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说,说小姐品行不端、心术不正,所做之事早就被苏家人识破了,还说、还说以后再也不想掺和白家的事了。”
  香梅磕磕绊绊地将听来的话说完,一抬头就发现白冉冉整个人都已经瘫坐在地上。
  嘴里还神志不清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不可能。。。”
  她和他只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
  他是如何得知那些事是自己做的?
  白冉冉陷入无尽的崩溃,又带着一丝侥幸,“兴许是他误会了,我亲自去和李夫人解释——”
  话音才刚落,白彧就走了进来。
  看见崩溃的妹妹,白彧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他在外面听到的消息。
  脸色立马转为阴沉,“冉冉,前几日我是怎么劝你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白冉冉瞪大双眼,“哥,你也知道了?怎么会?”
  白彧摇头苦笑,“这又不是多难的事,你觉得苏家为何当面下了我们白家的脸面?还不是因为你们干的那些好事,自认为隐秘实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以为李今瑶为什么会被送走?”
  白冉冉一听,重新又瘫倒在了地上,“瑶姐姐被送走?”
  怪不得这几日都没有收到她的消息。
  她还以为是在躲避风头,没想到竟然被送走了。
  直到这时,白冉冉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哥,我们不过是想给表姐点教训,让人去铺子里闹了回事,又没有伤到她,而且铺子是是姜棠的开的,这事本来就是事实。”
  白彧见她死不悔改,也不想再多说,“你自己闭门思过吧,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了!表姐那边我会去请罪。”
  说完,不顾白冉冉哭得死去活来的挽留,挥袖走了。
  白冉冉眼泪哭尽,眼底只剩恨意,“姜棠,我跟你势不两立!”
  .......
  好似自从霍云廷回京后,京城的热闹就没有断过。
  只不过这次的传言倒是和他无关了。
  白家主动托人上门和苏家议亲的事不出一日便传遍了全京城。
  白家四小姐主动求嫁,反遭苏家当面被拒,白家实实在在地算是在京城栽了个大跟头。
  一时间,众人都纷纷猜测到底是何缘由?
  话说白家四小姐相貌虽平平,但尚有几分姿色。
  家世也勉强和苏家算是相配。
  如今被这般嫌弃,想来定是因为品行的原因。
  由此,众人又想到她前段时间和李家的李今瑶走得很近,不少人都在闹市看到过两人。
  前有霍云廷力保外室,紧接着李今瑶便被送走。
  后有苏乾当面维护姜棠,随即白冉冉被拒婚。
  难不成羊肉铺子之前那些幺蛾子都是两个人干的?这么一想倒是合理。
  细细想来,那姜棠还真是可怜,碰到这两个女人。
  等春杏把收集来的风言风语说给姜棠听的时候,小丫头忍不住嘚瑟起来,“小姐,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简直大块人心!”
  “现在走了一个,伤了一个,不少人都开始同情小姐你,咱们铺子是不是又要重新忙碌起来了?”
  姜棠抿嘴笑了笑,“天冷了,咱们的火锅也该开始卖了!”
  ......
  入冬后不久,京城飘起了第一场雪花。
  虽是快到中午,但天气阴冷得厉害。
  春杏望着外面的天气有些发愁,“小姐,今天天气那么差,会有人出门吗?我们是不是改日再开始卖火锅?”
  姜棠笑道,“怕什么,越是这样冷的天气越好!去厨房看看羊蝎子锅底可做好了没?”
  厨房的锅盖一经掀开,那股子香辣的味道就争先恐后地蹿了出去。
  刚刚入店准备吃烤肉的食客们纷纷吸了吸鼻子,“掌柜的,这是什么香味?”
  张肃连忙笑脸相迎,“是今日我们羊肉铺子推出新菜——火锅!”
  “火锅,那是个什么东西?”
  有些人闻着那香味有些迫不及待,“不管是什么,你们店卖的味道肯定不差,赶紧先上一份给我们尝尝!”
  张肃正愁着和大家怎么解释呢,见有食客问都不问就点了起来。
  立马上后厨上了一份羊蝎子,“这就是咱们店刚做出来的羊蝎子火锅,先吃肉,一会可以再点配菜涮。”
  火锅一端上来,就有不少人围观。
  只见那铜锅中间竖着一个烟囱模样的管子,里面装着炙热的炭火。
  外面一圈放的都是肉骨,红红的,光是闻着味道就有些想流口水。
  第一个点火锅的人尝了一口,惊呼道,“这羊蝎子不错!鲜辣过瘾,吃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张肃又笑嘻嘻地让小二端了料碟和几样配菜,“我们东家说了,开业前三天,每桌免费送两碟配菜拼盘,这料碟是免费的,不够随时再加。”
  一旁围观的人见状,纷纷也坐了下来,“掌柜的,也给我来一份羊蝎子火锅。”
  有些人还有些纠结,“就是看着太辣了,掌柜的可有不辣的?”
  张肃点头笑道,“客官,咱们这还有一种清汤锅,用来涮鲜羊肉的,那滋味叫一个鲜,要不要来一份尝尝?”
  “也有送的配菜和料碟吗?”
  “那是自然。”
  “那敢情好,来一份!”
  “好嘞!3号桌客官一份清汤涮羊肉火锅!”
  开张不过半个时辰,羊肉铺的包间和大堂又再一次被挤爆。
  后厨的众人也斗志满满,忙得脚不沾地。
  东家说了,趁着天冷好好干一个冬天,等到年底保准让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天气越来越冷。
  到了冬至这天,一大早外面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天放起来后就扒着屋檐下的冰溜子玩,姜棠怕他着凉,连哄带骗想把人喊进来。
  “玩冰溜子要烂耳朵的。”
  天放不撒手,“凉,好玩。”
  姜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下,使出杀手锏,“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玩这个晚上会尿床?”
  天放啊的一声,直接把冰溜子给丢得远远的。
  姜棠噗嗤笑了出来,这才成功把人带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