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的信阳侯世子,一打听才知道事情始末,炳诚哥哥我肯定会想法子保住的”
才姜华予这才微微坐直身子,示意姜炳诚继续说道。
“这里了,就捂着双眼哽咽起来。
姜华予对雪儿本就没什么偏见的,一个奋力抵抗,不堪受辱后直接咬自尽的女子,本就不该拿她的出身作文章,这个世道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女子要想活下去,无非就那几跳路。可又听了这女子想自己赚钱赎身,还不要姜炳诚的银钱时,才悠悠叹了口气道“是个刚烈又纯善的女子,可惜了。”
“那炳诚哥哥如今怎么想的了”
“还能怎么想,看他们想要怎么处理这事罢了。”姜炳诚说完还咳了好几下。
见他胡子拉碴,脸色也是惨白,声音更是嘶哑。姜华予姜家儿郎向来生的一副好相貌,就凭着一副脸皮都能将人唬住了。可模样,想来是一晚上没睡,心中怕也是不好受的。就开口道“你回去睡会儿,等信阳侯府那边有信儿,我在让人叫你,还有你如今这副模样,真的不堪入目,赶紧收拾收拾吧。
直到午膳后,信阳侯府的人都没来,门房过来送信说是,温书宁温大人在正厅等着了。姜华予入门时,看到还身着官服的温大人,有些意外。这事发生了什么事,官服都还未曾换下就赶过来了,难道是信阳侯府报官了?
温书宁见被人扶着进来的姜华予神色有些担忧,虽然知道一点姜小姐身体不如常人,可也不是那种走路都需要婢女扶着的呀。连忙起身行了礼后,抬头就见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于是出声问道”姜小姐这是怎么了,身体可是不爽利?”
姜华予浅笑道“老毛病了,近日有些倒春寒,已经喝了药了,隔几日就好了。温大人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温书宁似有些为难道“昨夜,温某听了姜公子之事,就赶了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此事若是在昨晚解决,那是最为妥帖的,可如今我听到信阳侯府又任何风声传出,怕是世子情况恶化了,信阳侯府这才抽不出身来。”
姜华予有些讶然了,这温书宁竟然昨晚就去了?这未必是不是太过于关注姜府了。
温书宁不知道姜家小姐的疑虑还在继续道“我已下了令,让昨日知情之人都闭了嘴,想必信阳侯府那边今日也去敲打过了。关于姜公子声誉这事,温小姐不必担忧。”
“怎么这个温书宁如此体贴?”姜华予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这人是个好夫婿人选的想法。意识到自己这么想后,端起茶杯匆匆喝了好久口,旁边的雪梅紧紧的盯着自家小姐,生怕小姐喝呛了。
放下杯子姜华予才正色道“信阳侯府这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杀的是个奴籍的歌伎这事好说,但如果这个歌伎不是奴籍了,而是良家女子了呢?”
温书宁有些讶然,姜小姐果真是聪慧的,不愧是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