀,五舀……
  萧景渊眉峰紧紧蹙起,唇瓣抿成冷硬的直线,胸膛仍旧剧烈起伏。
  最后索性踏入浴桶。
  冷水漫至肩头,冷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
  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战栗,他心底那股滚烫的欲念一点点消散。
  半炷香后,萧景渊穿好里衣。
  发现那件绯色肚兜落在锦墩上,一把抓起,重新塞回两襟交叠处,用指尖压了压实。
  之后走出净房。
  姜乐瑶听到脚步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他该穿上外袍离开了吧……
  谁曾想,萧景渊又躺了下来。
  姜乐瑶两眼一黑。
  他今夜睡在这儿?
  萧景渊伸手替她翻个面,将人拽过来。
  他身上很凉,姜乐瑶贴上去的瞬间,像撞上一块寒玉,整个人轻轻一哆嗦。
  她仰头瞥了他一眼。
  还好,眸色清明,不危险。
  暗暗松了口气。
  萧景渊见她紧张兮兮的,勾了勾唇。
  “怕本王吃了你?”
  姜乐瑶点头,但怕他不高兴,又摇了摇。
  萧景渊见她摇头,挑眉,“不怕?那我可要开吃了。”
  她心头一惊,又复点头。
  萧景渊低头吻她眉心,轻揉发顶,温声安抚。
  “别怕,我不强迫你,强迫来的,没意思。”
  “让我抱一会就好。”
  姜乐瑶不敢乱动,由着他拥紧自己。
  片刻后,萧景渊冷不丁地问她:
  “你喜欢谢云砚那样的?”
  “谢云砚”三字入耳,姜乐瑶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下意识“嗯”了一声。
  “嗯?”萧景渊眸色幽深可怖。
  姜乐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
  “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只是欣赏。”
  “欣赏也不行。”
  萧景渊说罢,低头重重覆上她的唇,撕咬她,狠狠地吻。
  “唔……”
  “唔……萧景……”
  萧景渊吻得很深,唇瓣紧紧贴合,封死她所有的话语。
  在她快窒息的时,男人才肯退开些许。
  姜乐瑶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
  “我不喜欢他那样的,也不欣赏他,总行了吧。”
  萧景渊却不肯放过她,又问: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清风霁月?温柔体贴?温润如玉?外冷内热?”
  姜乐瑶没说话,怕万一说错了话,又被他“惩罚”。
  萧景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抵着她的。
  声音低沉暗哑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即便是,你让我给你当狗都行。”
  姜乐瑶:“……”
  这还是书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
  人设ooc了啊!!!
  姜乐瑶竭力保持清醒。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听听得了,千万别当真……
  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个念头,想试探试探他。
  于是,故意道:“我喜欢干净纯粹的,我喜欢的男人,必须身和心,都只有过我一个。”
  萧景渊:“……”
  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
  “我的心,只有过你,但是身体,我很抱歉……”
  姜乐瑶当即偏过头,故作生气,失望地叹了口气。
  “臣女还以为摄政王殿下,如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原来,男人都一个样。”
  “我和他们不一样。”萧景渊一字一顿。
  “我失身,是个意外。我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如果不那样做,我会没命的,不是我自愿的。”
  姜乐瑶诧异,“哦?谁敢给堂堂摄政王下药?”
  萧景渊眼底淬了冰,磨着牙根子。
  “一个早就该死的女人。”
  姜乐瑶心头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袖口。
  “……早就该死?也就是说还没死?”
  萧景渊语声幽幽:“本王很快就会捉到她,她很快就要死了。”
  很快?
  他找到赵虎的踪迹了?!
  姜乐瑶紧张得咽了咽唾沫,又问:
  “那王爷……打算让她怎么死?”
  萧景渊眸色愈发冷冽,“抽、筋、剥、皮。”
  话音落下,姜乐瑶脑子“轰”地一声。
  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萧景渊指尖挑开她鬓边碎发,拂至耳后。
  “又不是抽你的筋剥你的皮,你抖什么?”
  姜乐瑶往他怀里躲了半分,稳住声音。
  “我……我听着害怕……”
  “别怕。”
  萧景渊说完,又扣住她下颌,吻向那两片微微发肿的唇瓣。
  “唔!”
  “回应我。”萧景渊哑着声音蛊惑她。
  姜乐瑶却没听他的话,反而伸手去推开。
  “你下边又咯到我了,别再亲了,再泡冷水,会染上风寒的……”
  萧景渊松开了她,将脸埋进她颈窝。
  “王爷……你什么时候走……?”
  “你要赶本王走?”
  “……不是……我困了……”
  “那我抱着你睡。”
  ……
  翌日。
  天刚蒙蒙亮之时,姜乐瑶醒过一次。
  发现床榻外侧是空的。
  她不知萧景渊是何时走的,只记得下半夜自己睡得很沉。
  兴许,他又擅作主张点了安神香。
  之后,她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小姐,奴婢进去伺候你起身。”
  话音刚落,房门由外推开。
  小盈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小心翼翼放到铜架上。
  她如往常一样,移步到榻边准备把姜乐瑶捞起来。
  锦被一掀开,姜乐瑶的身子露了出来。
  胸口上,只覆着一层薄薄的中衣。
  里头那两团柔软,轮廓清晰可辨……
  “小姐,你昨夜忘了穿肚兜?”
  “可不对呀,昨夜小姐沐浴,奴婢明明准备得齐全……”
  姜乐瑶双目紧闭,脑子昏沉沉的,全然没听清小盈在说什么。
  “小姐,快醒醒。”
  小盈攥住她肩头用力摇晃。
  过了好一会,姜乐瑶才缓缓睁开眼。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可是有什么急事?”
  小盈指着姜乐瑶心口,“小姐,你的肚兜呢?”
  姜乐瑶这才低下头,瞥了一眼,之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被变态偷走了。”
  小盈震惊,声音陡然一变
  “变态?采花贼?昨夜房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