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篇由第一人称来叙述,巴黎和会三巨头的心理历程。
我是劳合·乔治。
对,大卫·劳合·乔治!就是那个英国最年轻的议员,以及唯一一位律师首相,威尔士人首相。
我在1916年年底出任首相,成功带领英国,这个老大帝国,走向了胜利。
“啊……终于结束了。”我看着从贡比涅森林传回来的消息:“德国终于投降了!”
我拿起这张电文,站在财政部大楼的窗口向民众宣告:“伟大的不列颠以及她可靠的盟友们取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欢呼吧!万岁!”
人们涌上了街头,举着国旗与横幅,奔走相告,欢呼雀跃的庆祝战争结束。
“万岁!万岁!”
我也欣慰地看着底下的群众,这场终结了一切战争的战争也总算结束了。
大英帝国捍卫了她的地位与尊严,而她的子民也备受荣耀,但我知道这场考验还没有结束,更严峻的在和平谈判上。
旁边的私人秘书菲利普也送上祝贺:“在您英明的领导下,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
……
我并不担心明年年初选举的事情,不管外界如何判断,但我知道我绝对会胜选。
结果果然如此,我成为了第52任首相,但很不幸,我是与保守党联合组阁的,我的政令需要妥协才能生效。
……
巴黎和会即将召开的消息传来。
组建英国代表团这件事势在必行。
外交部的寇松爵士与殖民地部的米尔纳勋爵并不想让四大自治领的总理们出席这场和会,认为英国可以完全代表他们。
我不这样觉得,我认为自治领也应该有自己的权利,英国的殖民地与自治领迟早都要独立,而我要做的尽可能的是要给他们想要的,并减淡他们的怨恨,从而让他们在独立后,与英国继续站在一起。
是的,这是我对殖民地和自治领的主张,我只想着维护帝国,这也是为什么爱尔兰能够自治的一大原因,那就是他们遇到了我。
加拿大、南非、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四位总理一起抗议,要求他们也要参与出席。
的确,这是合理诉求。
毕竟连巴西那个只出医疗队的破国家都有两个席位,自治领们应该得到更多。
当然,把自治领拉进来的话,那英国的话语权就更高了。
在我的据理力争下,三个自治领得到了两名全权代表和一名普通代表的席位,新西兰由于人口少得到了一名全权代表和一名普通代表。
在1919年1月18日,巴黎和会召开。
如那些媒体所讲,这是一场盛会,是一场赢家拿下所有的分赃会议。
但我一定要让大英帝国成为赢家。
第一次大会只是大概说了一下会议的议程,然后便匆匆结束。
第二次全体会议上,几乎所有代表都到齐了,只有俄国代表缺席,这并不是因为旅途遥远,而是因为大家并不清楚该让谁来参与这场会议。
俄国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战胜国。
不邀请他们,很多问题都谈不拢。
但所有人都对正在经历灾难的俄罗斯大地发生了什么,知之甚少。
俄罗斯大地笼罩了一片迷雾,让人看不清。
这个议题难住了大家。
经过一段沉寂过后,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我们可以组织派遣一个调查团前去俄罗斯。”
我猛地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哈!原来是那个叫什么罗伯特·艾弗林的年轻人,我前几天见过他,他是基钦纳勋爵的外甥,有印象。
他能担任次级大臣,是妥协的产物,但我真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这种建议当然不需要什么才智,是个人就能想到。
但在政治上,当你提出一个看法或者建议,如果没有人来执行的话,那么执行者的任务最终会落到那个提出者的头上。
你看,威尔逊总统便提议让艾弗林担任团长,组织人手了。
克里孟梭求之不得有人前去,一番表决之下,大家都通过了。
不出所料,这是今天唯一一个达成共识的议题——由罗伯特·艾弗林组成代表团,前往俄罗斯探查情况。
晚上我会见了罗伯特叮嘱了他一些事情,但在罗伯特到来之前,先赶来的是加拿大的总理博登。
“首相,您找我?”罗伯特·博登走了进来。
我看着博登,明白这位加拿大保守党政治家,致力于让加拿大在大英帝国内部发出更多的声音。
当初选英国出席代表的时候,也是他的呼声最大,力求让自治领也有席位的。
我点头,让他坐下:“艾弗林是个政坛新手,去到俄罗斯,我怕他很多事情都做不好,他又是战场上下来的,我猜测他性子也鲁莽,你随他前往俄罗斯,帮衬着他。”
博登总理迟疑地看着我:“首相大人……这,我们既然选择了艾弗林,那么就该信任他能够胜任这个岗位。”
“否则,让艾弗林该怎么想?”博登反问。
我当然知道用人不疑这个道理,可此事关系于大英帝国针对俄罗斯的外交关系方案,我不得不慎重。
我明白了博登的想法,示意博登出去。
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人来——丘吉尔,但很快被我否决了,布尔什维克敌视贵族,丘吉尔也敌视布尔什维克,他的态度恐怕会掺杂太多个人观点。
最后,我选择了一位年轻人去担任罗伯特的助理,辅佐他。
……
送走了艾弗林代表团,第二天的会议继续。
巴尔干的代表们陆陆续续地走进会场。
他们的代表非常之多,占了大半个会场。
我冲旁边的澳大利亚总理比利做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这人是真多啊。”
身体虚弱的比利附和:“奥匈帝国并没有离去,她的灵魂转而附身到了南斯拉夫身上,这个国家将饱受民族主义问题的折磨。”
再旁边新西兰总理梅西表示同意:“他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我冷笑地看着坐在下手的巴尔干地区的代表们:“他们迟早会再次成为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