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姐了,姜棠也不好意思再抹他的面子,便颔首道,“的确,这是我自己琢磨调配出来的香料。”
  秦少白佩服道,“还是我姜姐厉害,老霍,以后我就把我姜姐当亲姐供着,你以后可不许欺负她。”
  霍云廷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想搭理。
  除了羊肉串,姜棠准备的还有鸡翅、鸡胗、鸡爪和五花肉。
  还有蘑菇、藕片、豆腐、茄子等蔬菜。
  吃完烤串,还有烤馒头片等着。
  初白从坐下后就没站起来过,一直在吃,后期也帮着过去一块烤了一会。
  临走,又厚着脸皮打包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给初墨尝尝。
  ......
  霍云廷第二天就让初墨把请的夫子送了过来。
  一番问过过后,夫子对南星很是满意。
  至于天放,只是还未开蒙,但是悟性不错,所以夫子倒也没说什么。
  简单的熟悉后,夫子就开始每日过来给两个孩子上课。
  如此一来,姜棠倒是闲了下来。
  霍云廷那边还没有武师父的消息,姜棠只当他是公务繁忙,也没有催促。
  这几天,姜棠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琢磨着挣钱的事。
  虽然她空间里已经有了不少从尚书府搬来的金银珠宝,但毕竟那些是母亲和大嫂的嫁妆,她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挥霍。
  更何况这些离她的大富婆目标还差了很远。
  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这些银子,钱生钱,以后躺着把银子给挣了。
  到时候,她不但成了富婆,等见到母亲和大嫂时,也能把嫁妆归还给她们。
  想到这,姜棠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动力,前面都是小钱钱在朝她招手。
  琢磨了半天,姜棠最终决定先在京城开间饭馆。
  与人合作只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秘密。
  还是自己买间铺子,培训一些可靠的人,她只要在背后管理,牢牢地把最重要的调味掌握在自己手里。
  也不怕别人学了去,因为就算会了方法,也弄不来她空间那些现代的调味品。
  来的这么多天,姜棠已经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大概摸清楚了京城人口味的喜好特点。
  因为京城地处绥朝北方,鱼虾不如江南多,蔬菜季节性强,杀牛吃肉也是禁止的。
  所以酒楼里多以鸡鸭猪肉为主,还有就是羊肉。
  尤其是立秋后,大户人家对羊肉的喜爱格外热情,大概是羊肉肉质鲜嫩,又能生热御寒。
  但是这里的做法倒是简单,一般白切或者羊肉汤为主。
  姜棠试了几次,却爱不起来。
  因为现在没有什么适合羊肉的调味品,膻味也难以去除干净。
  想了想空间里那些可以无限恢复的调味料,姜棠脑海里已经有了主意。
  饭馆的主菜就卖烤羊排和烤羊腿以及烤羊肉串。
  然后再搭配着卖些其他烤串,比如各种烤鸡胗、烤鸡翅、烤鸡爪等等鸡杂,以及现有的豆制品和蔬菜。
  至于喝的,可以用牛乳、茶叶和芋头做成珍珠奶茶。
  姜棠打算先把饭馆开起来,等以后再根据季节慢慢调整,不然一下子整出来太多培训难度也大。
  想好要开烧烤店,姜棠就开始着手要找铺子。
  吩咐好南星和天放在家好好读书,姜棠便带着面纱领着春杏出了门。
  她打算先去京城繁华些的街道上逛逛,考察下烧烤店合适的地段。
  两人逛了大半个时辰,春杏怕她累到,忙劝道,“小姐,前面有处茶楼,你要不要坐下来歇歇?找铺子也不能心急。”
  说罢,姜棠便抬眼望了过去。
  眼底一喜,“好春杏,你看看茶楼对面那处闭门的铺子如何?”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铺子面前。
  只可惜,里面没人。
  姜棠围着铺子看了一圈,越看越满意,两层小楼临街铺子倒是不稀奇。
  主要铺子的后院够大,又临水,很适合做烧烤,也不会呛到前面的食客和路过的新人。
  正当姜棠打算离开去找牙婆打听下这间铺子,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表姐——”
  听见熟悉的声音,姜棠扭头一看,没想到来人竟然是白彧。
  自从上次两人庄子一别,好多天没见了。
  也不知道上次爽约的事,他可还生气。
  姜棠过意不去,便主动请他去茶楼吃茶赔罪。
  “阿彧,上次我临时反悔没去过契,可给你惹了麻烦?”
  白彧见她神色愧疚,连忙摆手,“无碍,只要没定下来,反悔都是来得及的,表姐不用为了这点小事记挂着。”
  “本来我早就想过来看你,只是怕给你带来不便,就一直忍着没来,没想到表姐今天倒出来逛了。”
  姜棠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她哪里知道,其实那两处宅子早就让白彧用自己的银子早早地买了下来。
  就等着带她过去看过后,就将房契转送给她。
  只是,现在送不出去了而已。
  白彧在心底叹了口气,转问道,“刚才看表姐在对面铺子前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棠顿了顿,便把自己打算开饭馆的事和他说了出来。
  这京城,唯一和她还有血缘亲情在的,除了南星便是白彧。
  所以姜棠也不打算隐瞒他。
  一听姜棠说要开铺子,白彧本能脱口而出道,“表姐可是缺银两?如果缺的话我来想办法,表姐可知做生意没那么简单,你从前也不会这些。”
  姜棠心底感动,微微摇了摇头,“并不缺银子,只是我深知现在生活只是暂时的,以后我和南星总归要靠自己活着,以前我不会,以后我想慢慢学着挣银子,毕竟这世上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挣的银子不是吗?”
  闻言,白彧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劝她,离开霍云廷。
  宁国侯府内里复杂水深不说,霍云廷也不是等闲之辈。
  依他的年纪,再过不久,定是要娶妻纳妾生子的,到时候作为他的外室,结果可想而知?
  如今看到表姐能这么想,兴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要给自己早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