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糖盯着昏迷的简一,心里高兴坏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已经能幻想到自己被主神重视的日子了。
为了彻底杀死简一,白糖糖下了大功夫。
他准备动用系统能量。
白糖糖小心翼翼地用系统能量凝结出一把能量剑,朝简一刺去。
整把剑瞬间进入简一的身体,然后烟雾弥漫。
白糖糖大喜。
他瞪大眼睛,不顾大幅度使用能量的反噬,期待着简一的死亡。
烟雾逐渐散去,可简一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正当白糖糖疑惑之际,简一的身影从白糖糖背后出现。
“好久不见,白糖糖。”
白糖糖大惊,连忙转身,他不敢置信:“你怎么没死?”
简一手中很快凝结了刚刚白糖糖所用的能量剑,他将剑抵在白糖糖脖子处,冷笑:“蠢货,没听说过有烟无伤定律吗?”
“不过倒是感谢你给我送能量了。”简一的灵魂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就知道凭借李舒燃区区一个人是不可能将被贺长桁保护的自己抓走的,背后肯定有人。
之前的车祸,简一就有所怀疑。
当时路边监控的破坏有系统能量的痕迹。
若不是简一将监控恢复,贺长桁是不可能找到幕后黑手的。
白糖糖不甘心地看着简一:“为什么能量剑杀不了你?”
“想知道?”
白糖糖连连点头。
“我凭什么告诉你?”简一感受到自己的系统已经修复了一些,嘴角微勾。
“我知道我这次难逃一死,你就当这是我的临终遗言行吗?更何况我们好歹是一个一个部门的同事。”
白糖糖嘴上这样说,心里则想着逃出去后把秘密告诉主神。
这样哪怕杀不了简一,也能有所贡献。
简一怎么会不知道白糖糖的想法,他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对方。
“你是想把我的秘密告诉主神?别想了,主神根本没让你出去,除非杀了我?不然你现在退出小世界试试?”
白糖糖根本不信简一说的话,直到他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小世界。
他害怕极了:“简一,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白糖糖没想到主神这么狠。
为了防止任务者中途倒戈简一,居然想让没杀死简一的任务者有去无回。
“救你也不是可以,签下主仆契约,以后跟着我去其他小世界。”简一想了想。
倒不是简一心软,只是简一想到以后的小世界中,可能杀他的任务者会更多,他需要帮手。
所谓主仆契约,顾名思义仆人需要无条件服从主人,不然就会魂飞魄散。
白糖糖此时恨主神超过了简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同意了简一的说法。
“我答应你。”
随着白糖糖的声音响起,一道无形的天道束缚便附在他的灵魂上,至死不休。
简一手中的能量剑消散。
贺长桁和李舒燃来到严希的住处,便看到简一“虚弱”地躺在地上,而白糖糖手里拿着一把刀似乎想要杀了对方。
贺长桁大惊,抬脚将白糖糖踹“晕”过去,然后把简一抱入怀里。
“一一,你怎么样?”
贺长桁脸上满是担忧。
李舒燃也想看简一的情况,却被贺长桁推开。
简一虚弱地咳嗽几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没事,阿桁。”
一旁假装晕倒的白糖糖:……
果不其然,白糖糖在被贺长桁踹了一脚的情况下,又被李舒燃踹了一脚。
白糖糖:我忍,两个踹脚哥!
贺长桁被这刺眼的鲜血唤醒了某种记忆。
车祸。鲜血。失忆。
协议。酒会。落水。
有关简一的所有记忆在这一刻苏醒。
他颤抖着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一一,我全都想起来了。”
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贺长桁始终爱简一。
听到这话,简一很是欣喜,泣不成声:“阿桁,你恢复记忆了?”
贺长桁点点头,亲了亲简一的额头,心里满是珍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舒燃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嫉妒极了,他目光扫到旁边的扫把,然后拿起对准了贺长桁的后脑勺。
简一虽然看不见,但扫把与空气摩擦的声音让他察觉了威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贺长桁推开,扫把重重地打在了简一背上。
简一内脏受到重击,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一一!”
贺长桁目眦欲裂,大喊道。
李舒燃也没想到简一会有这种举动,忙上前去接住简一。
贺长桁用手将李舒燃用力推开,一个滑跪抱起简一,快速往前跑。
车上,简一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贺长桁眼神焦急地催促司机:“快点!”
司机知道人命关天,将车开得飞快。
到了医院后,简一就被送到了手术室里。
李舒燃赶到医院,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贺长桁一拳打在了脸上。
李舒燃不语。
他现在心里害怕极了,生怕简一出事。
贺长桁眼神狠戾地看着李舒燃。
很快,就有贺长桁手下的人过来。
李舒燃被这群人带走。
贺长桁看着“手术中”的字眼,红了眼。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乞求简一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西装革履的男子,道:“手术成功,病人已经没事了。”
而且病人因祸得福,眼睛恢复了。
只是后面的话医生没说,就当他给这对情侣留下的惊喜吧。
贺长桁狠狠松了一口气,一滴泪从眼睛里滑下。
三个小时后,贺长桁坐在病床旁,拉住简一的手,眼里满是柔情。
简一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贺长桁担心的模样。
往常一丝不苟的男子此时变得不修边幅,却也难掩帅气。
他伸手摸了摸贺长桁左脸那条长长的伤疤,有些心疼:“阿桁,疼吗?”
“不疼。”
贺长桁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惊喜。
“一一,你能看见了?”
简一点点头。
贺长桁之前一直不把脸上的伤疤当回事,但此时在简一的目光下,他却有些自卑了:“一一,是不是很丑?”
简一摇摇头:“不丑,阿桁怎么都好看。”
见贺长桁不信,简一轻轻在贺长桁伤疤处亲了一下。
贺长桁瞬间欣喜。
他将简一拉回自己身上,亲了回去。
几分钟后,简一眼神渐渐迷离,之前毫无神采的眼睛现在在水光的滋润下光彩夺目。
贺长桁忍不住亲了亲简一的眼睛,惹得简一慌乱地闭上了眼。
“一一,之前领证的路上出了意外,等你好后,我们重新去领证。”
听到这话,简一却有些退缩了。
他觉得自己不配。
虽然说那三年李舒燃并没有强行占有自己,但他迫使自己与他躺在一张床上却是事实。
简一想到这,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是肮脏的。
贺长桁察觉到简一不对劲,温声道:“一一,你怎么了?”
他轻轻抚摸着简一的头发:“别怕,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简一再也忍不住了。
他哭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他与李舒燃的那些事。
“阿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太脏了。”
贺长桁怎么会嫌弃简一,他心疼都来不及。
贺长桁发誓他定要让李舒燃生不如死!
“一一,脏的是李舒燃,不是你。”
“一一最干净了,我喜欢都来不及。”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一一。”
贺长桁小心翼翼地亲吻着简一的脸。
简一下意识想要推开,却被贺长桁抓住了胳膊。
贺长桁凑到简一耳边,小声地威胁:“一一,如果你再敢嫌弃自己,我就亲到你不嫌弃。”
简一的脸瞬间通红:“阿桁,你……”
贺长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