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送完许安禾,没有回去,坐在沈聿临的车上等他。
顺道把拍的照片发给齐洋。
齐洋:【?】
这家伙回得倒快,秦祉拿着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怼:【棱镜现在开始从事拉皮条行业啦?是快破产了吗?让人家女生一个人去谈合作,你自己怎么不穿着黑丝去谈呢?倒闭吧,微笑表情。】
她不知道包厢里还有没有棱镜的其他员工,只知道一个搭理许安禾的都没有,倒是和赵明扬的那些小弟喝得忘乎所以。
齐洋那边没回了。
秦祉:【看不清吗?看不清我可以刻你碑上。】
齐洋皱着眉,去查了一下图片里的人,看着助理发来的档案:【你同学被赵明扬骚扰了?】
【在什么地方?】
秦祉:【我已经送她回家了,不劳您操心了,就算她不是我同学,让女生去玩这种酒桌文化也很恶心,还是跟赵明扬这种烂口碑的猥琐男。】
【棱镜都不做背调了吗?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麻烦你以死谢罪吧。】
附带一个大大的白眼。
秦祉叭叭怼完,爽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猜测可能不是棱镜的问题,估计是许安禾身边的哪位同事,把赵明扬这堆烫手山芋扔给了她,她不好意思拒绝,就替对方来了。
不过对方出于什么意图,她就无法得知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背后这些弯弯绕绕,就留给齐洋自己去调查吧。
过了一会。
齐洋:【和鸿瑞的合同早就签过了,这个饭局我并不知道,这事我会让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话印证了她的猜想,见他这么说,秦祉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这家伙虽然嘴上没毛,但是办事还是很牢的,以前班里女同学被骚扰,这家伙把人打一顿然后塞进路边垃圾桶里。
还挺有正义感的。
可能是因为羡慕吧。
然后打开三人群聊。
烧烤图。
烧烤图。
简星:【沈总的助理已经给我们送回家了,带着保镖哗啦啦的,气场两米八,帅的不要不要的。】
沈悦:【小婶婶,不要把小电驴的事给小叔说哈,我今天先占用一下小叔车位。】
简星:【估计已经做上了,没空搭理咱,小别胜新婚嘛。】
沈悦:【哇,小叔这么猛吗?】
早生贵子jpg。
三年抱俩jpg。
….
简星:【等睡醒务必展开说,千万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悦:【附议楼上。】
秦祉:“…….”
果然人类的悲喜是互不相通的,她在这边忙着打狗,这俩人又去吃了顿烧烤,嘴忙着手也没闲着不忘yy她。
秦祉:【友尽,互删,没事别联系,有事也别联系,微笑脸。】
您的好友已退出群聊。
您的好友已退出群聊。
沈悦:【小婶婶…】
简星:【福宝…】
秦祉无视两人的私聊,把“拒绝聊天”写在脸上。
两分钟后,车门被打开,清冽的木质檀香笼罩进车厢,秦祉侧身过来。
“怎么样了?”
沈聿临神色平静,脱下西装外套,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好整以暇,“你想怎样?”
秦祉敛了敛精致的眉眼,“我不想怎样,那个赵总该怎样就怎样啊,问我干嘛?难道他还不够坏吗?”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狗男人不会只管杀不管埋吧?
这货可是准备囚禁他亲老婆唉,他要是敢不给她面子的话,那这辈子都只能滚去睡客房,别想沾美女老婆的边边。
不对,不疼老婆的男人应该送去坐牢。
“警方已经带走调查了。”
秦祉皙白的指尖戳了戳他左手指骨上的黑色纹身,似乎有些好奇,漫不经心,“就这样?”
沈聿临看着她不老实的手,抓住。
“这就不乐意了,这么宝贝?”秦祉不悦抬眸,小声嘟囔,“你摸我摸少了?”
“…….”
前面开车的程松差点手滑,笑死了,根本不敢喘气。
秦祉生气的想抽回手,沈聿临攥着她的手没松,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腕,“流血了。”
顺着他视线望去,摊开手,才注意到手上沾着一点血迹,光线太暗,她居然都没发觉,也不疼。
好像不是她的血,应该是她胁迫赵明扬的时候不小心流到她手上。
“哦,应该是那个赵总的。”
血迹已经干了,沈聿临拿出湿巾给她擦手。
女子翘着唇,“我是不是很勇敢?”
夸夸,快夸她,夸她她就不让他去坐牢!
清透的瞳仁像挂着缕糖丝儿,任哪个男人看了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聿临瞥她一眼,看着她得意求夸的小表情,泼了盆冷水,“下次别这样了。”
正好借着这个话题,纠正一下她的观念。
“勇敢是规避危险,不是迎难而上,对方人多势众,你无法预估接下来会碰到什么状况,如果对方不听你威胁呢。”
“真正的犯罪都是在一念之间,这种情况,交给别人处理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她就像温室里被养大的花朵,从小被保护的太好,尽管被家族悉心教育,但终究对复杂的人性见识得太少。
人一旦被逼上绝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家世地位又算得了什么顾忌?
“对你而言,转身离开打个电话,一样可以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他攥着她给她擦手,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秦祉心里正冒着粉色泡泡,就被结结实实上了一堂正确认识危险的二年级思想教育课。
“……”
半个月没见人影没有一个字,回来最长的一句话就是教育她,虽然说得有那么一点道理,吐槽嫌弃中也有那么一丝丝丝对她人身安全的关心。
沈聿临松开秦祉的手,纤白细腻的手心已经看不到血迹了,只是被擦得有些红。
她收回手,“我是傻子吗?有危险我不会跑?谁说我不了解那个赵总……”
接着又吧啦吧啦了一大堆,从各个角度讲述她今晚行为的合理性。
不过语气明显没之前强硬,见沈太太大概听进去了几分,只是傲娇嘴硬不愿意示弱,薄唇很淡的勾了下:
“嗯,也就是赌上所有的稀有钻石,高定礼服和私人飞机……”
“别说了!”
他话音未落,秦祉就破防了,她已经感觉到肉疼,捂着心脏,示意他闭嘴。
这么一想,代价可真是太大了,是她天真了!
有那么个名正言顺的老公,干嘛不好好利用?
她错了。
大错特错。
“谁说我赌了,我没有你别冤枉我,所以我当时不也是给你打电话了嘛,你看你是不是立马就飞奔过来找你的美女老婆了?”
“……”
于是这次博弈以美女不跟男斗,秦祉退让一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