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手电筒的光柱刺破密室入口的阴影,为首的男人身着深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一枚看似正规的文物局工作证,身后跟着四个身形高大的壮汉,个个手揣在腰间,眼神阴鸷,扫过密室中央的石台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李警官上前一步,挡在林凡和苏清月身前,目光落在男人的工作证上,语气沉稳:“出示一下你们的执法证件和调令,我们正在处理盗窃案,需核实你们的身份。”
男人扯出一抹敷衍的笑,递过证件的动作迟疑了半秒,林凡借着月光看清,证件上的钢印边缘模糊,字体也与正规证件有细微差别——这根本是伪造的!“李警官,都是公事,没必要这么较真吧?”男人说着,就要推开李警官往密室里闯,身后的壮汉也跟着上前,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站住!”李警官厉声喝止,手中警棍一横,“证件是伪造的,你们根本不是文物局的人!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谁?”
伪装的文物局人员见身份败露,也不再伪装,为首的男人一把扯下胸前的假证件,从腰间掏出一把短棍,狠狠甩在地上,短棍瞬间弹出一截钢管,变成了一根伸缩铁棍。“既然被识破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识相的,把石台上的那株草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话音未落,四名壮汉同时冲上来,拳脚带着劲风,直扑李警官三人。李警官早有防备,挥棍迎上,两名警员也立刻加入缠斗,狭窄的通道里瞬间响起金属碰撞和肢体交缠的声响。苏清月吓得脸色发白,却紧紧攥住林凡的胳膊,将手电筒举得高高的,为他照亮四周:“林凡,现在怎么办?他们人多!”
林凡将苏清月护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石台旁的还魂草,指尖攥着脖子上的林家玉佩,沉声道:“你守着还魂草,别让任何人靠近,我去帮李警官!”他捡起地上林浩掉落的那把匕首,反手握住,纵身冲到一名壮汉身后,匕首柄狠狠砸在壮汉的后颈,壮汉吃痛,往前一个趔趄,被李警官趁机一棍敲在肩膀上,惨叫着倒在地上。
可对方的人手终究占优,且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专业的雇佣打手。没过多久,一名警员的胳膊被壮汉一拳击中,疼得闷哼一声,警棍险些脱手,另一名警员也被踹中膝盖,半跪在地上,防守瞬间出现缺口。为首的打手见状,趁机甩开李警官,朝着密室里的还魂草冲来,眼中满是贪婪。
“休想碰它!”林凡立刻折返,挡在石台前,匕首直指打手的胸口。打手冷笑一声,抬手抓住林凡的手腕,用力一拧,林凡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匕首险些掉落,手臂上的伤口也因剧烈拉扯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袖,滴落在青石板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清月突然抓起石台上的陶碗,狠狠砸向打手的后脑勺,陶碗碎裂,莲心草的种子散了一地,打手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林凡趁机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胸口,将他推开。两人借着这股力道,退到密室深处,林凡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看着步步逼近的打手,心中急速思索着退路。
被警员按在地上的林浩,见场面混乱,竟开始拼命挣扎,嘴里大喊大叫:“快抢还魂草!我知道怎么化解它的反噬!只要拿到草,我就告诉你们方法!”他以为这些打手会惜才留用,却不料那名被砸中的打手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就朝着他的胸口踹去:“聒噪的东西!”
林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口鼻溢出鲜血,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警员见他失去意识,也不再费力看管,转身再次加入缠斗,只是此刻众人都已挂彩,渐渐落入下风,李警官边打边喊:“林凡!密室里有没有别的出口?快带苏小姐走!我们顶着!”
林凡的目光飞速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落在石壁上那处与玉佩纹路相似的凹槽上——那是爷爷留下的标记!他立刻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玉佩,将玉佩贴在凹槽上,口中默念爷爷小时候教他的林家口诀。玉佩与凹槽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石壁缓缓向一侧滑动,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内透出微弱的荧光,浓郁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这里有暗门!快进来!”林凡大喊一声,先将苏清月推进暗门,又伸手拉过受伤的警员,李警官则在最后面,挥棍将追来的打手逼退几步,也迅速退入暗门。林凡再次转动玉佩,石壁缓缓合拢,将打手们的怒骂和砸门声隔绝在外,只留下沉闷的撞击声,透过石壁隐隐传来。
暗门后的通道并不狭窄,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的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上面刻着淡淡的草药纹路,每隔几步,就长着几株嫩绿的小草,叶片呈心形,正是莲心草的幼苗。林凡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莲心草的叶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爷爷竟然早就在这里培育了莲心草,看来他为了守护还魂草,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清月扶着受伤的警员,看着通道里的景象,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些都是莲心草吗?林爷爷也想得太周到了。”李警官靠在石壁上,揉着酸痛的胳膊,喘着粗气道:“没想到这里还有暗门,那些打手一时半会儿打不开,我们总算能喘口气了。”
林凡站起身,将还魂草小心地揣进怀里,又捡起地上散落的几颗莲心草种子,收进口袋。他的目光落在通道前方的一张石桌上,桌上放着一个泛黄的布包,布包上绣着林家的族徽,正是爷爷的东西。他快步走上前,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里装着暗红色的药膏,旁边贴着一张纸条,写着“金疮药,治刀伤血痕”。
林凡立刻打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依旧是爷爷的手笔,记录的全是关于还魂草和莲心草的秘辛。原来还魂草并非天然生成,而是爷爷当年结合上古秘方,用多种灵草培育而成,本是为了救治身患绝症的林奶奶,可惜林奶奶终究没能等到还魂草成熟便离世了。而还魂草的反噬,并非只是经脉尽断,若被心术不正之人强行服用,不仅会遭反噬,还会被草性反噬心智,变成只知杀戮的疯子。
更让林凡心惊的是,笔记本里还提到,早在十年前,就有一个神秘的“药阁”组织开始觊觎还魂草,多次派人打探林家的消息,爷爷之所以将还魂草藏在古井之下的密室,就是为了躲避药阁的追查。而这次伪装成文物局的打手,显然就是药阁的人。
“药阁……”林凡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将笔记本紧紧攥在手中,“他们找还魂草,恐怕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用它做邪门的药。”李警官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这个组织听起来不简单,看来我们这次惹上的不是普通的歹徒,而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就在这时,身后的石壁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巨响,石壁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显然,那些打手找到了撬门的工具,正在拼命砸开暗门。通道里的夜明珠也跟着微微晃动,莲心草的幼苗被震得瑟瑟发抖。
林凡立刻合上笔记本,将布包装进背包,扶着受伤的警员:“不能再耽搁了,通道的尽头应该有出口,我们快往前走!”众人不敢迟疑,顺着通道往前走去,夜明珠的光芒越来越亮,前方隐约传来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声响——那是后山的方向。
可他们刚走出几十步,通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道黑影靠在石壁上,手中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那人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目光落在林凡怀里的还魂草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林凡小友,别来无恙啊?老夫等你取还魂草,已经等了十年了。”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收紧。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却从对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算计。显然,这个人就是药阁的人,而且还是个不小的头目。
李警官立刻将众人护在身后,警棍横握,眼神锐利如鹰。通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夜明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