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昨天睡得晚,今天起的早,也有些倦了,又吃了块糕点就回屋里休息了。
  沈彩霞没啥事干就去找附近婶子唠嗑。
  堂屋里只剩下了,陆温宴,陆温宴和陆雅婷,温元稚也想起什么,直接问陆温宴。
  “你是不是待会要回部队换钱政委?”
  “嗯,吃过晚饭我就要回去。”
  陆温宴点头,昨天钱团长八点和他换班的,他也要八点前换回来。
  那边陆雅婷听到陆温宴说自己今晚要回部队,连忙凑过来问。
  “哥,你今天晚上就走?”
  不等陆温宴回答,陆雅婷又直接问一旁温元稚。
  “那嫂子,晚上我们去放烟花玩吗?季崇安买了不少烟花昨天都没放完呢!”
  陆温宴被打扰了二人世界,瞥了眼陆雅婷。
  “别带坏了你嫂子,天天大晚上出去玩,玩到凌晨才回来。”
  陆雅婷瘪了瘪嘴:“哥,你真老封建,晚上出去玩怎么了?难不成白天能放烟花,放烟花不就是晚上放?”
  老封建?
  这词的陆温宴不喜欢。
  陆温宴皱了皱眉,当下知青返城,大量没工作的青年回来,晚上出去玩就是不安全。
  他媳妇长得又好看…
  不过那边陆温宴又想到自己走了,大过年的温元稚的确无聊。
  而且季崇安还在,季崇安也是大院子弟,不至于太废物。
  温元稚也不是没后手。
  陆温宴终究松口了,他看向温元稚神色柔和了许多。
  “出去玩也不能玩的太晚,十一点前必须回来,自己小心点。”
  温元稚还没开口,陆雅婷就拍着胸脯保证。
  “哥,你就放心吧!今天不会和昨天那么晚,带着嫂子出门我有分寸。”
  温元稚却迟疑了一下:“你和季同志一起放烟花,带上我?”
  “昨天是我和他放,今天是我和嫂子放烟花,他充其量就是个开车的。”
  陆雅婷摆了摆手满不在乎。
  而且,带温元稚出门玩为的就是让嫂子帮着多看看季崇安!
  让季崇安讨好她嫂子。
  季崇安知道陆温宴这个大舅哥不喜欢他心慌的很,本来只是大舅哥不喜欢,季崇安可能还没冷静对待,想办法刷好感。
  关键是,季崇安对陆温宴也有点当初陆雅婷对陆温宴的那种崇拜。
  季崇安有点束手无措了。
  陆雅婷只能祭出大招,温元稚这个亲嫂子。
  陆雅婷可是想的很清楚大家庭,她妈谢惠文做主,她哥和她嫂子的家里就是她嫂子做主。
  谈好了嫂子,嫂子在,她哥还能说什么不成?
  晚上,因着陆温宴要回部队,一家子吃饭都比较比较早。
  吃过饭后,一家人送陆温宴到门口,陆温宴离开后。
  陆雅婷就抓着温元稚一同换衣服,带上照相机。
  “嫂子,今天我给你拍照,我们穿的好看点,昨天我都忘了带照相机拍照,后悔死了。”
  “行!”温元稚自然是点头,温元稚也想拍照留念。
  也许有一天她的照片可以送到大齐去,可以让父皇母后知道她在这个世界过得很好,让父皇母后不必担心。
  程皇后好歹也来过这个世界两次大概能知道温元稚过的怎样?
  但是永庆帝确实一次都没来。
  温元稚胡思乱想着,换上了一件红色的羊毛衫,搭配米色的呢子外套。
  …
  与此同时遥远的大齐。
  永庆帝除夕夜传御医之事虽然被封锁了消息,但徐贵妃那边依旧是知晓了。
  “也不知晓你父皇…”还能撑多久。
  徐贵妃眉头微微皱起,后头的话确实没说出口,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哪怕是在她宫殿中,她也不会如此莽撞。
  五皇子垂眸:“母妃当下边关不太安分,儿臣希望父皇康健,无事…”
  五皇子知晓永庆帝已经有立他为太子的心思,就不会急于一时。
  而且随着最近永庆帝交给他的事务越多,五皇子也更加清楚边关的情况。
  五皇子清楚只要永庆帝倒下,边关必定乱,五皇子有信心稳定下来。
  可是民生必定有影响,还有可能会影响大齐的根基。
  五皇子也不希望自己接手的是一团烂摊子,有些事情定下后,五皇子考虑的局面也就更大了。
  五皇子也不是蠢货。
  徐贵妃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了五皇子一眼,看明白了。
  她的儿子刚才是在敲打他。
  “放心,母妃也不是急躁之人,你外公,舅父那边也不会在此时惹得你父皇不快。”
  五皇子悄悄松了口气。
  而,此时,程皇后与永庆帝那边。
  守着皇陵那边的侍卫传来消息,今日辰时初莲子羹就被长安取走了。
  永庆帝让人退下后,皱眉问程皇后。
  “长安莫不是有感应?或者又知晓了昨日之事?”永庆帝说话时莫名有些心虚。
  温元稚那边拿取莲子羹获得平安的时辰不一定,但一般都是午后,有时候甚至要等到酉时。
  这…
  辰时就取莲子羹,可是少见的很,再加上昨日永庆帝的确出事了。
  永庆帝怎么能不心虚?
  他一个当帝王的乃是长安的父皇,怎么能骗女儿呢?
  程皇后看了永庆帝一眼,以她对自家长安的了解,若是长安知晓永庆帝出事了,就不该是辰时取莲子羹了。
  而是在莲子羹供奉过去的第一时间取走,辰时取莲子羹大概是不知晓。
  不过面对永庆帝问话,程皇后只是道:“陛下,臣妾也不知晓?”
  永庆帝叹了口气,愁得慌,下次长安回来该怎么解释呀?
  程皇后那边又道:“陛下,你仔细休养,莫让长安再操心就好。”
  程皇后的确是有些看不惯永庆帝了,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却还不注意着点。
  这不就是让她的长安在另一个朝代也要替这个不省心的父皇操心?
  永庆帝神色认真了几分:“梓童言之有理。”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永庆帝再次开口:“过些日子朕打算把陆松年调回来。”
  程皇后看向永庆帝皱眉。
  永庆帝解释道:“梓童不是说,另一个朝代长安的驸马同陆松年长得一模一样吗?”
  “朕不信,那其中没有任何关联,当下猜测就是陆松年来世追到了那个朝代。”
  “既如此,陆松年对长安情深,性子有可靠,也是一层保障。”
  程皇后依旧不明白永庆帝的意思,永庆帝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程将军是边关的定海神针,不可轻易回京,只能让陆松年回京。”
  “若…朕真的出事了,陆松年在京中稳定局面,必定不会伤害梓童,梓童是长安的母后。”
  “若哪日,陆松年再娶便不可信。”永庆帝深深看向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