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假千金,我也照样横着走笔趣阁无弹窗 > 第177章.“懦夫,浪费时间”
  那女孩儿对上她冰冷的目光,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对郡主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我……”
  不等她道歉,宋令仪便忽然起身,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响亮,听得郝家人身子一颤。
  “夫人这是做什么?”郝夫人下意识将女儿护到身后,“怎能忽然动手打人?!”
  “一巴掌都算轻的。”宋令仪冷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女儿可是郡主!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这般以下犯上?”
  “书香门第?呵,教出这种不知尊卑的小辈,也配得上这般声名?”
  郝俊文见状,神色有些慌乱地往后挪,竟是直接躲到了郝夫人身后。
  见状,林晚枝不耐地“啧”了一声,“懦夫,真是浪费时间。”
  她看着面前这些神色各异的家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谁家公子相看姑娘,一家子都跟着的,怎么,是怕姑娘吃了他不成?”
  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的郝俊文终于开口:“不是的,我家里人只是担心我……”
  “二十岁的人,读书读傻了么?”她骂完,也懒得再同这群人多费口舌,指着厢房的门道,“赶紧滚,晚一秒,我就让人把你们丢到大街上去!”
  郝家人见她这般凶悍,吓得不敢再多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宋令仪拍抚着胸膛,试图平息那翻涌的怒火。
  她也没想到,这郝家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品性。
  见林晚枝情绪也不太好,她有些愧疚地说道:“委屈你了,知知,是母亲没有先派人查仔细,才叫这帮人来污了你的眼。”
  林晚枝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撑着脸颊平静地望着她,“母亲,您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般急着操心我的婚事?”
  宋令仪身子一僵,讪笑着打哈哈:“嗐,做母亲的,为已及笄的女儿做打算不是应该的么?”
  “这次是母亲看走了眼,下次、下次母亲一定提前调查过对方的人品再替你约看。”
  果然还是没死心。
  林晚枝叹气,“行吧,那就有劳母亲了。我有些累,今日就先这样吧。”
  她们回到家中,温寒渊已在前厅坐了半晌。
  “母亲,知知,回来了?你们做什么去了,连个护卫也不带?”他起身走过来,正要下意识抬手揉揉林晚枝的脑袋,却忽然被宋令仪往前一步挡住。
  她道:“带护卫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有人敢在京城闹市中动手么?”
  温寒渊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近来形势特殊,多带几名护卫总是好的。”
  宋令仪当然清楚这个。
  但不行。
  府中的暗卫和护院,若温寒渊想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从这些人嘴里便能十分轻易地问到。
  若是让这混小子知道她带着知知去相看公子,怕不是要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想到这,她不由紧张地偷偷瞄向林晚枝,生怕这傻丫头给抖搂出来。
  但她不知道,此刻林晚枝比她还紧张。
  她也不想让温寒渊知道她出去“相亲”了,“好的哥哥。不过我和娘亲就是随意去逛逛,解解闷,不会去什么偏僻地方的。”
  温寒渊对她们极为信任,不疑有他,“嗯,不要到处乱跑。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好的,哥哥慢走。”她转身,目送着温寒渊朝自己院子走去。
  好不容易哄走这尊大佛,她一口气还未叹出,一扭头忽然又瞧见宋令仪正在翻那本小册子。
  那口气差点哽住,“……母亲,您这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宋令仪笑笑,“我就看看,好提前派人去查,不会做主那么快的,放心吧!”
  林晚枝终于体会到了被催婚的恐惧。
  没过几日,贺逸轩便给温寒渊带来了答案。
  那日申请更换名单的有八人。
  八人……和林晚枝说过的刺客人数一样。
  温寒渊眸光暗沉。
  贺逸轩那边都有了结果,但不知为何,几日过去了,靛青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这不是他们该有的效率。
  直到五日后,靛青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温寒渊见状,疑惑问道:“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靛青摇摇头,一言难尽:“这位段总兵的出身似乎有被修改抹除的痕迹。明面上,他确实曾在西北军待过,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卒。”
  “那年城破,他被安排护送百姓离城,但那场战役结束后,他的腿受了重伤,无法再上战场,便被释还归乡。”
  温寒渊眯起眼,回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位段总兵,精神奕奕,健步如飞,哪有半点腿受过重伤的模样?
  “那他又是怎么出现在巡防营的?”
  说到这里,靛青便卡了壳,“……属下无能,只查到他是在先皇薨逝前不久进的兵部。”
  “之后新帝登基,朝局不稳时,他却忽然一路擢升,坐上了总兵之位。而助他之人……属下没有查到。”
  不怪当时他们没有发现这个人。
  新帝刚登基,朝局混乱,朝臣们对年仅十岁的小皇帝,和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王爷非常不满意。他费了很大劲才叫这些人闭嘴。
  那会儿想要趁机做点什么,他们还真无暇顾及。
  温寒渊冷笑:“既如此,便去查查这位段总兵的真实身份吧,我可不信他只是西北军的一名普通士兵。”
  靛青领了命正要去办,却又被他叫住:“辛苦几日,先去沐个浴,休息片刻再走吧。”
  “谢王爷。”
  靛青离开后没多久,温寒渊又叫来了苍筤,吩咐道:“之前大姑娘说过,福临郡主齐月在暗地里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营生,你去查查。”
  苍筤点点头。
  又听他道:“我需要你在调查此事时,要表现得很隐蔽,但是呢,又得留一条尾巴叫人发现。这条尾巴不可太明显,不能让人一下就猜到是我们……做得到吗?”
  苍筤听迷糊了:“主子,您是想让我……暗中调查齐月的同时,还要装作一时大意留下线索,被人发现……?”
  温寒渊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错,悟性很高。”
  苍筤挠挠头,“可是,为什么呀?您要查齐月,若真让他们发现,不会打草惊蛇吗?”
  “这不叫打草惊蛇,这叫声东击西。”温寒渊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务必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给靛青打好掩护。”
  苍筤恍然大悟,“明白了!属下这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