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六生四肢向下,就是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儿,头重的不行。
但也温顺,一点儿都不知道动的。
楚广阔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才刚把他放到床上,林六生就盘腿坐了起来,然后用一双湿润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楚广阔。
林六生的头发还撅起来了一块儿,有一点儿乱糟糟的,偏偏他的脸生的极其好看,更衬得他那种随意,稀松平常的惹眼。
楚广阔被林六生看着,简直就是抓心挠肺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楚广阔看着林六生,在床边蹲下,又站起来,又蹲下。
脸庞朝着林六生靠近又远离,远离又靠近,不知道要做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林六生的瞳孔也动着。
他已经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林六生就这样坐在床上,手抓着自己的脚,平时白皙的脸如今红扑扑的。
过了一会儿,林六生就这样看着楚广阔,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楚广阔的脸上摸了摸。
楚广阔见林六生拍自己的脸,就将自己的脸朝着林六生的手贴过去,让他摸。
林六生不乐意摸了,手都躲开了,楚广阔还拿自己的脸蹭林六生的手,一边蹭一边拱,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带着一些炙热到不行的东西,脸都已经快要贴到了林六生的脸上。
即便是有一些醉了,林六生还是不习惯有人靠自己这么近。
他不高兴了,皱起了眉头, 伸手就是打在楚广阔的鼻子上,楚广阔的嘴上,啪啪作响。
“哎呦!”楚广阔笑容大大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儿了,“你的手劲儿还挺大。”
林六生被夸了,潜意识地觉得这个人没有危险,被夸的高兴,就像是一个熊孩子一样,将自己的手高高抬起,又要朝着楚广阔打过去。
楚广阔却直接把自己的大脑袋拱了过去,拱到了林六生的胸口上,粗壮的手臂也搂住韧瘦的腰肢,夸张地叫:“哎呦~哎呦呦~”
一边叫,楚广阔还一边偷看着林六生。
他看到林六生的脸上露出些许的得意,笑的比他还要开心。
他说:“生儿,我今天搂着你睡好不好?”
林六生的脑子转不过来,只知道有一句眼前的男人说的话,一直在自己的脑子里处理着,却处理不出一个结果来。
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办。
楚广阔却搂着林六生,用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试探的眼神,一点儿一点儿地动作着。
终于,楚广阔搂着林六生,将他压在身下。
林六生觉得好重,挣扎了一下。
楚广阔察觉到了,所以一翻身子,直接把林六生带到了床的里侧。
但是林六生的身子却几乎没有碰到床,他枕在楚广阔的手臂上,腰楚广阔搂着,双腿被楚广阔粗壮的手臂缠着,身子几乎没有多少悬空的地方。
林六生自然觉的安心。
林六生虽然都已经在楚广阔的怀里了,但是楚广阔却不知道做什么才能缓解骨子里的躁动劲儿。
他已经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见林六生就看着自己,心脏砰砰直跳,脸就这样朝着林六生,粗喘着,用自己鼻子,拱着林六生的鼻子。
林六生被他拱的想后退,但是有楚广阔箍着他,他根本就后退不了。
跟林六生的亲昵的碰触,让楚广阔尝到了甜头似的,他好像知道怎么办了。
楚广阔就这样紧紧箍着林六生,用自己的鼻子,一下一下地点着林六生的鼻子,每点一下,心窝子就塌下去一下。
每碰一下,林六生就要眨一下眼睛,满眼的茫然。
楚广阔看着林六生,觉得好高兴,简直就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楚广阔连这叫幸福都不知道,就觉得,这做一个人,怎么能这么高兴。
慢慢地,楚广阔已经有一点不满足这样了,他想更加的放肆一点。
于是,楚广阔再蹭到林六生的鼻尖儿的时候,也不再蹭一下就连忙后退了,而是一直蹭着林六生的鼻子,一边蹭一边拱,喉咙里还发出“嗯——嗯——嗯——”的低吼声,把林六生拱的困兽一样,退无可退。
这样来回被楚广阔“嗯——嗯——嗯——”地拱鼻子,拱了十几次之后,林六生才彻底地恼了。
在楚广阔又一次缠着他过来,要拱他的鼻子的时候,林六生直接瞅准时机,张嘴就要朝着他咬上去。
楚广阔被吓得一躲,没让林六生咬住,但是搂着他的腰的手却没有松开。
“呦呵!”楚广阔看着还一直要朝着自己咬过来的林六生,一下子就乐了。
知道自己逗过头了,再逗的话,林六生肯定是要生气的。
楚广阔还没有享受够呢,但也只能叹一口气,搂着林六生说:“睡觉睡觉。”
说着,楚广阔就一伸手,把灯给关了。
屋里突然就黑了一下,林六生还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天突然就黑了。
他的整张脸,都陷在楚广阔硬邦邦的胸膛上,竟然觉得安稳。
没一会儿,他就要睡着了。
他睡着之前,听到楚广阔叫:“生儿……”
他不知道“生儿”是谁,也理解不了这声音是什么意思,又是谁在叫“生儿”。
林六生都已经睡着了,楚广阔却按耐不住,在黑暗中又蹭了一下林六生的脸。
这一下,他的嘴唇也不知道蹭到了什么,让他觉得有一点儿的发愣。
睡梦中,林六生觉得不舒服,觉的不该碰的东西,让什么人给碰了。
下意识地,林六生一挣扎,将脸钻进了楚广阔的颈窝里。
他觉得安全了,蹭了蹭自己的嘴,这才又安心地陷入了睡梦中。
楚广阔却睡不着觉了。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想,自己刚才是尝到了什么,好软,软的他的心都要软烂了,简直就像是一个烂柿子一样。
这样的一个糙汉,手足无措一样。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竟然缱绻非常,“生儿~”
林六生一觉醒来,就觉得闷的透不过气儿。
这是在哪儿啊?他心想。
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楚广阔硬邦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