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kg哦,有些偏重了。”宠物店的小姐姐摸了下零零的头,对身旁的程黛道。
程黛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35kg,也就是70斤。零零体型不算大,这在萨摩耶中是偏胖的了,她不禁扶额。
程黛将零零送给小姐姐带去洗澡,她也没走看着零零洗澡。通过面前的玻璃,零零的毛被打湿,变成一只小海豹了,程黛笑出声。她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董含嘉。
董含嘉的消息几乎是立马发来了,是一条语音。
“哈哈哈哈,你看它那傻样!呜呜好萌啊啊”董含嘉又在左右脑互搏了。
“你现在有时间看手机?”程黛也给她发了条语音。
才发出去,董含嘉那边视频就打了进来。
程黛按了接通。
“黛黛?今天是彩排,活动明天下午才开始。”
“哦,刚刚给零零洗澡时顺便称了下体重,你猜多少?”
“60多呗?”董含嘉上个月给零零才称过,66斤。
“你儿子已经突破70了。”
“什么?!”董含嘉那边突然提高了声音。
“不行!小狗狗太胖了不好,黛黛你这几天少给它喂些。等我回去了就给它减肥。”董含嘉认真计划着。
程黛笑了笑,“你舍得?”
“当然了。”
董含嘉声音弱了些,零零已经五岁了,是她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养的。董含嘉亲缘淡薄,父母都各自有了家庭。零零和程黛是她心中的亲人,但动物寿命短暂,她希望零零能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所以她要保证它各项指标都要是健康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紧张的不行。
“没事,也就是擦点偏重的边,这几天我多带它走走,说不定等你回来了就降下来了。”程黛知道她谈到零零的健康问题就会极度敏感,宽慰着她。
程黛挂了电话,又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师姐?”
是一道清冷温润的男声。
程黛转过身去,宋津年身形清瘦,眉眼生的清隽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清亮如浸在泉中的黑曜石。一身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温润如玉。是与裴沉聿完全相反的类型。
宋津年比程黛小一岁,两人都在A大读研,虞兰带过宋津年一学期的课,所以宋津年叫程黛一声师姐。
程黛心中惊讶,“津年?好久不见了。”她和宋津年毕业后没有什么工作是的往来,倒是没有刻意联系。
现在一看宋津年身上的青涩褪去了,多了些沉稳,让程黛想起了书里的一句话:浊世佳公子。很适合他。
“是啊,师姐。你怎么在这?”他刚才在旁边的书店,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带朋友的狗狗来洗澡。你现在还在A大吗?”
宋津年之后又选择攻读博士,在A大担任讲师。他父母都是从事教育行业的。他这也算是继承父母衣钵了。
此时宠物店的小姐姐也将零零抱了出来,这小狗不怕人,走到宋津年面前,甩着尾巴,一副求摸摸的样子。
宋津年笑了笑,伸出手摸摸了它的脑袋。而后直起身子,对程黛道:“是的,现在在A大当讲师。”
程黛不禁感叹前途无限啊。26岁便是京都顶级学府的讲师。这不仅只是努力的原因了,还需要天资的加持。
“师姐,你待会还有其他安排吗?没有的话,方便请你吃个饭吗?”
宋津年神色坦然,但垂落在腿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程黛本就打算去吃个下午茶的,没有其他的安排。
“没有啊,但要吃也是我请你。”程黛笑着回答他。
宋津年是她师弟,吃饭应当她来请才对。
宋津年选了一家偏高档的中式餐厅,还是可以带宠物的。
程黛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的宋津年将纸质菜单递给她,“师姐,看看你想吃什么。”
这顿饭经过几番争抢,还是宋津年胜出了。
他的说辞十分牵强:因为是他先在商场里看见了程黛,并且和她打招呼。所以这顿饭应该他来请。
程黛无奈地答应他了。
而餐厅外,何俣潇正带着新交的小女朋友来取包。这包本不必他来,让品牌方直接送到家就行了,但新交的女朋友嘛,还是疼的紧。就陪着出来了。
然后就看见了这一幕——
俊男靓女,言笑晏晏地坐在餐厅里吃饭。
他心中大惊,那人好象他嫂子?那就是他嫂子!
就程黛那张脸,即便何俣潇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还是忘不掉。
他随即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远在德国裴沉聿。
他身旁的女友看了眼前面,声音带着些刻意的嗲,“何少,怎么啦?”
何俣潇收回手机。淡淡开口,“没事儿。”搂着女友走了。
走时还一步三回头,虽然不想承认,但真…还挺养眼的。
此时德国巴伐利亚的上午,一所被冷杉黑森林半围庄园内。
裴沉聿坐在客厅里一张深色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轻点刚才沉朔递过来的iPad。
因着裴沉聿经常出差,他又不喜欢住酒店。所以在欧洲购置了不少房产,这所庄园就是裴沉聿此行的下榻之处。
“裴总,这些都是适合太太开的,应您的要求都是相对低调的车型。”站在身旁的沉朔道。
裴沉聿淡淡地应了声。
“就定这辆。”
沉朔接过裴沉聿递来的iPad,看了眼被圈起来的:一辆奔驰S级Coupe。
“好的,裴总。我这就去准备。”
裴沉聿给程黛的那张卡,快两个月了,一条消息他都没收到。听陈姨说她每天还是自己去上班。
忽然,胡桃木桌上的裴沉聿的私人手机响了,他捞过手机,是何俣潇发来的。
几条语音,还有一张照片,程黛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女言笑晏晏,好似很亲密。
裴沉聿的眸色暗了暗,面无表情地点开语音。
静谧空旷的庄园内,传来何俣潇夸张的声音。
“聿哥!你怕是有情敌了!!”
“你猜我看见啥了?!嫂子和一男人在一起吃饭呢。”
“两人态度亲呢,但据我观察嫂子肯定对你是死心塌地的,怕是那男的刻意撩拨!”
“你这又经常出差的,不在身边…”
裴沉聿皱眉,关了那烦人的语音。而后打字告诉何俣潇把照片删了。
他认为那是程黛个人的隐私,不应该被偷窥。
何俣潇的消息很快发来,“不是,就这?聿哥!你就让我删了照片啊?”
裴沉聿将手机搁在桌上,后背靠在真皮沙发上,他和程黛的婚姻本就是互不干涉,他没有理由去质问,也没法对此发表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也没想法,这是她的自由。
过了一会儿,沉朔匆匆来到客厅。
“裴总,您找我?”
“定后天回国的机票。”
男人声色冷淡,听不出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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