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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苦衷，她的悲哀
牧晴目光十分深沉，她确实没有想到苏小甜会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被苏小甜这么突然一问的时候。
她不可抑止的怔住了那么几秒钟。
好一会儿，牧晴才勾了勾唇，继而转身去给苏小甜倒了一杯水，才道：“我有一个女儿，但是情况有点特殊，我们两个一直分隔两地，一直以来，都没有相认……”
牧晴说到这里，眸光有一些忧伤，如果知道苏小甜在苏家会受到那种对待。
那么，当时她无论如何都会带走苏小甜的。
虽然在她身边不是那么安全，当时情况又特殊，可是最起码她拼了命都会保护苏小甜，最起码他们母女两个会一直在一起的。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