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撩错人,娇气笨蛋被九爷狠狠亲哭全文免费阅读 > 第86章 约会,不就是要秀恩爱的吗?
  从鬼屋出来,郁惊画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害怕人设。
  没办法。
  要一只小猫做到时时刻刻演出害怕,实在是太为难猫猫了。
  她蹭到谢与身边。
  语调放得甜,软声软气撒娇,“谢先生好厉害啊,在你身边,我一点都不怕了。”
  说完,就眨着眼,眼巴巴地瞅着谢与。
  周围人少。
  谢与懒散扯开自己的口罩,薄唇扬起,黑眸幽深。
  欣然颔首。
  “我不怕,画画依靠我就好了。”
  “——不过,画画怎么不叫哥哥了?”
  郁惊画:“?”
  攻略贴里说,男人都对喊哥哥喊老公这两个称呼,有无与伦比的热情。
  原来是真的吗?
  不过……
  在昏暗情况下也就算了,现在看着谢与那张精雕细琢的俊美脸庞,郁惊画实话实话。
  “喊哥哥,我会想到郁皖之。”
  谢与唇角抿起,顿了顿,喉间滚出一声无奈低笑。
  “行,那就不喊了。”
  以后喊先生喊老公,也行。
  -
  鬼屋旁边有个过山车。
  郁惊画来之前,刷到过介绍,京南郊区这个游乐园的过山车,据称是京都最高、最刺激的。
  她拉了拉谢与的衣角,“谢先生怕坐过山车吗?”
  正说着,一趟过山车呼啸而过,猛地俯冲时,传来了重叠的尖叫声。
  谢与斟酌了下。
  “我之前在国外读书,有段时间比较……叛逆。”
  在郁惊画疑惑的眼神中,谢与笑了笑,“我尝试过很多极限运动,顺手考了跳伞和滑翔伞的证。”
  “如果画画不恐高的话,下次带你去玩。”
  郁惊画眼睛一亮。
  跳伞!
  那种坐着飞机到几千米高空,然后扑通一下穿过云层,还可以在云层里穿梭的感觉。
  还有滑翔伞。
  像是鸟儿一样在风中驰骋而过。
  听上去都好有趣。
  郁惊画差点儿就一口答应了。
  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理智拉着她,磕磕绊绊道,“我、我先坐过山车试试看,要是害怕,就再考虑一下。”
  攻略上说——
  [如果身体条件允许的话,过山车大摆锤之类的项目都可以玩,在风声呼啸中,你撒撒娇说害怕,主动点,问能不能牵手!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在启动之后假装惊慌失措,拉住对方的手!]
  [但是项目结束,一定要迅速松开,并且充满真诚的道谢,相信我,这样一定会让crush对你念念不忘!]
  郁惊画坐在过山车车尾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又拉下了横杆。
  手肘搭在横杆上。
  她转眸看了一眼。
  工作人员兢兢业业,一个一个检查过去,马上就要靠近他们这边。
  谢与正调整着口罩的位置。
  冷白指骨屈起,压住鼻梁上的横条,捏了捏。
  让口罩契合住高挺的鼻梁。
  注意到她的视线,侧头看过来一眼。
  乌黑额发轻扫眉间,黑眸漾开柔和,舒缓了过于冷锐的五官。
  “害怕?”
  郁惊画碰了碰口袋,确定那两枚对戒好好的,才点了点头。
  谢与眼尾微弯。
  朝她伸出了手。
  手心朝上,嗓音低沉,“那画画握住我的手。”
  工作人员正好走到了他们这边,看了一眼,随口笑道,“女朋友害怕啊?”
  郁惊画刚把手放进谢与的手掌间。
  眼睫轻颤,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
  下一秒,谢与收拢手指,将她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在指间,放在自己的腿上。
  轻笑道,“我害怕,女朋友安慰我。”
  像是炫耀一样。
  尾音扬起,“她宠我。”
  工作人员被逗笑了,连连点头。
  “那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谢与点头,“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郁惊画被他说得脸颊泛粉,手指被紧紧攥握着,只能用指腹蹭了蹭男人的手背。
  谢与就看过来一眼。
  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语调低低落下,像是有些轻微的委屈,“约会,不就是要秀恩爱的吗?”
  过山车缓缓动了起来,往前方攀爬。
  前排坐了个圆润润的小男孩,刚刚起就一直回头看他们。
  被母亲拉了一把,才坐好。
  还不忘为自己解释,“哥哥和姐姐好好看!”
  郁惊画缓慢眨了下眼睫,风拂过耳旁的小碎发,像是给脸颊降温。
  “可以的。”
  她小声道,“可以……秀恩爱的。”
  过山车攀爬上了最高峰。
  停滞一秒后,猛地往下俯冲。
  “啊——”
  前方的游客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
  郁惊画不怕,只觉得胸腔中的心脏砰砰直跳,让她下意识收紧了手指。
  在凛冽风声中。
  她转头往身旁看去。
  谢与一直在看她,短发被风席卷,眉梢眼角都流露着温柔。
  注意到她的视线。
  谢与眼尾弯起,在有限范围内,靠近了些。
  他说了什么。
  但话一出口,就被风席卷往后,撕扯得乱七八糟。
  郁惊画微微眯眼,大声道,“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
  谢与又笑了。
  两人十指紧紧交握,连风都穿插不进。
  他说。
  “——我喜欢你。”
  -
  从过山车上下来,郁惊画感觉心跳还在失序地怦怦乱跳。
  她捂了捂心口,刚触碰到谢与的视线,就慌张转开。
  救命。
  明明昨晚已经知道了,自己喜欢谢先生。
  怎么现在……
  那种喜欢的情绪,蓬勃又鲜明,在喉间跃跃欲试,想要挣扎而出。
  她坐在长椅上,安静了好一会儿,谢与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屈膝蹲在郁惊画面前。
  他竭力放低了视线,低声关切问道,“不舒服吗?”
  郁惊画摇摇头。
  谢与蹙眉,“那怎么了?”
  郁惊画有些脸红。
  没怎么,难道要和谢先生说,太喜欢他了,到心跳失速、手软脚软脊背发麻的程度吗?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冰淇淋车。”
  郁惊画蜷起手指,小声问道,“谢先生可以给我买个牛奶味的吗?”
  谢与眸光微深,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去买。”
  他起身时,视线在周围一扫,人群中立刻就有穿着常服的保镖靠近了些。
  谢与离开后,郁惊画呼出一口气,起身往长椅后的洗手间走去。
  冰凉水流扑在脸上,稍稍带走了一些温度。
  郁惊画抽纸擦拭干净脸上水珠,怕谢与回来看不到她,快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和一个拐过拐角往里走的人撞了下。
  郁惊画退后两步,下意识道了歉。
  和她撞上的也是个女生。
  五官清婉精巧,一双水眸雾气氤氲,仿佛永远带着轻轻浅浅的哀愁。
  像是一朵静静开放在幽深水潭中的睡莲。
  女生轻轻弯了唇,声音也是柔软清丽的,“抱歉,是我没注意到路。”
  郁惊画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倏而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就说,怎么总觉得那个女生有些眼熟。
  昨天刚看到过关于她的新闻。
  ——知名竖琴演奏家,钟寄绵。
  竟然会在员工日,出现在谢氏集团旗下的游乐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