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张青欺师灭祖,竟杀害师父,我们定要他给师父偿命!”
“对,二师兄说得对!大师兄简直枉为人,我们都是师父养大的,他怎能如此?”
牧灼野带着二人一路出了书房,开口问路过的师弟们:“张青呢?”
“大师兄?哦,刚刚好像看他下山去了。”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牧灼野冷声道,“去叫上师门所有人,全力捉拿张青这个叛徒,定要将他斩于师父坟前,不然师父死不瞑目!”
“是,二师兄!”
不一会,牧灼野便带着莲花楼内所有弟子一路下山追赶张青。
一个时辰后,众人在山脚下追上了即将拐入官道的张青。
“张青!站住!”众人策马疾呼。
牧灼野从马背上翻身而起,踏起轻功拦在了张青的马头前。
张青并未勒住马绳,竟驱马直朝牧灼野撞去。
身后的师弟们见状,都吓得心惊胆颤。
牧灼野提气纵身,飞身一掌朝马背上的张青打去。
两人在马背上过了两招,张青便被牧灼野拽下马背。
此时,师弟们也纷纷策马赶到。
“张青!你这欺师灭祖之辈,竟还想逃?”牧灼野眼神如刃,死死盯着张青。
“牧灼野,你胡说什么?什么欺师灭祖?只是师父派我去执行任务而已!”
“你胡说!师父说了,是你杀了他!我们都听见了!”
一起随牧灼野进入密室的两个小师弟赶紧上前作证。
“大师兄,真的是你杀了师傅?” 师门上下许多人还不敢相信。
“我们与二师兄亲眼看着师父咽气,他老人家临终前指明是张青下的毒手!师父断不会冤枉他!这等欺师灭祖之辈,人人得而诛之!师弟们,为师父报仇!”
“为师父报仇!”群情激愤的呼声震耳欲聋。
即便有支持张青的弟子,见此情形,也只能暗暗对视一眼,随大溜加入讨伐。
最终,张青被捉拿回莲花楼,斩于莲花楼老楼主坟前。
老楼主头七过后,牧灼野召集莲花楼全体弟子在庭院集合,从怀中取出莲花楼楼主令牌。
“参见楼主!”弟子们纷纷行礼。
牧灼野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字字铿锵:“师父临终前将莲花楼交于我,命我重振楼威,带诸位师弟将莲花楼发扬光大,铲除奸佞,走上正道!”
不少心怀鬼胎的弟子吓得不敢抬头,心中惊惶:“怎觉得二师兄身上突然杀气这么重?”
楼内已经乱了这么多年,在江湖上声名狼藉,又还有几个真正的良善之辈?想让莲花楼走上正道,谈何容易!
“虽然,莲花楼树大根深,但已从底部腐烂,不过也不是没得治。”牧灼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那就从师父的亲传弟子开始清理好了。”
“王宁、郑武、钱晴、刘斌……”他每念出一个名字,人群中便泛起一阵战栗。不一会儿,三十多人陆续出列。
“这些人,全部赶出莲花楼!”
“不要,楼主!我们以后定为楼主效命,绝不再有二心!”出列的弟子们纷纷跪地求饶。
牧灼野神色冰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楼主定遵从师父遗愿,重振莲花楼。若还不滚,便按罪行严惩!且出了莲花楼后,若再作恶,或是打着莲花楼的名义行不义之事,我莲花楼定追杀到底!这是本楼主心善,给你们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若不珍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楼主!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被驱逐的弟子们哪敢有异议,慌忙收拾行李,灰溜溜地离开了莲花楼。
而那些十恶不赦之徒,早在前两日就被牧灼野以“派出任务”为由派了出去,斩草除根。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庭院陷入一片寂静。
“海流明!”
“在!”人群中应声而出的青年身姿挺拔。
他是莲花楼内为数不多的清正弟子,能力卓越。此前因入门较晚,又屡遭张青打压,一直未曾崭露头角,但牧灼野深知他的能力。
“从今日起,海流明任副楼主,代我管理莲花楼大小事务。”牧灼野扫视众人,目光如炬,“本楼主将前往各分部,清理那些败坏师门的败类、叛徒,彻底重整莲花楼。但若有人敢通风报信,皆以死罪论处!”
“我等不敢!谨遵楼主之命!”弟子们齐声应道。
牧灼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安顿好莲花楼诸事,随即翻身上马,朝着东林国京都城疾驰而去。
那个不惜付出生命将他复活的傻姑娘,此刻正在京都等着他。“云琅月,我的天上月,我来寻你了。”
牧灼野策马狂奔,风卷着衣摆猎猎作响。
自重生以来,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人——好的身影,日夜在他心头萦绕。
他俊逸如妖孽的侧脸紧绷,下颚线条冷硬,眼神再没有前世这个时候的明朗,周身散发着似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凛冽杀气。
谁能想到,眼前这气势逼人的身影,不过是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
前世,他被张青污蔑杀害师父,是牧家的人到恰好找到莲花楼,将他带回牧家......
疾驰途中,牧灼野忽地想起:自己如今不过十三岁,月儿才十二岁吧?不知能否顺利见到她?
她定也是知道自己回来了,想必正盼着与他相见。
牧灼野一路直奔东林国京都城,心急如焚地赶到皇宫,迫切求见云琅月。
可他不过是无名之辈,宫人根本不予通报。他下意识要掏出莲花楼楼主令牌,又猛然想起莲花楼如今在江湖上声名狼藉,这令牌非但无用,反而可能坏事,只得无奈在宫外徘徊,寻觅机会。
七日后,一辆豪华马车缓缓驶出皇宫。
“听说今日皇后娘娘携月公主前往法华寺上香。”宫门口百姓的议论声传入牧灼野耳中。
“皇后也在......想见她一面,怕是不容易。”他喃喃自语,随即翻身上马,决定提前赶往法华寺等候,“或许能等到她离开皇后视线的时机。” 抵达法华寺后,他隐入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死死盯着寺门方向,只盼着能与云琅月相认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