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温宴应了一声:“元元猜的很准。”
  “离婚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苏团长找的原因是什么离婚的呀?”
  温元稚都不禁有些好奇了。
  苏团长为了自己的羽毛,谋划了那么久,不可能因为离婚损害自己的名声。
  要知道,苏团长和杨大姐没结婚那会,苏团长就能为了个“守诺”的名头和杨大姐结婚。
  其实那个时候苏团长哪怕是反悔了,旁人也不会说太过。
  当兵的发达了,换媳妇的事部队有不少,部队最多就是批评教育。
  但是,苏团长为了信守承诺的名头把杨大姐娶了,再用十多年下套离婚。
  所以,不出意外是杨大姐犯了大错,苏团长“容忍”不了,离婚的。
  “嗯。”陆温宴再次应声,将自己这几天听到的闲话说给了温元稚听。
  简单来说就是,苏团长手下一个营长最近牺牲了,留下了老婆孩子。
  苏团长对人孤儿寡母特别照顾了些。
  前几天,那孩子突然发烧了,苏团长帮着把孩子送到了医院私底下还给人女同志塞了十块钱。
  这事不知道怎么就被杨大姐发现了,杨大姐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
  一气之下,杨大姐闹到了女同志工作的供销社,说人家女同志勾引别人男人。
  苏团长知道了,去供销社拉杨大姐回家,杨大姐还说苏团长护着人同志,是因为犯错了,要让领导给她做主。
  最后苏团长不但没拦住杨大姐,杨大姐还在供销社对苏团长大打出手,把杨团长脸都挠花了。
  并且因为闹得太厉害,那个女同志工作也丢了。
  女同志本来孤儿寡母就不容易,工作丢了没法活了,直接闹到了领导那边去。
  领导不能处罚杨大姐就给苏团长记了大过,苏团长愧疚不已想带杨大姐给人女同志道歉。
  杨大姐撒泼打滚都不同意,苏团长都被惹急了,杨大姐还挑衅他说。
  如果苏团长逼她和狐狸精道歉,两人就离婚。
  苏团长气的满脸涨红,当场同意了,杨大姐本来只是想吓唬苏团长的,两人之间可是还有个孩子。
  然而苏团长却当真了,当天直接搬进了宿舍,这几天都没回家。
  陆温宴说起那些八卦没什么情绪起伏,语气也有些干巴巴的,但是还是成功的把温元稚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温元稚忍不住皱眉,她问陆温宴。
  “你觉得苏团长真的犯错了吗?”
  “没。”陆温宴语气很笃定。
  倒不是陆温宴多相信苏团长的人品,而是苏团长离个婚都谋划半辈子的人。
  这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把自己的名声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不可能给人留把柄。
  如果,苏团长真的和那个女同志有什么,不可能让杨大姐发现。
  反而是因为没什么才理直气壮的让杨大姐闹。
  “那杨大姐闹得这么厉害?离婚都说出口了。”
  杨大姐其实是信奉以夫为天的人,如果没什么苗头她不可能闹这么大还理直气壮。
  陆温宴顿了一下:“不排除苏团长给了杨大姐什么暗示。”
  温元稚看向陆温宴,陆温宴但也没瞒着她,很干脆的把知道的,猜测的都说了。
  “苏团长的确是瞒着杨大姐送那位嫂子的孩子去了医院,并且给了十块钱。”
  “不过,部队里头问了当天值班的护士,苏团长把人送到医院就离开了,并没特特殊的照顾。”
  简单来说,苏团长的确是个“好人”,杨大姐则是在无理取闹。
  温元稚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苏团长:“苏团长是忍不下去准备收网了?”
  “现在家属院大家应该都挺同情苏团长吧?”
