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洋 性侵#
#棱镜知名杂志主编被指性骚扰#
#棱镜回应#
…
后面跟着几个红底白色的爆。
哇趣。
哇趣。
秦祉睁大双目,倒吸一口气,眼前像炸了个惊雷,这家伙德性终于要曝光了吗?
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过假新闻应该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热度吧。
她点进词条,看到媒体报道的帖子。
“深受年轻消费者追捧的设计师Camey Qi正面临严重的舆论危机,被女童及其家人指控在慈善展览时利用职务之便进行猥亵……”
女童?
假新闻!
肯定是假新闻!
这家伙性别男爱好男,虽然除此之外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看了看下面写的内容。
大概是说齐洋上个月举办的某场慈善展,邀请的一位女童,在活动结束后,说自己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遭遇猥亵。
女童得了抑郁,现在在医院接受心理辅导。
父母要齐洋给个说法。
秦祉扫了眼网上的评论,基本都是骂声,骂齐洋变态,骂时尚圈混乱,让棱镜倒闭,其中也不乏竞争公司小号浑水摸鱼的。
仅仅半个小时这个新闻就占据了各大头条。
“在看什么?”
沈聿临觉察出秦祉状态有些不对,盯着手机,神情凝重,低沉的嗓音似有一丝不满。
顺势过去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内容。
眉目微沉。
她怔然回神,“哦,在看一个新闻。”
沈聿临用指尖翻了翻她手机上的内容。
两分钟后。
秦祉已经看完了,他还在继续。
“……?”
你看什么你?
看就算了,你什么表情?
本来以为他只是好奇,结果越看越认真,你俩不会真有什么奸情吧,看这么入神!
她被骂的时候,他有这样过吗?上个床也不见得对自己老婆有什么多余表情,对个龟毛男表情倒是挺丰富。
秦祉面无表情夺过自己的手机,“有这么好看吗?你自己没手机?看你自己的去!”
沈聿临还真去看了自己的手机,了解清楚大致情况,不动声色给齐洋发了个消息:【怎么回事】
那边也很快回复:【我没做那种事啊小舅舅,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沈聿临面色平静,给程松发了条短信,并通知公关部负责人关注此事并尽早解决。
见沈聿临放下手机。
秦祉死亡视线锁住他,发出灵魂深处的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关注齐洋的事?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狗男人这种博物馆古董怎么可能会对娱乐新闻如此上心,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们、认、识。
而且不是刚认识,是早就认识。
他承认,“是。”
意料之中,秦祉觉得人都不好了,有种养了很多年的宠物突然发现跟别人亲的感觉。
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敌人。
狗男人如此关注齐洋的事,说明跟他不是一点点交集,并且对他印象不错。
非要算起来,他们两个人都算各自行业的佼佼者,有交集也正常,尽管秦祉不想承认,特别是齐洋那家伙。
原本看新闻看得是别人的不好,结果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连带着自己也不好了。
秦祉脑袋里闪过无数旧账,仿佛都在此刻对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怪不得我上次骂他的时候你还帮他说话!”
沈聿临:“我没有帮他说话,那只是正常建议,就算不认识我也会那么说。”
在别人和自己老婆之间不应该站自己老婆这边吗,除非狗男人不想要老婆了!
宠物跟敌人亲就算了,秦祉看着沈聿临那张脸,敌人偏偏就好这一口,肯定爱得不行。
到头来,她才是那个第三者。
“你有没有在他面前说我坏话!”
齐洋都是怎么嘲讽她的?不学无术、没有追求、玷污艺术的殿堂,狗男人也总爱内涵她。
“我没有说过。”
“你肯定说了!”
“胳膊肘往外拐,有齐洋这种朋友,物以类聚说明你也是个大猪蹄子!”
秦祉还有点小脾气了。
“……”
沈聿临按了按被她吵得发疼的眉骨,“我们的婚姻没有公开,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所以不会有你说的那些。
他觉得还是别告诉秦祉自己跟齐洋的关系了,不然知道了自己长辈身份,还不知道怎么仗势欺人,踩到别人头上。
秦祉冷静下来一些,仍然不依不饶,“现在不都流行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吗?”
我有一个朋友,跟你说的一样,不学无术,胸无点墨……
“……”
沈聿临没接话,神色自若望着她。
秦祉从他眼里看出了“无言以对,警告,耐心告罄,再纠缠不休休怪我教你做人等意思。”
“……”
对方忽然转了话头,“你们关系不好?”
秦祉是半靠家里进的设计院,毒舌张扬,实力欠缺,齐洋看不上这种作派,老师为着故乡知音以及同样的风土人情喜欢把相同国籍的学生分到一组,两人经常各执己见,互相挑刺。
“就亿点点不好吧。”她摆了摆手,拧着眉,不想提那些无聊的事,面色不好的反问,“怎么了,你们关系是有多好?”
实话实说估计又会被借题发挥,想了一下,取了个折中的回答,“来往并不多。”
不过沈聿临高估了秦祉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对齐洋的接受能力。
刚冷静下来的秦祉,又有点不好了。
不多,说明还是有来往。
在她面前说两句她喜欢听的会死吗?这么喜欢端水怎么不去当服务员?
不知道是不是姨妈要来导致激素水平不稳定,占有欲和较真等情绪也随之不稳定,呈直线上升。
“你们有什么来往?”秦祉越想越不对,智商水平也直线上升。
齐洋怎么说也是走在时尚前沿的人,跟沈聿临这种三句话不离教育的资本家型老式古董能有什么来往?
她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话还没说出口,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松开两颗纽扣的领口,视线骤然顿住。
灯光下,他左侧锁骨处,白皙皮肤上一片淡粉色的印记清晰可见,形状规则,边缘带着点浅浅的齿痕,像是被人咬过留下的痕迹。
“你你你!”
“不守男德!”
“谁干的!你们不会真有什么奸情吧!”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骗我骗了那么久!”
“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