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的瞬间,后脑勺传来剧痛,耳边是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等等,这触感不对——我昨晚明明睡在宿舍的乳胶枕上,现在脸怎么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慕容苦菜,你可知罪!"
一道炸雷般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我抬头看见个古装美男正在上演"瞳孔地震"。他剑眉星目,玄色婚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抓痕——这配置,妥妥的古早虐文男主。
"这毒妇竟敢在新婚之夜给柔儿下药!"男人头顶突然飘过一条加粗弹幕,后面还跟着三个愤怒emoji。
我:???
"王爷问你话呢!"旁边的侍卫猛踹我膝盖窝,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跪在烛火摇曳的新房里,手腕被麻绳勒出红痕。一段陌生记忆突然灌进脑海——我穿成了昨晚熬夜吐槽的古早虐文《倾城虐恋》里的苦情女主!
原著里这个新婚夜,白莲花女配白柔儿喝了"我"端的茶后吐血,男主南宫冷夜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抽女主三十鞭。后续剧情包括但不限于:流产、失明、跳崖、换心...
"女人!你..."
"停!"我猛地举手打断男主施法,"王爷您先别急着说台词!"我指着自己太阳穴:"我这儿有个更刺激的消息——您头顶会飘弹幕您知道吗?"
满屋寂静。侍卫举起的鞭子僵在半空,南宫冷夜眯起凤眼,他头顶又飘过一条弹幕:"这女人莫不是吓疯了?"
我趁机发动穿书自带的"逻辑强扭瓜"技能,突然捂着胸口倒地:"啊!王爷您刚才用内力震伤了我的心脉!没有十全大补汤和黄金千两我就要当场去世了!"
"本王何时..."
"您看您又用狮吼功!"我在地上滚出三米远,顺手扯过鸳鸯喜被裹住自己,"家暴是违法的!根据《大周律》第..."我卡壳了,鬼知道这个架空朝代的法律条款。
南宫冷夜的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他一把拎起我:"慕容苦菜,你..."
"叫我凌笑笑谢谢。"我趁机把鼻涕蹭在他绣着金线的袖口,"或者欢乐喜剧人,沙雕仙子也行。"
侍卫的刀哐当掉在地上。窗外闪电劈过,照出南宫冷夜抽搐的嘴角,他头顶弹幕疯狂刷屏:"这女人是不是被夺舍了?"本王该怎么接话?"柔儿还在等解药..."
"说到解药!"我一拍大腿,"王爷您不觉得白姑娘吐血吐得太刻意了吗?那血包——不是,那鲜血颜色艳得像番茄酱,您要不去后厨看看是不是少了瓶郫县豆瓣?"
南宫冷夜突然松手,我啪叽摔回地上。他转身时婚服下摆扫过我的脸,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我听见他低声吩咐侍卫:"去查柔儿房里的痰盂。"
【叮!吐槽能量+10,解锁新手礼包:卫龙辣条x5】
我脑海里突然响起电子音。好家伙,原来我的金手指是沙雕系统?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摸出凭空出现在袖袋里的辣条。包装袋上的"绝味"商标让我差点哭出来——穿越十二分钟,我开始想念便利店了。
"王妃..."一个圆脸丫鬟颤巍巍凑过来,"您还好吗?"
根据记忆,这是原主陪嫁丫鬟小翠。我撕开辣条包装递过去:"吃吗?比鹤顶红带劲。"
小翠盯着红油发亮的辣条,咽了下口水。当南宫冷夜黑着脸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他的新婚王妃和丫鬟蹲在墙角分享零食的诡异画面。
"柔儿房中发现朱砂。"王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的,"但你别以为..."
"王爷!"我猛地站起来,辣条油手在他前襟按出五个指印,"您有没有想过,白姑娘可能得了异食癖?我老家有个偏方,把巴豆汁拌..."
"闭嘴!"南宫冷夜额头暴起青筋,"来人,把王妃带去..."
"东厢房是吧?我知道路!"我拽着小翠就跑,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王爷,您下次说'女人'的时候可以试试气泡音,现在这样像被门夹了嗓子的唐老鸭。"
暴雨中,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回廊。小翠边跑边哭:"小姐您怎么还敢调侃王爷啊!"
"这叫战略。"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当对手开始思考'这人是不是有病'的时候,他就没空想怎么虐你了。"屋檐下,我抖着湿透的嫁衣掏出最后三包辣条:"要入伙吗?跟着我,顿顿有辣条。"
小翠看着包装袋上"暴辣无敌"的字样,重重点头。远处传来南宫冷夜摔花瓶的声音,我笑得更欢了——很好,原著里今夜该在柴房发高烧的剧情,成功被我扭成了《王爷的沙雕新娘》。
我翘着二郎腿躺在东厢房的雕花大床上,嘴里叼着最后一根辣条。小翠正跪坐在脚踏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里的包装袋。
"小姐,这个...辣条,真的能让人快乐吗?"
"那必须的。"我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在我们老家,这可是能让人忘记烦恼的仙丹。不过——"我突然压低声音,"得配着可乐喝才够劲。"
"可...乐?"小翠歪着头,发髻上的珠花跟着晃了晃。
【叮!吐槽能量+5,当前进度15/100】
好家伙,科普现代零食也能攒能量?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小翠来个"肥宅快乐水"的即兴演讲,房门突然被敲响。
"王妃,白姑娘派人送来了安神汤。"门外传来个尖细的女声。
我和小翠对视一眼。原著里这碗"安神汤"可是让原主腹泻三天,差点脱水而亡的经典桥段。我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开始打滚:"哎呦喂!本王妃突发恶疾,需要太医会诊!"
门外的脚步声明显慌乱起来:"王、王妃怎么了?"
"去告诉白姑娘——"我掐着嗓子学林黛玉的腔调,"我这病啊,须得用上等血燕窝炖煮,配着南海珍珠粉,再用王爷贴身玉佩做药引..."我越说越离谱,"若是没有,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小翠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门外那人显然被唬住了,脚步声匆匆远去。
"小姐,您这样..."小翠刚要说话,我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个空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