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利用死对头后被他缠上了全文无弹窗免费阅读全文免费阅读 > 第223章 江宗砚,大清早的……你鬼鬼祟祟跑来我家门口想干嘛?
  最近妹妹和江宗砚没见面,乖巧地有些反常。
  可她天天眉眼带笑,满面春风,跟网上说的陷入恋爱的模样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
  一颗心在胸腔里“咕咚咕咚”的跳动,快得要跳出喉咙。
  他怕吵醒屋里的母女俩,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站在妹妹房门口,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静悄悄的。
  听不到任何声音。
  房间里的灯光也熄灭了。
  没有一丝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
  难道是他多想了?
  周岁安抬手敲门,一颗心却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跳动,鸵鸟似的,始终不敢落下。
  他敲开了门,然后呢?
  发现江宗砚真的在妹妹房间里。
  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带着一丝侥幸。
  他收回了手,转身来到院门外。
  江瑞甜正坐在石墩上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道梦到吃什么好吃的,口水滴溜到嘴边。
  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一抬头撞见周岁安冷沉沉的脸。
  她立马吓得一蹦三尺高,吸溜了嘴边的口水,嘴比脑子还快:
  “岁安哥哥,不是不是我哥!我哥绝对没爬窗……唔!”
  话说出口的瞬间,迷迷糊糊的脑子也清醒了。
  她慌忙捂住嘴,恨不得当场把自已舌头咬掉。
  完了完了,说漏嘴了!
  “吧嗒”一声。
  周岁安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甜甜。”
  周岁安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压迫感,“你哥,在岁岁房间里?”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江瑞甜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眼珠子一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企图蒙混过关。
  “嘿嘿,没有这回事!”
  “那你大半夜不睡觉,蹲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我……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嘛!”
  “透气?”
  周岁安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江家庄园比周家大两倍,你透气透到这里来?”
  “啊……这不是好久没见岁安哥了嘛,过来看看你!对了,小念,我想小念了!”
  江瑞甜绞尽脑汁地编借口。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周岁安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哦,好。”
  江瑞甜满口应着,却一步三回头,目光偷偷地往二楼某处的窗户瞟。
  哥啊,对不住了。
  妹妹我自身难保,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周岁安转过身,抬眼望向二楼那扇黑暗的窗户,旁边维修的架子正好搭在这个位置。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咬咬牙,面如死灰。
  难怪房子维修好了,这架子却摆在这里这么久都没舍得拆。
  竟然是为了方便某人爬窗!
  周岁安心口燃烧着一团烈火。
  恨不得将某个不要脸的烧成灰烬。
  他气冲冲地拎着拳头,就往家里冲。
  他要弄死那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保安室的阿标在值班,看到有什么飘过去,吓得一抖,瞌睡少了一大半。
  “谁?!”
  “谁在那!”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少爷!
  少爷大晚上不睡觉,怎么在外面?
  还怪吓人的!
  闻言,周岁安停下脚步,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就是这么守家的?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
  “啊?贼!”
  阿标推了推旁边睡得正香的哥哥,拿起电棍。
  “贼在哪里?”
  “……”
  周岁安简直想打爆他们的头,居然就这样把江宗砚放进来,要他们有何用?
  骂人的话在喉咙里打转。
  忍了又忍。
  硬是不敢声张。
  现在已经是深夜。
  庄园里那么多人,不仅有佣人,傅年笙和小念也在。
  妹妹还没出嫁。
  这大晚上了,居然留一个男人在房里留宿,闹出去不知道多难听?
  爸爸妈妈,我太难了。
  哪怕生气地快要爆炸了,却还要顾虑妹妹的名声。
  登徒子天天来爬窗,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都不知情。
  天天来爬周家的窗户是吧?
  行行行!
  “阿标,阿凌,你们两个偷偷去把窗户旁边的架子拆了。”他冷声命令。
  “现在?”
  阿标和阿凌惊讶不已。
  早在几天前,崔管家就说把它拆了,但大小姐说不着急。
  阿标就说:“少爷,要不明天白天再……大家都睡了,会不会吵醒大家?”
  “那就去把它移开!”
  “啊?现在吗?”双胞胎懵。
  “现在,我说的就是现在!”
  周岁安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马上、立刻给我移开它。”
  “是,我们马上行动。”
  双胞胎连忙点头,动作熟练地拿起旁边的工具箱。
  再不答应,少爷要暴走给他们看。
  两人经历过相关的培训,这点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对打工人来说,老板的话就是圣旨。
  他说三更移,绝对不把活留到五更。
  二楼。
  关了灯,房间里漆黑一片。
  江宗砚和周岁岁维持着刚才打闹的动作,大眼瞪着小眼。
  就在刚才,门外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江宗砚立刻将灯关掉。
  “怎么关灯……”
  “嘘,你哥来了。”
  “啊!”
  周岁岁吓得一抖,翻身就想从江宗砚身上滚下去。
  刚一动,就被男人那双滚烫的手臂搂住。
  他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自已怀里,大长腿一搭,将她压住。
  “唔!”
  周岁岁不敢动,轻轻推他。
  哥哥来了,他竟然还敢……
  “别出声。”
  江宗砚把她的脸摁在自已胸口。
  周岁岁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能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脸颊滚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江宗砚没动,揽着她的腰肢。
  等了一会,门外没了声音。
  “宝宝,我走了。”
  江宗砚低头,亲了亲她香软的唇角。
  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翻身下床。
  可是刚走到阳台边,就听到窗户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江宗砚脚步一顿。
  周岁岁拉着被子坐在床上,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闻言,江宗砚转过身来。
  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闪过一丝深意。
  “你哥发现我了,估计现在让你家保镖在移架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