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觊觎臣妻:禁欲权臣不装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89章 再不作声,我便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裴修晏静静地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模样,良久,才低声吐出一句:“今日之事,是本侯思虑不周。”
  温眠棠却并不领情,她重新屈膝,行了告退礼。
  “大司马若无旁的吩咐,臣妇告退。”
  语毕,她未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裴修晏孤身立在昏暗的殿中,看着那抹秋香色的裙摆在殿门处一闪而过。
  殿门开启又合上,透进来的秋日光柱也随之湮灭。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指尖残留的一丝冷风,许久都未曾挪动半步。
  入夜,星月暗淡。
  崇仁坊的沈宅万籁俱寂,外间榻上,晚翠已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温眠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才堪堪生出一丝昏沉的睡意。
  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耳畔忽而捕捉到极轻的一声“吱呀”,后窗被人从外头挑开了。
  一阵裹挟着霜寒的夜风陡然灌入内室,吹得床前垂落的帐幔如水波般晃动。
  温眠棠骤然惊醒,心头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锦被,刚要张口唤人,一道鸦青色的高大黑影已掠至榻前。
  下一瞬,一只宽大且微凉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如铁箍般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连人带被,毫不留情地抵在床榻内侧。
  温眠棠惊骇欲绝,剧烈地挣扎起来,可那制住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那股熟悉而清苦的檀木冷香,让温眠棠认识到这是谁。
  昏暗中,男人俯下身,薄唇几要贴上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想把赵妈妈引来么?”
  温眠棠的挣扎戛然而止,唯有胸口因惊惧而剧烈起伏。
  裴修晏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捂在她唇上的手。
  “大司马是疯了不成?!”
  刚一重获自由,温眠棠便压着嗓音,气极败坏地发难。
  她用尽全力推搡着胸前铜墙铁壁般的胸膛,试图拉开二人间暧昧至极的距离。
  “此乃沈家内宅,大司马夤夜擅闯,就不怕败露行迹么!”
  “别乱动。”
  裴修晏单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她乱挥的双手,将那一双皓腕反剪压在软枕上。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在幽暗中因羞愤而洇红的眼尾,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一只莹润的白玉瓷瓶。
  他用指腹挑出些许晶莹剔透的药膏,语气平淡:“此药化瘀生肌,不留痕迹。若不敷药,明日便该结痂破相了。”
  温眠棠倔强地别过脸去,避如蛇蝎般躲开他的触碰。
  “不是说了,别乱动。”裴修晏的声线沉了几分。
  他修长的指节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颌,不容分说地将她的脸庞转了回来。
  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华,将那微凉的药膏细细密密地揉抹在她右侧脸颊那道极细的红痕上。
  男人的动作称得上轻柔,指腹间那层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若即若离地擦过娇嫩的肌肤。
  “疼么?”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温眠棠咬着下唇,眼帘低垂,竟是半个字也不肯施舍于他。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的冷傲模样,裴修晏涂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堂堂权倾朝野的大司马,何曾这般纡尊降贵地哄过女人?
  今日在长信宫偏殿已是处处回护,今夜更破天荒地翻墙越脊来给她送药,她倒好,性子倒是一日比一日野了。
  裴修晏正欲端起身份训诫两句,视线却不经意间顺着她紧绷的下颌滑落。
  清泠的月光透过纱幔,影影绰绰地洒在她身上。
  方才那番激烈的推搡间,她身上那件素锦寝衣已然散乱。
  衣襟半褪,露出精致脆弱的锁骨,与那一截莹白如羊脂玉般的凝脂,在幽暗中泛着惑人的光泽。
  而那张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的唇瓣,此时却微微渗着水光。
  他眸色一沉,原本捏着她下颌的长指猛然收紧。
  男人忽然俯身,毫无预兆地衔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唔……”
  温眠棠猝不及防地瞪大了双眸,清浅的瞳底满是惊愕。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男人的齿关带着惩戒的意味,毫不留情地咬住她的下唇,辗转反侧,肆意碾压。
  温眠棠脑中“嗡”地一声,拼命偏头想要逃离,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
  直到她因窒息而眼尾泛起潋滟的水汽,裴修晏才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的呼吸在昏暗的床帷间交缠,灼热得能将人烫伤。
  “不是不愿开口么?”
  裴修晏紧紧盯着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粗粝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被他蹂躏得嫣红的唇肉,嗓音嘶哑得可怕,
  “再不作声,我便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说罢,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路向着那半敞的寝衣深处探去。
  温眠棠骇得浑身战栗,脑海中一片空白,慌乱地想要扯过锦被遮掩春光。
  “大司马到底想怎样?”她强压着骨子里的惧意,大着胆子迎上他的目光。
  “臣妇已说得明明白白,绝不给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裴修晏看着她仿佛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眸中暗涛未退,只凉薄地吐出一句:“那日不过随口一句戏言,你倒也不必这般当真。”
  温眠棠蓦地怔住。
  “既是戏言,那大司马今夜这般折辱又是何意?”
  她咬着牙关,“大司马何等高门显贵,何须趁着夜黑风高,来垂怜我这样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