  杨大姐本来就没有人缘,家属院里头谁不嫌弃她呀,现在这件事在外人看来就是杨大姐无理取闹。
  陆温宴点头“嗯”了一声。
  “都说苏团长倒霉,娶了这么个媳妇,害得苏团长记大过,然后就是同情孙嫂子,孙嫂子的工作也丢了,甚至最开始都不是孙嫂子找苏团长帮忙。”
  “孙嫂子本来就是供销社临时工,杨大姐闹那么大影响不好,供销社就把她劝退了。”
  温元稚却是皱眉撇嘴。
  杨大姐,苏团长那是蛇鼠一窝,一个又毒又蠢,一个满脑袋算计,没什么好同情的。
  真正倒霉的是孙同志,丈夫牺牲了,孤儿寡母的,工作也丢了。
  “他们夫妻两个都是麻烦精,我倒好奇最后能闹成什么样。”
  苏团长真的能顺顺利利离婚?不沾一点泥点?
  “孙同志那边工作真的丢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那件事本来就不是她的错,而是还是个误会。”
  陆温宴“嗯”了一声:“挽回不了了,本来就是临时工。”
  “不过考虑孙嫂子的情况,部队应该会给她安排一份新工作,只是可能没供销社工作好。”
  要知道在当下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供销社售货员就是最好的工作,供销社来了新东西第一时间能买到。
  什么工作都比不上供销社的售货员,哪怕只是个临时工,那私底下的福利也是不少的,再说日后供销社再招人,临时工也能被转正呀。
  因此供销社那边孙同志位置一空出来就直接被人顶替了,这也是早有人盯着孙同志那个岗位了。
  以前是顾忌着孙同志是烈士家属,不好给她出题,杨大姐这一闹算是抓着错了。
  夫妻俩说着话,也到了家属院。
  他们那层楼楼下,榕树,树荫下坐了不少的嫂子,婶子,正扇着大蒲扇纳凉。
  见着陆温宴带温元稚回来,不少人都笑眯眯同夫妻俩打招呼。
  温元稚在部队和大家关系都一般,因此也只是对大家笑了笑,没多说多说什么。
  倒是有个自来熟的嫂子,更是直接就开口问了。
  “温嫂子,说起来暑假这都放假都放了这么久了,怎么才来部队呀?”
  本来她们还纳闷呢,陆团长的媳妇都放暑假了,怎么还没过来陪着陆团长?
  莫不是闹矛盾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最近苏团长家的事太夺人眼球了,估计不少人开始讨论起陆团长家的八卦了。
  温元稚坦然笑了笑,解释:“我准备考研,学校老师暑假安排了补课,最近才放假。”
  温元稚在北城大学读大学,大伙都是知道的。
  “考研?考上了还要读书吧?”又有人问了句。
  “嗯。”温元稚应了一声。
  然而,正是这一道应声,有人终究是忍不住了,开口问了句。
  “这陆团长今年都三十了,温嫂子,你这还读书?”
  大家其实都理解不了,要她们说都结婚了,读大学都是浪费,这温元稚读了大学,还考研继续读书。
  大学,读研起码六七年。
  日子还过不过了,两口子结婚这么多年都还没孩子呢。
  然而这个问题,温元稚还没开口,陆温宴就开口了:“我支持我媳妇继续读书,我喜欢有文化的。”
  一时间那些个嫂子,婶子,面面相觑谁也没说什么了,人家夫妻俩都乐意,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温元稚也没兴趣再在楼下聊天了,本来就不熟,她扯了一下陆温宴的手。
  陆温宴明白了温元稚的意思,直接开口:“嫂子,我先带我媳妇回去了,她从城里过来坐车挺累的。”
  陆温宴都这么说了,那些嫂子也不好再拦着温元稚,陆温宴了,纷纷笑了笑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还是陆团长疼媳妇。”
  温元稚这才顺利到了楼上自家的小房子,陆温宴平日里就是爱干净的人,屋子里本就不乱。
  加上昨天知道温元稚要来又特意打扫了一番,此时窗户还敞开着,估计是为了通风。
  打扫后的,小屋子里干干净净的,桌上还摆着汽水,水果,也是陆温宴今天早上特意去供销社买的。
  温元稚将几间房都巡视了一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陆温宴则是将温元稚的行李打开了,帮着收拾起来,衣服给放进房间的衣柜里,书本放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