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装乖上瘾,摄政王夜夜索吻求我疼笔趣阁无弹窗 > 第139章 宴生姐姐~看着很好亲~
  面纱飘落的瞬间,霍宴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人来人往的街上,他还穿着那身雪荷色的女装,鬓角迎春嫩黄……就这么,被狠狠按在冰凉的砖墙上!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所有思绪,瞬间抽空!
  裴庄惊愕的脸就在对面,四周抽气声、议论声嗡嗡作响。
  “两、两个姑娘……”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又飘散着渗进骨头里。
  霍宴生什么都听不清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唇上灼热柔软的触感,真实的可怕。
  她在亲他!
  当众!肆意!不容抗拒!
  那点本能的,被当众冒犯的羞耻和恼怒,还没来得及涌出,就被另一股,更湍急凶猛的亢奋,轰然吞没。
  ……要命!
  他然……喜欢得要命!
  什么摄政王的威严,什么男子的脸面,全在她攻城略地的亲吻里化成了灰烬。
  好喜欢……
  喜欢被她这样蛮横地对待。
  喜欢唇间染上她的气息。
  喜欢在众目睽睽下,被她打上标记。
  这认知让他浑身发颤,揽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指尖掐进她腰侧的绸缎里。
  他想反客为主。
  想扣住她的后颈,更深得回吻回去,想在这喧嚣街头,将她揉进怀里占为己有!
  可最终……他只是闭上眼。
  长睫轻颤,任由自己在她给予的掠夺里,沉沦失序……喉间溢出一点模糊餍足的哼喘。
  直到她抽身离开。
  霍宴生还维持着被按在墙上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碾的嫣红湿润。
  那双总是平静幽深的眼,此刻蒙了层潋滟水光,眼尾晕开桃瓣似的绯色,透着抹惊心动魄的艳。
  鬓发黏在他的脸侧,他怔怔抬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自己发麻的唇。
  从长街到郡主府。
  他身上裹携的那层惊人的红晕,就没消褪过。
  不是羞,是烧。
  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火,烧得他神智昏聩,魂不附体。
  “宴生……?”
  “宴生!”
  观南音在他面前晃着手。
  他就像被她亲傻了,吓呆了,玩坏了。
  好半晌才懵懵懂懂的抬头。
  眸中水雾未散,他张了张嘴,却只溢出一丝沙哑的气音。
  像只傻愣愣的呆狗。
  他舔了舔唇,才似找到自己的声音。
  “在街上……为什么要那样……”他声音闷闷的,低哑里还带着未消褪的颤。
  观南音爱极了,他这模样。
  “那样是哪样?”她的指尖按在他微肿的唇角,有些痛,又有些塽。
  “就、亲我……”他垂下眼,长睫颤的厉害,好想……让音音再用些力气……
  她将那唇按的嫣红,“那一会,一半是想吓一吓裴庄那个老古板,”
  “另一半……”
  她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
  “是穿着女装的宴生,看着太好亲了。”
  霍宴生浑身都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他别开视线,耳根红得滴血,“……下次别当街。”
  “那在哪儿?”她故意逗他,去亲他敞开露出的脖颈。
  他抿了抿唇,喉结颤得厉害,最终只低低吐出一句,“……随你。”
  观南音得意地笑。
  “那你说,我把你按在墙上时,你欢喜不欢喜?”
  他不吭声,只摇了摇头……又挫败地将她揽进怀里。
  “……有一点,”他声音闷在她肩头,“就一点!”
  她轻咬他耳垂,“说谎。”
  她的好宴生,被她亲的时候,不仅腿抖,还哼出了声。
  “口是心非的坏家伙。”
  她恶劣心起,“那我下次,还可以这样跟姐姐亲近吗?”
  观南音的指尖,把玩着他的一缕发丝,扫过他的眼睛。
  “宴生姐姐~”她故意拖长调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霍宴生浑身一颤,将她搂紧,声音又哑又凶,“……不许叫了。”
  “为什么?”
  她仰头,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你明明喜欢。”
  “宴生姐姐~”
  “宴生姐姐~”
  “我好喜欢宴生姐姐啊~”
  恨不得捂住耳朵的霍宴生,浑身一僵。
  那层勉强维持,摇摇欲坠的平静假面,在这一声“姐姐”里,彻底崩裂。
  他缓缓侧过头,脸上仍染着动情的艳色。
  可眼眸深处,那些惯常伪装的温柔平静早被撕碎。
  露出底下嶙峋翻涌的,粘稠占有欲。
  他看着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柔,都深。
  “南音……”
  他轻声唤,嗓音里沁着一种危险甜腻的哑。
  他轻笑着,“南音……妹妹。”
  手腕被反扣在身后,失衡的身体倒在他的怀里,绣鞋贴在他腰侧垂落的如意结上。
  鞋尖上的刺绣绷成了一条弧线,摇晃的如意结,将散不散……
  “南音妹妹……”
  他挑着她的下巴,贴着她的心跳,嗅着她的气息……像生了抵死相依的痴病……寸寸笼罩。
  “南音妹妹……你的手指在发抖……”
  “是冷吗?”
  “南音妹妹……你怎么不叫我姐姐?”
  “我喜欢妹妹……叫我姐姐……”
  裙摆堆叠着裙摆,绫罗缠绕着裙裾。
  他仰着头,目光死死锁着她,眸子里翻涌着痴迷癫狂的光。
  “不要闭上眼睛。”
  “看看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像刚才那样,看着我……”只看着我!
  镜子里映出他们紧拥的身影。
  华服缠绕,青丝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裙摆。
  像最亲密无间的姐妹……又像最悖德深爱的情人。
  潮热在狭窄的空间里升温,世界在颠倒的呼吸里倾覆。
  他扣着她的下颚与她深吻,贪听她每一寸失控……
  连她指尖推拒的力道,都让他喜欢的要命。
  却从未想过。
  自己才是在她掌心那朵,剥开层层伪装,撕碎所有从容。
  被诱哄着,在夜风里,颤巍巍绽开到极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