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决定在秦烈看完那幅地形示意图后的当天傍晚就已经完成了路线确认和人员分配。
铁无锋在晚间的战堂训练结束后被叫到了主殿,他在门槛外侧停了一步以道具有问询意味的短暂停顿确认了这次行动的必要性,然后没有多问便点头确认了他的参与。
月凌霜在晚饭后以一道她往常回到东侧客房的时间差出现在了主殿门口,她已经换了一身适合长途飞行的劲装,衣摆收束在膝上,腰间挂着那枚银灰色的细条玉佩。
秦烈以一道与他在书房窗台前站立时相同的姿态站在主殿门口,将他的决定和行动路线以陈述的方式向两人做了说明。
他的声音在主殿门前的暮色中保持着与他在主殿会议中相同的清晰度,使站在入口处的两人都能以相同的音量差接收整段话的内容,而不需要调整站位或侧耳来弥补信息接收的偏差。
他在说到那片空间裂隙区域的裂隙分布特征和以星辰魂焰推演出的安全窗口期时,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项行动方案已具备执行条件时常用的收束方式完成了他的陈述,在说完那段话后他等待了片刻,确认了两人都已完整接收了他的陈述内容,然后以一道他转身走回书房时常用的步伐节奏结束了那段对话。
第二天的清晨,风羽在落羽坪上以一道与平时起飞前相同的姿态等待着。
铁无锋将重剑横放在雕背上,剑身以一道与他平时携带时相同的角度斜靠在左侧,使剑刃的方向在风羽起飞后不会因风向而改变它的朝向。
他在风羽起飞后以一道他在行军途中的惯常姿态保持着他的坐姿,目光在前方的地形和两侧的地平线之间以固定的时间间隔交替移动着,如同一道在持续移动中不会因为侧向物体的出现而改变其视线范围的扫描波在沿着预定的角度和间距完成着它的扫描行程。
月凌霜的坐姿在风羽持续飞行的过程中保持着一道与她平时在月华秘境中处理事务时相同的松弛度,她的太阴月焰在她周身以一道她在长途飞行中惯用的低功率输出状态持续运转着,在与风和高度变化接触时以稳定的方式保持着她周身的能量场布局,使那道银白色的光幕在与气流接触的边缘处不会产生多余的能量消耗。
风羽在中州腹地的上空持续飞行了一整天。
地面的颜色从深绿色的农田和村庄逐步过渡到一种以灰黄色为主色调的丘陵地带,那些丘陵的坡度在持续飞行中从平缓的弧线变化成了以更短的水平距离完成上升的陡坡,如同地面的起伏节奏从舒缓的圆弧切换成了波形间距更短的结构,使从空中观察时的地形在单位水平距离内包含了更多次的起伏循环。
植被在那段地形切换后开始减少,从成片的灌木丛收缩成了一簇簇间距不等的干枯草丛,那些草丛的颜色以灰褐为主,与地面的土黄色之间保持着不明显的色差,使它们在地面上呈现为一道道短促的细线,如同在画布上以干笔留下的痕迹,使表面的颗粒感没有因为光照角度的变化而被抹平。
次日午后,前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以水平方向延伸的暗色裂缝。
那道裂缝的形态与秦烈在情报地图上读到过的描述一致,它的边缘没有因远处观察而产生模糊,其宽度在持续的飞行中保持着与它在首次出现在视野中时相近的目测比例,如同一个在持续移动中保持其自身比例长度的物体在远近距离变化时其横向长度与观察距离之间的比例关系不会随时间改变。
那道裂缝的颜色与周围的灰白色天空之间保持着明确的视觉差异,如同一道被填补了浅暗色半透明介质的空间在背景色与填充色之间保持着固定的密度对比值,使其轮廓在任何光照条件下都保持可被辨别的精度,无论是正午的强光还是傍晚的侧光,都不会因为光照方向的变化而改变其边缘的分辨度。
秦烈在确认了那道裂缝的轮廓与情报地图上的标记一致后,以一道他在接近一道目的地时常用的幅度调整了风羽的飞行角度,使它以一道与那道裂缝的延伸方向一致的朝向进入了那片以灰白色天空为背景的空间区域,使那道裂缝在风羽持续靠近的过程中以稳定的速率放大它的宽度和体积。
下方的地面在风羽穿过那道裂缝下方的空域时呈现出了一道以交错分布的方式在灰黄色基底上延伸的深色裂隙网络,那些裂隙的宽度不均匀,其中一些裂隙的宽度达到了足以容纳整支队伍穿行的尺寸,另外一些则窄到只能容纳一个人的鞋底宽度。
裂隙的边缘以锯齿状的轮廓延伸着,如同被反复撕裂后又重新凝固的布料表面在边缘处留下了与平整区域不同的纹理,使那些裂隙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以它的分布方式覆盖了整片区域的网络,任何通过该区域的人都需要在那些裂隙之间的间距中持续调整方向,以维持与裂隙边缘之间的安全距离。
风羽在秦烈的引导下以一道以接近角度接近地面的方式降落在了一片位于几条主要裂隙交叉点之间的平坦地面上。
那道地面的尺寸与一座普通庭院的面积接近,周围被三条宽度不同的裂隙以三角形式包围着,使那片区域成为了一片相对独立的稳定空间。
秦烈在风羽完全落定后以一道他惯例的收腿姿势从雕背上翻下,脚掌在接触到地面时感受到了一处以明显的触感变化传递到鞋底的状态差异——那道地面的质地与普通的地面相似,但它传递到鞋底的感知以几组与正常的地面不同的数据分布模式呈现出来,使他确认了脚下是一处被裂隙环绕的稳定立足点,落足时不会发生因负重而产生的额外移动或倾斜。
铁无锋在秦烈落地后以一道他常用的下雕动作从雕背上翻下,他的重剑以一道他在落地前已经调整好的角度斜背在身后,剑柄的高度在他的左手自然下垂时处于可及的范围内。
他在站稳后环顾了四周的地形,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防御阵地的站位时常用的目光扫描方式确认了周围的裂隙分布和可能的接近方向。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以一道他在战堂训练场中确认地形时常用的音量完成了那道确认,使其内容在传播过程中保持可与对话者同步接收的清晰度:"这片区域周围有裂隙,间距分布符合安全窗口的基础条件。我们落地的位置在三角区域的交点处,从任何一个方向离开都必须先经过两道裂隙的通道,它们在靠近过程中不会因为我们的移动而产生变化。"
秦烈在他开口后以一道短促的确认完成了那道信息的接收,然后他转向月凌霜站立的方向,确认了她已经完成了从风羽上落下的动作,正准备以太阴月焰对周围环境中那些以裂隙为界形成的能量场的状态进行确认。
她在完成那道确认后以一道与她在确认一道防御层状态时相同的简短语句向秦烈回复了她的确认状态,然后她站到了与铁无锋不同的另一个方向。
秦烈以一道他在进入一条新路线前确认方向的姿态面朝裂隙网络的主方向,然后他开口说了一段话,那段话的内容确认了接下来将进行的是以间隔行进方式穿行裂隙区,由他以星象推演选择路径,铁无锋保持居中位置应对偏转冲击,月凌霜以灵魂护罩覆盖三人整体,确保大家在行进过程中的间距保持在不超过一次正常跨步的距离。
他停顿了一下,确认了两人已经接收了那组安排,然后他的声音以一道与他在确认一道出发信号时相同的节奏发出了一道简短的出发指令,那三个字短促而清晰,在裂隙区稳定的背景声中,那三个字的尾音与他迈出第一步的动作同时发生,使他踏步的节拍与指令的收束点精确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