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觊觎臣妻:禁欲权臣不装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 154章 对她这几处软肉极尽偏执贪恋
  此念方生,温眠棠便觉得自己想多了。
  绝无可能。
  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只费尽心机掠入金笼的雀鸟、一件不容旁人染指的私物。
  他这般行径,无非是上位者的独占欲作祟罢了。
  自己还能引得他吃醋吗?
  唇上的攻伐愈发炽烈,温眠棠只觉周身气力一点点被抽空,原本紧绷抗拒的身躯,竟在这般强横的掠夺下不受控地逐渐软化下来。
  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没有抬手去推拒他。
  是白日操持家务太过疲惫,还是心底深处早已麻木与倦怠?
  迷惘昏沉间,温眠棠悄然掀开沉重的眼帘,自长睫的缝隙中偷觑着咫尺之遥的男人。
  即便是在这般失控疯狂的情潮之中,裴修晏的面容依旧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的眉骨极高,鼻梁挺拔如悬胆,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峻,平日里那副不染凡尘的神佛姿态,此刻却被眼底翻涌的偏执覆盖。
  透过薄薄的便袍,她能清晰感受到覆在身上的躯体蕴藏着何等蓬勃沉稳的力量。
  肌肉紧绷,带着灼热而逼人的压迫感,将她寸寸吞没。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窥视与失神,裴修晏微微撑起半身,呼吸粗重而滚烫。
  那双凤眸直勾勾锁住她泛红的眼尾,指骨深深陷入她腰侧柔嫩的肌理之中。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发烫战栗的耳廓,嗓音低哑得近乎诱哄:
  “方才在灶房揉肉……不是嫌我手重么?”
  他探入衣襟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缓缓抚过那片细腻温润的凝脂,唇角微勾:
  “今夜,我便轻些。”
  温眠棠身子骤然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微弱的嘤咛。
  所有的防线与理智,终是在这席卷而来的暗潮与沉重力量的覆压之下,彻底溃不成军。
  窗外寒风凄紧,残雪消融。
  逼仄昏暗的内室之中,那张单薄的木榻吱呀作响。
  直至夜露深重、烛泪燃尽,方才渐次平息。
  ******
  次日清晨,天水碧般的冷雾自窗棂缝隙间悄然漫入。
  温眠棠自然醒转过来,长睫微动,眸底尚残存着几分宿醉般的倦意。
  她微一挪动身躯,锦被随之滑落,顿觉双腿内侧泛起一阵细密而滞涩的酸胀。
  昨夜昏灯暗影之下,彼时情潮汹涌尚不觉分明,待到今朝晨起,周身筋骨方显出这般教人难以启齿的酸软。
  温眠棠轻咬下唇,微垂眼帘,敛衽低头望去。
  雪白的中衣微敞,胸口与腰际处赫然横亘着深浅不一的淤痕。
  指痕与吻印交叠,边缘隐隐泛出薄紫。
  那人素日高居庙堂,神容清冷如谪仙,偏生到了这床笫隐秘处。
  对她这几处软肉极尽偏执贪恋,不知轻重地掐揉噬咬,直教她溃不稳定。
  温眠棠抬指轻轻按了按锁骨上的暗红齿痕,低低吸了一口气。
  说好了轻些,终究亦不过是虚言罢了。
  她在榻上静卧了片刻,直至外间传来晚翠起早洒扫的窸窣声响,方才强撑着支起身子。
  素锦掀帘而入,手中端着一铜盆滚水,动作极轻稳地搁在梨木架上,拧了一条温热的面巾递上前。
  “回夫人,大司马天未亮便离了小院,是冯统领亲自驾车来接的,想来是赶着入宫早朝。”
  温眠棠接过面巾覆于面上,温热的水汽蒸腾,晕开两颊薄红。
  通宵达旦地纠缠折腾,走时倒是拂衣而去,端得一副清正肃穆的模样。
  她拭净面庞,素手将面巾掷入盆中,水花微溅。
  “去唤晚翠进来替我绾发罢。”
  晚翠捧着一碟刚出笼的红糖发糕碎步入内,笑意盈盈:“姑娘先用两口垫肚,昨儿剩的白粥在小炉上煨着,片刻便好。”
  温眠棠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中映出的纤细脖颈。
  自耳根逶迤至锁骨处,尽是斑驳红痕,触目惊心。
  她神色未变,只自木匣中寻了一领高襟的月白夹棉袄子换上,将盘扣一颗颗扣至最顶端,严丝合缝地遮掩了所有荒唐印记。
  晚翠立于身后,挽起青丝正欲插戴,忽听得外院响起了笃笃的叩门声。
  素锦出屋探看,不过须臾便折返回来,声线微敛:“夫人,是冯统领,带了两个人来。”
  温眠棠理好鬓边一缕散发,面容沉静,缓步步入堂屋。
  冯晋肃立于门槛之外,身形如松,身后跟着两名垂手低眉的玄衣侍从,其中一人双手平托着一方织锦长匣。
  见温眠棠步出,冯晋抱拳深躬一礼,言辞严整:“奉大司马之命,特将此物呈与夫人日常佩戴。”
  语声微顿,冯晋的目光极克制地自她面容掠过,径直落向案角那支被随手搁置的白玉流云簪上。
  “此外,昨夜那支沈家旧簪,大司马有令,命属下收缴带回。”
  温眠棠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淡的哂笑。
  昨夜蛮横拔落尚不作罢,晨起还要特意遣心腹近卫登门收缴。
  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在这等微末小事上的心眼,竟窄逼如斯。
  她未动声色,只素手轻抬,拾起那支沈子煜在珍宝阁为她挑的旧簪,搁在冯晋摊开的手掌之上。
  “有劳冯统领。”
  冯晋妥帖收下旧簪,侧身示意。
  侍从躬身上前,温眠棠探出纤指,轻轻掀开锦匣的铜搭扣。
  鸦青色的织锦软缎之上,静静横卧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簪。
  簪头雕镂着一折含苞初绽的海棠,瓣薄如宣,微透晨光,花蕊深处巧妙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粉色碧玺,宛若朝露未晞。
  匣角另置着一对和田玉水滴耳坠,坠尾缀着圆润纯净的南珠,流光内敛,极尽奢靡工巧。
  冯晋平声叙述,字句不惊:“此簪名唤棠露,乃前朝御匠所琢,玉料取自昆仑老坑籽料,原系禁中藏品,后归新都侯府私库。”
  “至于耳坠上的珠料,乃今秋大司马亲自自南海进贡的贡物中拣选,命巧匠打磨而成。”
  棠露。
  温眠棠指尖微顿。
  棠者,她名中之字。
  他是因为她取了这个名字吗?
  温眠棠面上却未露半点波澜。
  她素指拈起那支“棠露”,动作从容地斜斜没入发髻之间,复又将那一双南珠耳坠佩于耳际。
  冰凉的玉石触及温软的肌肤,珠光与白肤交相辉映,愈显清绝脱俗。
  晚翠在旁看得怔愣,暗自屏息。
  素锦眼帘低垂,拢在袖中的指节微微收紧——跟随大司马多年,主子待人何曾有过这般细密到骨子里的心机与赏赐,这已然不是对待外室的规制。
  冯晋抬眸飞快扫了一眼,躬身垂首:“夫人既已佩妥,属下这便回府复命。”
  言罢,领着随从悄然退去,合上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