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见他姿势慵懒地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头,难得露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等会小念就来了,你快走吧!”
  这人好说话的时候好说话,但得顺着他的毛来,否则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周岁岁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大胸肌。
  这人故意勾引她吧?
  江宗砚眼神一暗,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往自已身前一拉。
  “啊!”
  周岁岁对他本就不设防,直接跌进他怀里。
  倒也没客气,双手作势环住他的脖子。
  “你走不走?惊动了我哥挨揍,我可管不了你。”
  江宗砚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良心的,我被揍了,你就那么开心?”
  “谁让你赖在我床上不走的?”
  江宗砚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发软,“她跟她爸妈睡,不会来。”
  周岁岁斜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江宗砚挑眉,没说话。
  “……”
  周岁岁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脸唰地红透。
  “你跟笙笙姐说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啊!这种事怎么能告诉别人!”
  小姑娘脸颊粉扑扑的,又气又羞,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江宗砚看得心痒难耐,伸手一捞就把人摁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已胸口。
  “刚才是不是吃太饱了?”
  “对啊,怪烤肉太美味了……等等,别扯开话题,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
  江宗砚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朋友有时候挺精明的,不好糊弄。
  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慢慢揉着。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我今年二十七,换别人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再害臊下去,别人当爷爷了,他还没当爸爸。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周岁岁舒服得眯起眼睛,“你这么喜欢孩子啊?”
  果然被转移了话题。
  男人唇角露出一个得逞的弧度,“我不喜欢小孩子。”
  江宗砚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认真,“我只喜欢和你有关的一切……想到有个小家伙身上同时有我和你的基因,光想想都觉得开心。”
  心口漫上一丝甜蜜。
  周岁岁唇角高高地翘起。
  她故意傲娇地仰起脸,“我还是个孩子,怎么给你生孩子?”
  江宗砚撇撇嘴,宠溺地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蛋。
  “那我只好先把你当孩子养,养大了再给我生宝宝。”
  “你这是想当我爸爸啊!”
  周岁岁被他逗笑,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伸出小拳头去挠他咯吱窝,“让你老是打趣我!”
  “别……别弄我……”
  江宗砚受得了疼,但受不了一点痒。
  他侧身躲开她的手,担心她掉下去,大手虚虚护着她的腰。
  “看你怕不怕!”
  “我的大小姐,饶命!”
  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细碎的笑声。
  “???”
  守在楼下的江瑞甜。
  原本都快无聊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她哥的笑声。
  她瞬间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啧啧。
  爬窗就算了,还笑得那么开心,真不怕被岁安哥哥听到啊?
  此时。
  隔着两个房间的主卧,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房间里的温馨和祥和。
  傅小念躺在大床的中间。
  她左手拉着周岁安,右手拉着傅年笙,小脑袋转来转去,听两人轮流给她读绘本。
  故事刚读到一半,小家伙张着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冒出了泪花。
  “爸爸妈妈,今天的故事就读到这吧!小念要睡了!”
  说着,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小手费劲地抱着自已的小枕头。
  “小念今晚不跟你们睡啦!小念答应了姑姑,要去陪姑姑睡!”
  她说着,蹬着小短腿爬下床,颠颠地就要往门口跑。
  “去吧去吧!”
  周岁安松了口气,刚合上绘本。
  “等等!”
  傅年笙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小丫头捞了回来,按回被窝里。
  “不准去。”
  她语气有点急。
  “妈妈,怎么了呀?”
  傅小念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
  周岁安也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
  傅年笙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她怀疑江宗砚此刻就在岁岁房间里吧?
  她硬着头皮挤出一抹笑,“呵呵,姑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的,你就别去打扰她休息了。”
  傅小念撅着小嘴,“麻麻,小念睡觉很乖的好吗?”
  “……”你那睡相叫乖?
  傅年笙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似的,“今晚妈妈陪着你睡。”
  “真的吗?”
  傅小念眼睛瞬间亮了,欢天喜地地把小枕头抱回原位,高兴地拍了拍自已身边的床铺。
  “来,妈妈睡这里!”
  “爸爸睡这里。”
  “……”
  周岁安躺在小丫头另一侧,耳根悄悄泛起热意。
  他倒是没想到,傅年笙竟然会主动留下来,和他同处一室,睡在一张床上。
  “好了,睡觉!”
  傅年笙耳根发烫,顺手将房间的灯关了。
  为了岁岁和江宗砚的幸福,她算是豁出去了!
  熄了灯,夜色漫过窗棂。
  许是今天折腾得太累,傅年笙抱着小念,没一会儿母女俩就呼吸均匀,发出了浅浅的鼾声。
  周岁安刚有些睡意,忽然一条腿横了过来,踹在他腰下方。
  “嘶!!”
  周岁安狠狠地皱起眉头。
  小丫头没轻没重的,这是踹哪里?!
  他睁开眼。
  看着横呈在自已腰间的雪白长腿,懵了一瞬。
  不是女儿踹他,竟然是……傅年笙。
  一瞬间,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耳根更像是着火了似的。
  僵了好半天,他小心翼翼地把傅年笙的腿挪回被窝里。
  心底燥热难平,他深呼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阳台上去透气。
  夜凉如水。
  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方墨色的大海,海浪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躁动的心,瞬间被安抚下来。
  周岁安呼出一口气,忽然笑了。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正想着,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院门外,忽然顿住。
  只见大树底下的石墩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瑞甜?
  她大半夜不回家,蹲在周家门口做什么?
  江瑞甜来周家,跟进自已家一样平常。
  大门外录了她的人脸识别。
  她完全可以自已走进来,为什么要蹲在那里受罪?
  贼头贼脑的样子。
  难道跟岁岁姐妹两个闹矛盾了?
  想到这,周岁安勾了勾唇,这姐妹两个从小就关系好,但也小打小闹不断。
  下一秒,笑容猛地僵住了。
  不对。
  心里警铃大作。
  这贼头贼脑的样子,哪里是吵架,分明是在给什么人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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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标题会不会有人打我!哈哈,今晚只有一更,晚安了公主们!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