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和林庆山话音落下后同时扭头看向对方,两人的邀约都是礼拜天…
  徐老爷子反应过来,立刻仗着年长的岁数率先开口道。
  “小年轻话是我先说出口的,也是我先说完的,你等我先和温同学说两句?”
  徐老爷子说的理直气壮,今儿他温同志都没叫了,直接叫的温同学。
  意思很明显他是北城大学的教授,温元稚是他们北城大学的学生,他们关系更好!
  林庆山也是聪明人,明白了徐老爷子的意思。
  他眉头微微皱起,然而这皱眉也就是一瞬间,林庆山就反应过来。
  如果徐老爷子真的和温元稚关系很好,就不用在这同他废话了,而是直接去和温元稚沟通。
  原来只是虚张声势呀!
  林庆山眉头舒展,不过碍于徐老爷子年岁大,他也没说什么过分嚣张的话,只是垂眸同徐老爷子沟通。
  “老爷子,这要是别的我都能让着您,今天这事可不行。”
  “我今天来找温同志,是有重要的任务,和国家外贸有关。”
  林庆山说罢看向温元稚,神色颇为慎重,他直接解释这次的过来找温元稚的原因。
  “琳达女士很喜欢温同志,上次得到画回国后就同不少的好友知己炫耀了那几幅画。”
  “其中有位叫哈里的男同志,也对温同志有兴趣,他和我们也有合作,礼拜六落地北城机场,想见一见温同志。”
  林庆山这话刚说完,温元稚还没开口那边徐老爷子直接就不满了。
  “温同学还是个学生,你们怎么还拉着她去招待洋鬼子?这合适吗?招待洋鬼子是你们外贸部门的事,又不是温同学的事。”
  徐老爷子的话很不客气,但的确是这个理。
  林庆山也清楚,神色顿了顿,看向温元稚时更加诚恳了。
  “温同志,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但这哈里实在是…固执。”
  林庆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犹豫了半天才找了个比较委婉的词汇。
  “哈里和我们国家的合作又挺多的,我们也不好拒绝,并且哈里脾气不太好。”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些迟疑,其实也算是个预防针。
  礼拜天见面。
  哈里对温元稚的态度肯定不会有琳达女士对温元稚态度那么温和。
  其实琳达女士算是对他们国家比较友好的外宾了,并且琳达女士是很喜欢温元稚的。
  而其他,包括哈里在内的大部分外宾,对他们态度都没那么好。
  每次交谈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显是一副看不起他们华国人的模样。
  国弱只能如此,不然怎么说弱国无外交呢?
  林庆山虽然无奈,但也只能忍了下来。
  但是温元稚显然也是个脾气不太好的,林庆山把那些问题瞒住了。
  到时候双方见面温元稚毫无防备,场面估计有点难看。
  温元稚也不是傻子,林庆山简单几句话,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也在考虑。
  如果是普通的人,脾气不太好。
  温元稚肯定是拒绝的,她脾气也不好干嘛要上赶着受气?
  接待外宾又不是她的工作,请她过去也是请她去帮的。
  可是人林庆山都说了,那位保罗同志是琳达女士的朋友。
  琳达女士算是温元稚的朋友,给温元稚贡献了三万多华币。
  并且琳达还送了温元稚一台冰箱,温元稚对琳达女士好感挺深的。
  哈里因为琳达女士的喜欢,想见她,温元稚直接拒绝了好像不太合适。
  并且当下温元稚的确是有事情要麻烦林庆山。
  温元稚还想通过林庆山打听一下当下国家对于小贩的态度,或者未来有什么改变。
  那边林庆山不知道温元稚的态度,见温元稚沉默不语,以为温元稚不乐意去。
  他们与哈里这次合作的确是挺重要的,林庆山直接加大筹码。
  “温同志,我知道你那边不缺什么,不过咱们外贸部今年有张洗衣机的专用票,如果温同志愿意帮忙,我们把票作为谢礼送给温同志。”
  洗衣机票!
