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彦在京城还有事,当天就坐飞机回去了,楚玉知这边因为人多,还是按照原计划隔天才飞。
  她带着鸭舌帽坐在电动行李箱上跟在唐倩旁边,“倩姐啊,我想吃冰淇淋。”
  刘煦在原地看了一圈,双眼发亮,指着某一家店,“楚总,那有!”
  唐倩低着头看手机,“二爷说他会来机场接你。”
  楚玉知一脸认真地说道:“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天气吃冰淇淋不健康,还是不吃比较好!”
  桑羽泽:“......”很难想象面前这个人,就是给他下了无数个套最后还让人把他迷晕绑了的人
  刘煦:“?”楚总把她的馋虫都勾起来了,她现在怎么办,买了自己吃会不会被楚总记仇?
  要是给楚总也买了会不会被她旁边的保镖小姐姐记仇?
  一个是失业没钱,一个是没命。
  刘煦:“......”
  最后她只在机场的自助贩卖机那买了瓶冰水。
  楚玉知这次的座位是跟唐倩挨着的,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坐好喝了一口水,摘下帽子,拿出毛毯盖好,就等着飞机起飞她好入睡,结果飞机还没飞,她又看到一位熟悉的“老朋友”走了进来。
  安德里亚斯:“楚,好久不见。”
  在飞机上看到他还真是有点意外了,楚玉知照常跟他打招呼,“安德里亚斯先生。”
  安德里亚斯:“你是刚出差回来吗?”
  楚玉知:“是啊,安德里亚斯先生呢?”
  安德里亚斯:“也是来谈生意。”
  楚玉知挂着职业微笑:“是吗。”反正她是不信。
  这班飞机的头等舱没有坐满,这一片区域除了小声询问他们需不需要服务的空姐,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不过这一路安德里亚斯都没有再找她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笔记本处理事情,也可能是唐倩坐在中间不太方便交流,所以她这一路睡得十分安稳。
  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唐倩把她叫醒了,她呆愣了片刻,这才拿起水喝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一些。
  等下了飞机,安德里亚斯走到她身边问道:“出差很累吗,我看你一直在睡觉。”
  楚玉知:“还行,我坐飞机就容易犯困。”
  安德里亚斯:“我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了,要不要我送你,包括你的员工。”
  楚玉知:“谢谢安德里亚斯先生,不必麻烦了,二爷会来接我的。”
  安德里亚斯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说道:“所以你是更喜欢秦先生?”
  楚玉知:“?”
  楚玉知直接换成德语:“虽然安德里亚斯先生的中文已经进步很多了,但有时候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一点点用词失误就很容易让人误解,我们交流不如用德语,这样安德里亚斯先生也习惯一些。”
  “博大精深”在德语里面还没有对应的词,她只能翻译成“广泛的知识和深入的思考”。
  安德里亚斯却依旧用中文回答她,“不,大概是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楚玉知:“......”她一个中国人让一个德国人用中文给绕晕了,这还有天理吗!
  安德里亚斯:“你喜欢了很多人,秦先生是你最喜欢的一个,不是吗?”
  楚玉知:“......”好像理解了,但是又没有完全理解。
  安德里亚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既然你喜欢了这么多人,不可以再多我一个吗?”
  楚玉知:“???”她真的不能理解!
  这个老外说的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知道你们外国人开放,但没想到这么开放,给她都整不会了!
  桑羽泽和刘煦本来都走在他们前面,给他们留出了一段距离,现在是越走越近,桑羽泽还好,到底惜命,拼命想往前走,一点都不想听楚玉知的八卦。
  刘煦却走不动了,一心只想听八卦,因为之前这个老外还给楚玉知送过花,她的好奇心简直要炸了,她还很聪明地拉着桑羽泽的行李箱不让他走,不然自己这个站位也太明显了。
  桑羽泽一脸复杂地看着刘煦,颇有一种“你想死为什么要带上我”的神色。
  楚玉知真的头很大,用德语说道:“如果安德里亚斯先生所说的喜欢是指可以结婚的那种喜欢,那我只喜欢秦一个人。”
  安德里亚斯皱着眉,“可是我看网上那些......”
  楚玉知像是在规劝沉迷网络的不良少年,“网上的东西看看就好,别当真。”
  安德里亚斯看着她:“可我是认真的。”
  楚玉知:“......”明明两个人语言没有障碍,为什么沟通起来还这么累?
  楚玉知:“我能问一下吗,之前你走的好像不是这个路线,今天怎么突然就挑明了?”
  安德里亚斯的表情不太好,“秦先生是个麻烦的对手。”
  楚玉知:“............”
  行,这可太行了。
  就年前见了一次,两个人都变成对方的眼中钉了。
  楚玉知现在只想快点解决掉这个麻烦,她想回去睡大觉。
  她还没出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知知”。
  楚玉知:“......”汗流浃背了!
  虽然她是无辜的!但是,秦二爷吃醋起来根本不管啊!
  秦邶风走向她,唐倩非常有眼力见地接过了楚玉知手里的行李箱,走开了。
  刘煦走得比唐倩还快一些,公司的人可以不怕老板,但是没有不怕老板娘的。
  桑羽泽:“??”刚刚你拉着我行李箱不肯走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秦邶风牵着楚玉知的手,问道:“累了?”
  楚玉知:“还好,飞机上睡了一觉。”
  秦邶风这才抬头看向安德里亚斯,眼底划过一丝凉意,“安德里亚斯先生,又见面了。”
  安德里亚斯丝毫不慌,和他对视,“秦先生。”
  楚玉知暗自叹了口气,这才是真正棘手的事情。
  她动了动手,从秦邶风手里把手抽了出来,秦邶风立马把视线收了回来,看向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楚玉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喊道:“二爷。”
  秦邶风:“嗯?”
  楚玉知扯着秦邶风大衣的衣领往下一拉,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