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同陆温宴分享完热闹,洗澡的水已经烧好了。
  陆温宴一桶桶的提水到浴室的大木桶里头去,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才喊温元稚进来洗澡。
  因为温元稚洗澡时间久,怕最后水冷了温元稚着凉。
  陆温宴还给温元稚准备了两个开水瓶装热水备在一旁方便温元稚最后添热水。
  温元稚进浴室后洗了一个多小时。
  大概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温元稚有些怀念北城陆家的浴缸以及会自己出热水的浴头了。
  洗完澡出来,陆温宴就进浴室洗澡,温元稚则是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
  陆温宴那边速度一直很快,这次也不例外,洗了个澡,还把浴室打扫干净,加起来半个小时。
  回到房间时,温元稚的护肤乳都没涂抹完。
  陆温宴也不催促温元稚,但那落在温元稚身上的目光灼热的吓人。
  陆家那些日子,开始是因为温元稚来癸水了。
  后头过年,各种拜年,陆温宴也不可能折腾温元稚。
  所以加上再部队的几天,陆温宴整整素了差不多一个月。
  若是没成家之前,素一个月多正常,素二十五六年都是没问题。
  但现在媳妇都有了,还每天睡在身边陆温宴怎么可能忍得住,他又不是柳下惠。
  温元稚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陆温宴存在感十足的目光,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后头陆温宴,脸上微红。
  温元稚自然是知道陆温宴想干嘛。
  前些日子在北城陆家同床共枕时,陆温宴的反应温元稚一直都知道。
  不过温元稚依旧是被这种目光看的不自在。
  透过镜子,温元稚恼怒的瞪了陆温宴一眼。
  色胚!
  陆温宴目光却未曾挪开,反而更加灼热了。
  护肤结束,温元稚合上各种瓶瓶罐罐起身,才正面对上陆温宴。
  “媳妇…”陆温宴不能再忍了,他嗓音沙哑。
  这一夜,窗外树影婆娑,窗内却是暗昧异常。
  屋子里偶尔有温元稚娇哼声传出来,最后是温元稚骂陆温宴的声音。
  “混蛋…”
  两个小时后。
  陆温宴格外的餍足,温元稚却是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
  混蛋!
  还说会对她好!
  骗子!
  温元稚却没有力气开口继续骂陆温宴了,她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陆温宴没有躺下去,而是起床去外头倒水给温元稚擦身子,温元稚爱干净,今晚折腾的本来就过分。
  如果明天醒过来,温元稚身上还是脏脏的估摸着以后都不会让他碰了。
  陆温宴可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陆温宴仔仔细细的帮温元稚擦了一遍身子,最后把床单换上干净的,才重新上床搂住了温元稚睡了过去。
  温元稚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窗外的太阳挺大的了。
  温元稚身上软的厉害。
  也许是今天没事,身侧男人还在。
  温元稚想到陆温宴昨夜的放肆就莫名有一股子气直接拧了陆温宴。
  然而陆温宴那一身腱子肉,僵硬的厉害,温元稚手都有些疼了。
  “媳妇。”陆温宴早已经醒了过来,亲眼看到温元稚睁开眼就掐了一下他。
  陆温宴半点没有阻止或者避开的意思。
  温元稚那点力气,掐他也不疼,就和小猫挠痒痒差不多。
  见温元稚皱眉,陆温宴才抬手握住温元稚的手,白嫩嫩的小手掐他把自己掐红了。
  陆温宴揉了一下她的手有些心疼:“元元,别把自己掐疼了。”
  “陆温宴!你混蛋!”
  温元稚感觉陆温宴似乎是在嘲讽她力气小,气的仰头瞪了陆温宴一眼。
  气呼呼的模样,温元稚自认为挺凶的,但是在陆温宴看来就是猫爪子的小猫,没有多少威胁。
  陆温宴眼中闪过几分笑意。
  “元元。”
  陆温宴将温元稚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你还笑?”温元稚直接抽出手,恼怒了,圆溜溜眸子瞪大。
  陆温宴果断认错:“我错了。”
  他也怕让小姑娘真的恼羞成怒了,到时候不好哄。
  “哪里错了?”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昨晚太过分了,你叫停的时候没有停。”
  原来还知道呀?
  温元稚冷哼了一声,再次控诉,
  “你还咬我!”
  温元稚指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一个明显的红痕。
  陆温宴默默把衣服敞开,胸口一道道的挠痕格外的醒目。
  至于这些挠痕怎么来的,就只有温元稚清楚了。
  温元稚心虚了几秒,但是理不直气也壮:“反正是你先欺负我的!”
  “嗯,是我错了。”陆温宴再次道歉。
  平时工作中,陆温宴是不会轻易低头服软的人,但是这不是工作中,这是家里,跟自家媳妇道歉能有什么?
  “下次不许那么凶了!”温元稚美眸圆瞪。
  陆温宴沉默了一下,乖乖点头,手覆在温元稚脖子上的红痕上。
  好像是有点重了。
  一时间陆温宴还真有些心疼了。
  其实昨晚陆温宴真的没用多少力气,但是温元稚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是红印子。
  这一天,正好是休假日,温元稚和陆温宴明天工作日去销假就成。
  所以两人没什么事就窝在家里,温元稚一整天都没什么好脾气,陆温宴昨天折腾的太过了。
  温元稚一整天身上都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窝在火炉边发呆。
  没事温元稚就恶狠狠的瞪陆温宴一眼,顺便使唤陆温宴,把陆温宴使唤的团团转。
  陆温宴自然是伏低做小。
  下午,张喜妹和林淑华都来了家里找温元稚聊天。
  陆温宴昨晚已经把从北城带来的行李收拾好了,温元稚给张喜妹,林淑华带的礼物,正好今天可以给两人。
  一人一块蜂花檀香皂和一条印花红丝巾。
  张喜妹一惊,下意识就是摆手:“嫂子,这太贵了,我不能要。”
  张喜妹来部队半年了,已经不是当初刚从大队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女同志。
  她知道这肥皂和丝巾肯定不便宜,加起来两三块钱是有的。
  温元稚想送东西怎么可能收回来?
  张喜妹拒绝她就直接皱眉板着脸,故作不悦道。
  “我特意在北城买了带回来给你们的礼物,你们不收我心意不就白费了?”
  张喜妹迟疑。
  一旁林淑华却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谢谢元稚,这肥皂可真好闻,我很喜欢。”
  温元稚笑了,看向张喜妹。
  张喜妹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腼腆的收了礼物:“谢谢,元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