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神珠的意外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衡。
红扶被黑色的狐尾穿身而过,鲜血洒了一地。
单薄的身躯好像无力再战了,红扶的眼皮也是越来越重,好似根本无力腾空了。
秦子语也从修炼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双唇不断的颤抖,利用御空符篆,他再次接住了红扶。
赵铁怒火中烧,发了疯似的扑向前方,周身规则涟漪荡漾,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向白狐。
此时的白狐自断两尾,何尝不是力竭之势。
“砰砰砰!”
发了疯的赵铁三拳直接砸向了白狐胸口,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拿命来。”赵铁在疯狂的燃烧着神魂,和仅剩不多的仙力。
白狐使劲的用仅存的三尾防御着。
这一幕太突然了夏九幽心中激荡,那颗珠子竟然是先天灵宝定海神珠,然而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竟然没走,他竟然一直都在,关注着这里的一切,打破了她原本的想法。
“今日或许已成定局。”夏九幽低语。
此刻她像是放开了那般,一股黑色火焰席卷天际,直接杀向了白狐。
白狐连连后退。
“哼!”
冷哼声传出,一道黑衣身影加入三人的战斗。
六条漆黑的狐尾搅动天际,荡出道道规则涟漪,直接挡住了二人的攻击。
墨林天看着面色苍白的白柔,露出了心疼之色。
“小柔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我必定血祭他们。”墨林天狐目瞪圆。
赵铁根本不理会这些,整个人犹如一头蛮牛那般横冲直撞。
“咔嚓!”阵阵骨碎声传出。
赵铁被一根巨大的黑尾扫中,眼耳口鼻皆有鲜血溢出,这一幕何其的惨烈。
夏九幽同样如此,虽然将体内的实力爆发出来,不过始终境界太低,她的脸上亦浮现出一抹绝望之色,只怪自己修炼的时间太短。
“师……姐……”秦子语抱着那满身是血的红扶声音近乎沙哑。
“小……师……弟……你怎么……还不走!”红扶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出,随之紧跟着的就是大口大口的血往外吐。
“师姐……别说话了。”这一刻秦子语的双眼红透了。
“走……啊……你给……我走!”红扶虚弱的一字一句,秦子语感觉她的生命即将逝去。
秦子语一只手不停的往储物袋一顿乱摸,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红扶的手,“补气丹、补血丹、在哪里,在哪里。”
“师姐……快服下……师姐。”
红扶脸色惨白,有气无力般的说:“快……走……放……开我。”
“不,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秦子语如同疯魔了那般,不停的往嘴里送筑基丹。
“师姐……师姐。”他口中低语着。
“砰!”
赵铁的身躯被巨大黑色狐尾洞穿,空中大片大片的血雨洒落。
夏九幽同样没好过到哪去,一只手被对方斩落,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砰!”
又是一具熟悉的躯体砸在了秦子语面前。
“赵……赵老哥。”
“老……弟,快走……”赵铁用仅存的生命力传达了四个字,这一刻他安静了,一点生命征兆都没了。
秦子语双唇不断的抖动,“老……哥……师……姐。”
低头再次看向怀中的女子,随时都会逝去。
“你们怎么敢的?”
“你们怎么敢的?”他怒目而视。
他一把抓出储物袋中的筑基丹,他疯了,什么固本倍元,什么稳定发育,什么对身体不好减少寿命他都不在乎了,他想要那狐妖死,他直接拿着白玉瓶子往嘴里倒。
十颗!
二十颗!
三十颗!
直到耗尽了瓶中所有丹药。
虚空中黑白二狐彻底傻眼了。
“林天,他在干嘛?”
墨林天摇了摇头,秦子语这种蝼蚁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他自顾自的从储物袋拿出一些疗伤的丹药,在为白狐用心炼化。
“我先为你疗伤,这种蝼蚁我一会一个指头就可以捏碎他。”墨林天很自负,眼中只有白狐的安危。
“轰隆!”
虚空之中雷光闪动。
秦子语魔怔了那般,口中说着:“你们怎么敢的……”
他感受到了,冥冥之中有雷劫在逼近。
他轻轻的放下红扶,生怕她逝去。
“小……师……弟。”红扶想伸手拉住,可是她做不到。
秦子语双眼通红,有着无尽的愤怒。
“轰隆!”
一道闪电劈在了他的身上,一抹鲜红的血液飞溅,然而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眼中的戾气更重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黑白二狐走去。
“这是天劫?”墨林天大惊。
“刚入筑基便能引来天劫?”白狐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墨林天提醒白柔不要接近,天劫是世间最为无情的法则,不看境界高低,只要你涉及了,那必将万劫不复。
墨林天拉白柔微微后退。
“轰隆!”
一道粗大的天雷劈下,直接将大荒山脉的禁制全部劈穿,同时全部击打在秦子语身上。
即使血肉模糊,他也没吭声,任无尽的天雷劈打,此刻他心中就是一个执念,杀死黑白二狐。
一步一个脚印,携漫天雷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黑白二狐快速后退,生怕波及到他们。
“你们给我下来。”秦子语的声音尽显杀意。
墨林天、白柔的身躯情不自禁的朝着雷劫所在地倒飞而去。
他们想反抗,但却完全做不到,就像在与这片天地在做对抗,他们在挣扎。
“轰!”
一道雷电劈下,随后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此间黑狐用尽所有,一把将白狐推走。
秦子语冷漠道:“回来!”
白狐的身躯不听使唤般的再次倒飞而来。
秦子语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她在拼命挣扎着,双脚在乱蹬,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鸡仔那般。
她的眼中流露出了无尽的恐惧,看到那双血红的眸子,心中更是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
“你不是很喜欢用狐尾捅人?”秦子语微微扭头,看向那被定格在虚空中承受万千雷光的墨林天。
这一刻墨林天怕了,比面临这种雷光还要惧怕。
“那你看好了。”秦子语也像变了一个人那般,伸手向着白狐的尾巴抓去,当着黑狐的面硬生生扯断了白狐的长尾,白柔撕心裂肺的叫着。
那种能搅动规则涟漪的狐尾在秦子语手中不堪一击。
“不要,不要。”墨林天的心彻底乱了。
“冤有头债有主,求你放了她,杀我一人即可。”他在哀求,更是不停的颤抖。
“哦?你有资格?”秦子语不禁笑出声,此时的他浑身淌血,表情更是无比的诡异。
“你不是很有魄力?会自断狐尾,我帮你来吧!”秦子语盯着手中白柔。
“二根!”
他再次出手了,别有玩味的看着墨林天,更像是一种折磨。
“三根!”
兽吼震耳欲聋,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白狐直接昏厥。
“求你放了她吧!我求你了!”
“哈哈哈……”秦子语大笑,仿佛听到了此生最大的笑话般。
“噗嗤!”
他一手直接洞穿了白狐躯体,惨笑道:“你不是很喜欢穿人胸口?好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