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需要你对我做那种事。”云琅月慌乱又急切地补充解释。
牧灼野瞬间满面愧色，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涩然：“我感觉到了，月儿需要的。定是觉得我无能，才这么说。这些年，我悄悄学了一些别的本事，或许能让月儿愉悦一二，月儿愿意让我试试吗？”
“你……牧灼野！你堂堂东林国第一大将军，学那种事干什么？”云琅月当然明白他口中“别的本事”所指——那是宫中太监们用来抚慰女子的旁门左道。
“灼野，我不需要你为我放下身段，去学这些有辱身份之事。”云琅月泪目。
“与陛下无关，是臣幻想着，或许还能和陛下在一起。为陛下做任何事，臣都愿意。月儿，让我试试，你若觉得不愉悦就告诉我。”
云琅月还未及反驳，便被牧灼野压在软垫之上。炽热的掌心顺着衣襟探入，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下移。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情潮翻涌间，她只觉意识渐渐被热浪裹挟，直至触及那一抹滚烫的温热落在那处，云琅月猛地睁开双眼，声音带着哭腔：“别，牧灼野，别这样……”
然而牧灼野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双腿，不容她有丝毫挣扎，仍旧伏在那裙摆之下，动作却极尽温柔。
云琅月瞬间泪流满面。眼前这人，向来如谪仙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却甘愿放下所有骄傲，这般俯身讨好。
酸涩与感动翻涌而上，她只觉得满心揪痛，既欢喜又心疼得厉害。
云琅月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后，浑身瘫软，衣衫凌乱。
牧灼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温柔至极：“月儿可还满意？”
可牧灼野怀里的云琅月却哭得梨花带雨，抽噎着说：“灼野，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
牧灼野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哄道：“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以后若是有哪里不好，月儿尽管告诉我。我勤加练习，定会有所进步。”
“不是的，灼野，你别这样……”云琅月急忙打断，声音里满是心疼，“我舍不得，舍不得你为了我做这种事。”
牧灼野一愣，随即笑道：“傻月儿，说什么呢？这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不正常……灼野，你答应我，不用为了我这般。你这样，我会心疼，很心疼。”云琅月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泪水不断滑落。
牧灼野叹了口气，认真说道：“月儿，你想差了。能让你愉悦，我心里只有欢喜。而且，这也能稍稍减轻我把你留在身边的愧疚。月儿只需要安心接受，好不好？不然看你为我辛苦忍着，我也会心疼的。”
听了这话，云琅月哭得更厉害了……
而不远处执守的侍卫却被羞得满脸通红，彼此面面相觑，默默走远几步后，小声议论起来。
“将军，这是把王女官……”
“这王女官虽模样清秀，但也不至于让咱将军……真是个好福气的。”
“将军向来不近女色，你听，刚刚王女官的声音那般销魂。将军真是威武。”
……
几人正小声八卦着，突然一柄飞刀从马车内疾射而出，擦着几人的发顶，“嗖”地一声没入一旁的大树。
刀刃完全没进树干，几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拍着胸口双腿发软，慌忙收敛脸上神色，紧闭嘴巴，老老实实执起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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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队伍行至离国时，离国皇帝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谦卑，率领满朝文武、皇子公主迎至城外。众人在十里亭静候，从清晨等到日暮，整整一日。
看着离国众人在风沙中被晒得蔫头耷脑，衣袍凌乱、满脸狼狈的模样，东林使臣们暗自窃笑。
“看来这西狄是被吓破胆了，这次又是牧将军亲临，怕是牧将军一脚便能踏平此地。”侍卫们交头接耳。
“臣等参见东林牧大将军！”离国皇帝带头行臣子大礼。
他好歹是一国之君，而牧灼野不过东林之臣，此举于礼不合。
但世人皆知，牧将军乃横扫天下的利刃。此次牧将军巡视离围，若能网开一面，离国尚能保住独立国格；稍有不慎触怒将军，顷刻间便会沦为东林版图的一部分。
云琅月依旧是那王女官的模样跟在牧灼野身后。
牧灼野看到了立于岛国皇帝下首的顾琉璃和牧正风——早在两年前，二人便成了婚，牧正风入赘公主府，成了顾琉璃的驸马。
牧灼野便没再让人夜夜将他丢进南风馆。看来这两人这两年过得不错，但他们来了，这两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牧灼野已经琢磨着，该如何让这两人的生活“更有意思”些。
虽说上一世月儿为他报了仇，但以这两人的低劣人品，即便今生没害他，邦也不知害过多少人。
再说，如此深仇大恨，无论前世今生，他又怎能容这二人如此潇洒地活在世上？
牧灼野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冲离国皇帝道：“离国皇帝不必客气，平身吧。”说罢，便端起上位者的架势，丝毫没觉得一国之君向他行礼有何不妥。
“牧将军快请！宫中已备下酒宴，为诸位使臣接风洗尘，还请务必赏脸。”离国皇帝一脸谄媚的笑意，亦步亦趋跟在牧灼野身后，“臣已备下銮驾，您请上座。”
牧灼野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云琅月，开口道：“本将军还是坐自己的车驾更舒适，离国皇帝不必客气。”
“是是是！”
直到牧灼野重新上了马车，东林国一众使臣越过离国皇室和百官走在前头，离国皇帝才带着百官匆匆在后面追赶。
此刻的场面，主客已然颠倒，东林国众人倒像成了这离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