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一场辩论，现在急待听听塑料姐妹彩虹屁冷静一下，哪怕是虚情假意。
这次过生日的姐妹，是个造型师，一头短发，挺有个性的。
秦祉到的时候，现场气氛热烈，沙发上堆满各种颜色的礼物盒，显然生日趴进程过半。
李茉一身黑西装，被簇拥在中间，接受四面八方的祝福。
寒暄过后。
“欸，亲爱的，你可悠着点儿，别喝多了。”
邀请函早半个月就发在朋友圈，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可两人只有几面之缘，没什么实打实交情，李茉没想到秦祉会来，这大小姐向来不轻易给别人面子，秦祉的到来，让现场气氛更加热烈。
秦祉落座后除了祝福外便没出声，虽然轻弯着唇，却不难看出她心不在焉，推杯换盏来者不拒，似是心情不佳。
李茉坐在秦祉身旁，和她碰杯关切了句。
秦祉抿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朝李茉望了眼随意道，“又剪头发了？”
秦祉对这位塑料姐妹的印象基本只有发型，原本就不长的短发削得更短了些，在国外十分盛行，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复古绅士。
想起来上次跟沈聿临去看展自己也打扮成这样，虽然比下来，还是更偏爱长发。
不过仙女怎么打扮都好看。
李茉闻言，嘴角微微一僵，“是、是啊。”
“茉姐，你可矜持点，别喝醉了，待会还要去唱k呢。”助理见李茉一杯接一杯，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我酒量你还不清楚吗？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
酒过三巡。
说不飘的飘了，说不倒的倒了。
李茉揽着秦祉，另一只手举着酒杯指手画脚，醉得不轻，“姐姐跟你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年纪越小越气人！”
秦祉唇角一抽，原来这小姐妹玩得是挥丝斩情，纠正道，“说错了，什么年龄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后方卡座上的男人闻言冷笑一声。
“阿洋，你在看什么？”
郑戎晞从洗手间回来，顺着齐洋目光看过去，看见一名女子被人揽着，等女子侧过脸，看清容颜后，她神色一滞，笑容微凝在脸上。
她怎么会在这？
齐洋收回视线，“没什么，待会想去哪吃？”
齐洋从冰城出差回来，离晚饭还有一阵，郑戎晞就提议找个地方喝一杯，她许久没尝过南城的酒了。
见齐洋似乎没有想上去打招呼的意思，郑戎晞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表情，可能是关系不好吧。
郑戎晞不想多此一举追问，面色恢复如初，“去城南那家湘菜馆怎么样？小时候就开着，我前两天路过，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餐馆还在。”
“好。”
郑戎晞随口提起，“对了，阿临跟…嫂嫂怎么样？我这次回来还没见到嫂嫂呢，他们感情好吗？都是我太忙没空去拜访。”
齐洋对那位舅妈的印象仅来自沈悦，那丫头什么糊弄鬼的话都说得出口。
“不知道，没听我小舅舅提过，听沈悦说还不错吧。”齐洋转过头，“你不是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吗？我当初被个蠢女人气得没回国，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很配？”
蠢女人就在眼前。
毕业作品给他缝了个充电宝进去，结果在台上响了，虽然教授说评委只关注作品本身，不会被外物影响，但最后评分下来比这女人低一分，他觉得耻辱选择继续深造。
回国之后，跟小舅舅见过几次，很少听他提这位舅妈的事，反倒对他大学跟秦祉那段恩恩怨怨感兴趣，多问了几句。
小舅舅从小就挺关心他们几个后辈的，无论学业还是生活，有次顺口吐槽了这坑他钱的女人几句，没想到小舅舅就记住了。
小舅舅大部分时间是个严肃正经的人，不太爱谈及感情这种私人的事，所以他从不多问。
尽管没见过。
想也应当是个差不多优秀正经的女人吧。
起码不是这种素质的。
郑戎晞闻言垂下睫毛，牵了牵嘴角，“家族联姻，父母之命，自然是配的。”
齐洋手机响了，“我去接个电话。”
郑戎晞看着齐洋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回过头笑容渐渐平直下来。
李茉家里是做生意的，人也有点江湖气，不知道戳着哪个点了，拉着秦祉好一顿痛骂渣男。
秦祉今天心情不算很好，听着李茉豪爽痛骂倒变好许多，只是先前喝了不少，这会感觉有些许醉意，不过面上却看不出来。
她借口去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洗手的时候，抬头看见镜子里三五个自己，后知后觉回过神应该喝醉了。
给自己洗了把脸。
抬头还是三五个。
看来醉得不轻。
原本漂亮的脸变得扭扭曲曲。
这是能被允许的吗？
瞪着镜子冷哼，“不知好歹，欺负本仙女，给你砸八瓣信不信！”
镜子：“……”
说着，伸出小拳头就锤了一下镜子，她手上沾着水，往镜中自己脸上一砸，透过水珠，三五个人影在她眼里真就变回了一个。
秦祉傲慢的仰起脸，镜面上的水珠滑落，人影又被重新分成了几瓣，扭扭曲曲，维持在表面的假象被打破，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变得黯淡，四下无人，“都欺负我，都不是好东西。”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低嗤。
“嗤。”
“驴一天天什么也不干，净踢你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