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肇事逃逸,罪加一等。接下来,是宣判时间。”
苏云松开脚,优雅地掸了弹因为动作太大而在西装裤腿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那只被踩扁了半个脑袋的行刑鬼,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坑底,除了偶尔抽搐两下,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只鬼缩在坑的边缘,猩红的独眼里写满了对这个西装暴徒的无尽恐惧。
这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
大厦的A+级规则呢?为什么在这个满嘴法律条文的肌肉男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苏云没有理会两只鬼的绝望。
他弯下腰,用那粗壮的手指轻轻捏住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黑色公文包提手,将它重新拎了起来。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响起。
苏云打开了那个神秘的铅块公文包。
他把手伸进去,在一堆沉重的铅块中摸索了一下。
很快,他从里面抽出了两张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纸。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A4打印纸!
这是两张完全由苏云体内那十万倍极限压缩的纯阳气血,硬生生凝聚而成的“金光纸”!
纸张上仿佛流淌着岩浆,散发着让一切阴邪之物都为之战栗的恐怖高温。
苏云并拢两根手指,以指代笔。
指尖在金光纸上飞速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燃烧着威严法相的金黄色字迹。
“咳咳。”
苏云清了清嗓子,把写好的金光纸举到面前,推了推金丝眼镜。
然后,他用极其专业、字正腔圆,仿佛站在最高法院审判席上的腔调,大声朗读起来:
“兹有A+级不明生物两只,无视属地管辖原则,涉嫌在江城市中心非法盘踞!”
“并对我本人的合法生命权进行侵害,涉嫌故意杀人未遂!”
“随后,损坏本人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涉嫌毁坏私有财产罪!”
“败露后企图隐匿行踪,涉嫌肇事逃逸!”
苏云每念一条罪状,那两张纯阳金光纸上的光芒就刺目一分,大厅里的温度就呈直线上升!
两只行刑鬼被这恐怖的纯阳气息炙烤得浑身冒黑烟。
它们绝望地尖叫起来:“什么狗屁罪名!我们是诡异!我们吃人是本能!我们不受你们人类法律的管辖!”
“抗议无效。大国境内,没有法外之地,更没有法外之鬼。”
苏云无情地驳回了对方的“无罪辩护”,眼神如刀般锋利。
“本人张三,大国顶级金牌律师!现以大国法律的名义,正式向你们这两只不法狂徒,下达律师函警告!”
话音刚落!
苏云手腕一抖。
那两张燃烧着纯阳气血的“物理律师函”,化作两道刺目的金芒,在半空中拉出尖锐的破空声!
“啪叽!”
“啪叽!”
两声极其清脆的贴肉声响起。
这两张律师函死死地、精准无误地贴在了两只行刑鬼的脑门正中央!
“轰——!”
金光接触到鬼体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热油泼在雪地上的“滋滋”灼烧声!
十万倍极道气血的杀伤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啊啊啊啊啊——!!!”
两只行刑鬼爆发出此生最为凄厉的惨叫,它们被纯阳律师函烫得在碎石坑里满地打滚。
那张金纸就像是长在了它们的灵魂上一样,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凄惨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厦一楼大厅,回音缭绕,简直比屠宰场杀猪还要惨烈一百倍!
监控指挥中心的那头。
法务部部长老王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老泪纵横。
他一把抢过桌上的麦克风,声音都在发抖:“太专业了!这特么才是专业的法务工作者啊!程序合法,有理有据!”
“这才是我们人类需要的高端普法人才啊!雷部长,这一千万请得太值了!光是这两份律师函,就够这帮孙子喝一壶的了!”
雷霆也是看得嘴角狂抽,虽然这物理超度的手段极其狂暴,但披上这层“法律”的外衣后,居然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特别解气!
“律师函发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起诉了?”李锋在一旁搓着手,兴奋地问道。
大厅现场。
苏云冷眼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已经被烫得魂体透明、半死不活的两只诡异。
他从容地把手插进西装裤兜里,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们已经收了我的律师函,而且没有当场拒收。”
苏云指了指它们脑门上冒烟的金纸。
“这就证明,拘捕程序已经合法走完。”
两只行刑鬼痛苦地趴在地上,一边吐着黑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求饶:
“张……张律师……我们认罪……我们庭外和解行不行……别烫了……”
“和解?”
苏云挑了挑眉毛,推了推金丝眼镜。
“很遗憾,庭外和解看来是失败了。”
行刑鬼绝望地挣扎着抬起头,独眼里满是崩溃:
“什么庭外和解?!你根本就没提和解的条件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答应!”
“怎么没提?”
苏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我的和解条件,就是你们两个乖乖站好,让我一拳把你们打到魂飞魄散。你们刚才翻滚躲避,显然是拒绝了我的提议。”
“条件是乖乖去死?!这算哪门子的和解!”
行刑鬼彻底破防了,这人类律师简直比最恶毒的厉鬼还要不讲理一百倍!
“既然你们不答应,那我只能强制执行了。”
苏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那只粗壮无比的大手,再次伸进了那个仿佛深不见底的铅块公文包中。
就在他手腕没入包口的瞬间!
一股令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令天地为之变色的绝对质量威压,从公文包的缝隙里缓缓溢出!
整个一楼大厅的大理石地板,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竟然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龟裂!
苏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斯文,也越来越变态。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法律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