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祉……”
许安禾震惊的喃喃道。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想不到居然在这遇见!
在赵明扬松手的时候,立马逃离他的束缚,往旁边退了两步。
周围的歌声被关掉,卡座上的人面面相觑。
赵明扬脸色微滞,“这是哪的话,两家公司达成合作,大家在一块喝个酒,唱唱歌聊聊天玩一玩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秦小姐要是闲来无事,我手底下倒是有部戏可以介绍你去拍一拍。”
而不是在这装什么烂好人,惹火烧身。
在他眼里,这种事十分正常。
他面上无波,心里吐槽今天也是倒了霉了,撞上这位废物大小姐闲的没事来这路见不平。
这位姓许的魅力这么大吗?
这么一想,赵明扬更想得到她了。
呵,老狐狸,颠倒黑白还不忘嘲讽她是花瓶。
“况且,她是自愿来的,毕竟我也不能把她绑过来是不是?”
秦祉略有兴趣的品了品那两个字,“自愿?”
指尖轻捏着手机,漆黑的眸底染着几分戏谑,“好啊,等视频挂上热搜,让网友和赵总的老婆看看人家是不是自愿,希望到时候赵总还有闲心介绍我去拍戏。”
不再跟他们多费唇舌,拉过许安禾就往门口走。
赵明扬一个眼神,他的小弟就把门口关紧,用身体挡着。
小弟们眼神凌厉,盯着秦祉和许安禾就像盯着案板上的肉。
贪婪。
虎视眈眈。
秦祉勾唇冷冷一笑,头也没回,“赵明扬,怎么,你还想囚禁我不成?”
赵明扬一笑,“岂敢,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和秦家作对不是?只是在别人地盘上,就这么把人带走?”
“这有点不合适吧?我这这么多弟兄都看着,你这样让我面子往哪放,秦家生意做得这么大,秦小姐不会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吧?”
他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他没盛伯天那么蠢,不会对秦祉怎么样,只是她手上的视频必须交出来,他清楚那东西要是被秦祉弄出去,怎么也得掉点皮。
许安禾酒意清醒了很多,快要被这种气氛逼得窒息。
即使在棱镜这么久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但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剑拔弩张的危险场合。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却让她很安心。
“你想怎样?”
“把手机交出来,或者,替她喝了这杯酒。”赵明扬拿起刚准备灌许安禾的那杯酒,从茶几后走出来。
话到嘴边,他忽然改了主意,掉点皮就掉点皮吧,大不了就解释当时喝多了,毕竟自己对许安禾没真做什么。
反正大家闹一阵也就忘了,互联网没有记忆,这点他很清楚。
比起这些,让一个女人甘愿喝自己手里的酒,还是烈酒,才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臣服,特别是清高自傲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也是难得的机会。
秦祉转过身,抬手眼看就要接过那杯酒。
许安禾以为她要妥协,准备抢先一步夺过酒杯,“赵总,给我、我喝。”秦祉已经帮她的够多了,自己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躲开许安禾的手,酒杯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递给她一个无奈的表情。
“人赵总让我喝,怎么能让你替呢,对吧?”
这傻孩子,还以为她真要喝呢。
抬眸望向赵明扬,缓缓开口,“赵总,真的要我喝吗?”
赵明扬指着那杯酒,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女人还算识趣。
也是,到底是世家出来的小姐,有点见识但总是个女人,吓一吓就害怕了。
没想到下一刻——
酒就从赵明扬脸上兜头浇下,深色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众人大惊失色,那些小弟们恶狠狠的盯着秦祉,作势要上来抓她。
“哗啦——”
她随手拎过一个酒瓶敲砸在茶几上,玻璃渣四溅!
瓶口抵在赵明扬的脖子上,让人来不及反应,“酒好喝吗,赵明扬?”
许安禾惊叫一声捂住嘴!
赵明扬骇然,半晌后怒道,“你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他瞳孔骤缩,一动不敢动,因为他已经能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肯定已经流血了!
她微微一笑,人畜无害,“不是要讲规矩吗?这就是我的规矩啊。”
“你要跟我喝酒,不就得守我的规矩?赵总活这么大,这点事也不懂吗?”
“你!”
她从小就知道,跟讲道理的人可以讲道理,跟不讲道理的人拿起真理,才有话语权。
因为这种人最怕死。
“大小姐,有什么事好商量,喝不喝酒的都是小事,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是干什么?这儿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哪有人啊,有人吗?”
有也是死人。
跟死了没两样。
赵明扬见秦祉这副无赖的样子,“你先把东西放下,有话好好说,有人报警怎么办?闹大了传出去对你也不好是吧?“
真怕秦祉下手一个没轻没重,自己小命断送在这!
“报警抓的是我还是你?东西还在我手机里,还真当自己是受害者了?你这种人在放在古代早就阉了。她冷笑嘲讽。
赵明扬急眼了,“那你想怎么样?”
“还不让你的人滚开?”
“退后!都退后!”他连忙道。
小弟们互相对视几眼,忍着不甘慢慢把门让出来。
“开门。”
秦祉对着赵明扬说。
赵明扬:“开门,把门打开!”
门边小弟拧开把手,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我让你和你朋友走,你赶快把手上东西放下,再深就割到我颈动脉了,到时候救都救不回来!”
“我要你有什么用,留着泡酒吗?等到了门外,自然会放了你。”
这副挟持的样子还要被外面人看到?!
那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赵明扬被她脸上的笑深深伤害到,心里一沉,突然发了狠。
“不用管我,给我上,抓住她!”
一屋子都是他的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就不信这女人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他!
小弟们盯着这两块肥肉盯得已经很久了,只等赵明扬一声令下。
还没等那些小弟动手——
“彭!”
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数名黑衣保镖,里面的人被吓得尖叫,冷肃威严,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很快掌控住局面,不准人进出。
秦祉认出他们是沈聿临的保镖,果然朝门口一抬眸,便看到一个清冷矜贵的身影。
不过才半个月没见,怎么感觉和沈聿临之间多了一丝陌生,明明之前大半年没见也没有这种感觉。
她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情绪,丢掉手里的真理,三两步就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呜呜两声,“好可怕,这个赵总要关我。”
赵明扬简直不敢置信,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男人将她刚才威胁人的动作尽收眼底,淡淡扫过那飞溅一地的玻璃碎渣,还有赵明扬脖子上仍在流血的伤口。
最后盯着她细腻润泽的小脸,眼神微妙的暗了暗。
怕?
不过还是虚揽住她,长指轻覆在她腰际,嗓音低越,“受伤了吗?”
她脑袋靠在他怀中,摇了摇头,“受伤的不是我。”
“我会处理。”
秦祉松了口气,知道沈聿临会妥善处理好一切,便从他怀中退开,“嗯,那我先送我朋友回去,这里交给你了。”
“……”
怀中的软玉温香仿佛一场梦。
秦祉说完,就带着许安禾走了。
程松看着秦祉离开的背影,真是好无情一女人。
他们刚结束芮城的工作,在回南城高速上,就接到了总裁夫人的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那头传来的对话声,察觉到不对劲,便去查了总裁夫人的行程,才知道是在这家俱乐部。
他手机在通话不便操作,还要开车,所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