  温元稚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瞬间她看向林庆山目光都有些惊住了。
  外贸部这次手笔可比上次大,看来哈里比琳达还要重要。
  不过,温元稚对洗衣机的确有兴趣,也心动了,因为温元稚不太乐意洗衣服。
  她的衣服不脏,好洗,但每天都要换,麻烦得很。
  以前在部队可以让陆温宴洗,但现在陆温宴不在家,温元稚也不可能天天让沈彩霞帮她洗衣服。
  那沈彩霞不就成了家里的老妈子吗?
  温元稚让沈彩霞来北城,可不是来当老妈子的,平时做饭都是偶尔的。
  不过,如果有了洗衣机的票,她就可以让洗衣机来洗衣服。
  简单的一番思考后,温元稚直接问:“林同志,按你说的哈里脾气不太好。”
  “如果哈里冒犯我,我必须忍着还是可以适当反击?”
  林庆山明白温元稚这是心动了,不枉他们拿出了洗衣机票。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林庆山直接开口。
  “如果哈里同志行为语言冒犯到了温同志,温同志可以反击,我们的同志也会直接阻止哈利的行为。”
  林庆山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的虚假,他说的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虽然他们华国当下在国际上是处于弱势地位,和人谈合作时也是顺着对方。
  但不代表他们是任人欺辱的,华国也是有骨气的。
  哈利稍微傲慢一点,他们可以接受,只要合作顺利就行。
  但是如果在他们的地盘上冒犯了他们专门请过去的女同志,那就是打脸华国。
  而且温元稚的丈夫还是军人,他们外贸部不至于让一个外宾欺负军属。
  温元稚神色微微松。
  嗯,不是任人欺负就行,如果是任人欺负,条件再好,温元稚都会直接拒绝的。
  她虽然想要洗衣机,但总有别的机会能买到。
  按照她的推测,国家商贸要开放,不打压商人,未来能买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这辈子,温元稚都不会委屈了自己给人欺负。
  徐老爷子是什么人呀?他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温元稚的松动,连忙转头问林庆山。
  “同志,你们外贸部有没有安排好礼拜天的行程?”
  “如果没有的话,你们可以邀请哈里同志来我们画展呀,那里正好有展出温同学的画作!”
  林庆山挑了挑眉有些犹豫,行程的确没有安排好,可是去逛画展…
  合适吗?
  徐老爷子再次怂恿。
  “那个叫什么哈里的洋鬼子是因为温同学的画想见温同学,一定对画作比较感兴趣!”
  林庆山瞥了一眼徐老爷子。
  “不太合适吧。”
  他可没忘记刚才徐老爷子是和他一起竞争温元稚礼拜天归属的人。
  徐老爷知道自己刚才算是“得罪”了林庆山,林庆山这是记恨上了?
  年轻人真小气。
  徐老爷子看向温元稚:“温同学,这可是你的第一次画展,你这要是错过了,多可惜呀!”
  温元稚开始不想给徐老爷子画,也就罢了,这给出去了,那的确是第一次画展。
  徐老爷子见温元稚迟疑就知道有希望,连忙将口袋里的几张票都拿了出来。
  “温同学,你看我今晚来就特意送票的,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去看。”
  温元稚心动了一下,哪怕她不能去看,也可以让她娘沈彩霞去看。
  那边徐老爷子笑眯眯的,林庆山找温元稚是有重要的任务,但他也不是单纯送票。
  徐老爷子想借着温元稚第一次的由头让温元稚去看看画展,看看其他成员的水平。
  上次他邀请温元稚进书画协会,温元稚拒绝了。
  他在让温元稚看看其他人水平,也许就想进他们书画协会,书画协会就差新的血液。
  那边,温元稚简单的思索过后接过了门票:“嗯,到时候如果我没空,让我娘去看。”
  那边,徐老爷子连忙道。
  “如果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