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坚定地点了点头,“是,这段时间多亏了将军帮忙,我和南星才有了落脚之地,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以后我们二人总归是要靠自己、自力更生的。”
  霍云廷抿了抿嘴,“你要多久?”
  姜棠啊了一声,“什么?”
  “你说的自力更生,需要多久时间?”
  姜棠愣了一瞬,“一年时间,应该足够 。”
  话音刚落,霍云廷便站起身来,“那就一年,一年后我会想办法,澄清一切。”
  姜棠张了张嘴,本想说让他不必费心,反正她以后也不打算在京城定居,别人的看法对她没那么重要。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身跟着霍云廷出了院子。
  霍云廷跨上马,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进城之前,我会让邢管事多注意下庄子上的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也可以让他去派人寻我。”
  说完,便离开了。
  ......
  姜棠本打算这两日自己乔装进城去看院子的。
  她之所以不让霍云廷帮忙,是觉得他选的宅子肯定又贵又大又高调。
  她只想找个偏僻、远离闹市中心的地方,自己做点小生意过过小日子。
  低调又自在。
  可谁知,这日她正准备出门,小院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一看来人是李今瑶,姜棠连忙让春杏把两个孩子带出去找人去庄子上放风筝去了。
  否则万一被她看到了,怕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李今瑶带着丫鬟桃红,一进门就一副颐指气使的,看看这个嫌弃,看看那个也要嘲讽个两句。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外室,也不怪表哥对你不上心。”
  身边的丫鬟桃红更是张狂,“一个小小的外室,见到了表姑娘,还不赶快泡茶伺候着。”
  刚进门的春杏一听,顿时急眼了,跑进来挡在了姜棠的面前,“你们要喝茶就喝茶便是,干什么磋磨我们小姐。”
  话音刚落,桃红就立马一个巴掌朝着春杏扇了过来,“哪里来的野丫头,好大的口气。”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春杏的脸上,姜棠立马伸手将春杏拉到身后,随即反手一个巴掌用力朝着桃红甩了过去。
  姜棠用了十成力,桃红的脸立马浮上红印。
  不等李今瑶发难,姜棠就直接喝声道,“表小姐好大的威风!”
  “我虽然只是外室,但好歹也是将军的女人,你又是什么身份?跑到我头上来耀武扬威?”
  “且不说你这个表妹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也没有骑在表哥女人头上,让她敬茶伺候的道理。”
  “真要论辈分,你也该喊我一声小嫂子,不是吗?”
  李今瑶眼底冒火,气愤地朝着姜棠指了指,“你、你,做我的嫂子,你配吗?”
  随即又像是发了狂一样,朝着桃红吼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她这张狐媚子脸把表哥迷得团团转。”
  “给我使劲打,最好把她的脸给我抓花!”
  姜棠的暴脾气也早就上来了,TMD,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来找事。
  耽误自己出门不说,还满嘴喷粪。
  便朝着春杏喊道,“春杏,上,咱们也不能站着不动让人打!今天不许丢人,打输了中午罚你不许吃饭。”
  春杏憋了一肚子气,听小姐都让她动手了,那她也不可能收着。
  直接就朝着桃红扑了过去。
  春杏从小就在庄子上干农活,身上力气本来就大。
  两个人扭打几下,春杏就直接骑在桃红身上,使劲抽她。
  李今瑶见桃红用不上,就直接张开双手朝着姜棠扑了过去。
  姜棠虽然不会武功,力气也没有春杏大,但是之前也是被爷爷抓着陪练过太极拳的。
  和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今瑶相比,还是强太多了。
  只见她砰砰几拳,拳拳都落在了李今瑶的身上。
  李今瑶疼得嗷嗷叫,搂着她不松手让她无法施展。
  姜棠见状,也顾不上拳法,直接给人来了个过肩摔。
  李今瑶被摔在地,疼得人哇哇大叫。
  姜棠看了一眼自己和春杏,两个人打到现在还是毫发无伤。
  而地上两个来找事的女人已经挂彩了。
  邢管事之前就得了霍云廷的吩咐,小院传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是碍于李今瑶的身份不好出手。
  但他肯定早就已经派人去寻霍云廷了。
  估摸着这个时间,人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这么一想,姜棠连忙冷静下来,不能再这么一直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侯府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躺在地上哎哟了好一会的李今瑶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正准备朝院子外喊人。
  姜棠瞬间扑了过去捂住她的嘴,两个人又撕打起来。
  只不过自此,姜棠不再管什么拳法不拳法,薅头发、抓脸,怎么胡闹怎么来。
  听见院子外传来的动静,姜棠连忙把自己的头发又抓了抓,顺手给春杏的头发也拆了。
  又胡乱地从空间厨房抓了点鸡血往自己和春杏脸上摸。
  霍云廷踏进门的一瞬间,李今瑶用余光瞥到后立马作势准备大哭。
  姜棠一个先发制人,直接往后一仰晕倒在了春杏的怀里。
  春杏被吓了一跳,抱着姜棠嚎啕大哭起来。
  霍云廷一进门,看到得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闹哄哄的客厅里,桌椅都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
  四个女人,模样一个比一个吓人。
  霍云廷瞳孔微缩,眸色沉下,“这是怎么回事?”
  李今瑶听到霍云廷的问话,连忙在桃红的搀扶下,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小声哭泣道,“表哥,今天我好心过来看看她,没想到一进门就被这个女人二话不说打了一顿!”
  “这女人还吩咐她的丫鬟使劲打,打输了不给饭吃,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吗?”
  “表哥,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头发都给我拽掉了好多,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泼妇!你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春杏搂着姜棠,也学着她的样子哭喊,“将军明鉴,表小姐根本就不是过来看望,是存心来找茬的。”
  “两个人一进门,就各种拿捏小姐,让小姐端茶倒水伺候,还骂了小姐一堆难听的话。”
  “说她以色侍人,要刮花小姐的脸,我是太害怕了才和她们打了起来,和小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