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山间的夜风与寒意,西弗勒斯?普林斯的呼吸,在踏入霍格沃茨前厅的那一刻,下意识地顿住了。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他和身边新生们的身影,打磨光滑的石面泛着暖金色的微光,每一道纹路里都沉淀着千年的魔法底蕴。
  前厅两侧立着全副武装的银质盔甲,手持长矛与盾牌,在他们列队走过时,盔甲关节处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齐刷刷地朝着新生们微微鞠躬,惊得几个胆小的孩子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他心生波澜的,是墙上挂满的数百幅巫师画像。画框里的人物并非静止的死物,他们醒着,互相打着招呼、交头接耳,有的白发老巫师捋着胡子对着新生们点头微笑。
  有的年轻女巫提着裙摆从一幅画跳到另一幅画里,和相熟的友人聊着天,甚至还有几个调皮的画像对着路过的孩子做着鬼脸。
  这就是霍格沃茨。汤姆口中,诞生了他,也困住了他的千年魔法城堡。西弗勒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蛇形挂坠,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
  他见过普林斯庄园的精致,见过马尔福庄园的奢华,见过汤姆用魔法打造的无数奇迹,却从未感受过这样厚重、磅礴、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古老魔法气息。
  “新生们,保持安静,排好队。”
  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从前厅前方传来,她转过身,翠绿色的巫师袍扫过地面,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瞬间让喧闹的新生们安静下来。
  “接下来,你们将进入霍格沃茨大礼堂,参加分院仪式。在这之前,我必须向你们说明分院的规则。”
  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一字一句地传入每个新生的耳朵里。
  “霍格沃茨分为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都有自己光荣的历史,都培养出了杰出的巫师。你们的分院结果,将由分院帽决定, 它会看透你们的内心,将你们分到最适合的学院。”
  “在你们在校期间,你们的学院就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为学院赢得的每一分荣誉,都会为学院杯添砖加瓦;你们犯下的每一个错误,都会扣除学院的分数。学年结束时,得分最高的学院,将获得学院杯冠军。”
  麦格教授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现在,跟我来。”
  她转身推开了前厅尽头的双开大门,刹那间,更耀眼的暖金色灯光与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一同涌了过来。
  西弗勒斯跟着人群走进大礼堂,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礼堂的天花板并非实体,而是施了最顶级的幻身咒,完美复刻了外面的夜空 。
  深黑色的幕布上缀满了闪烁的繁星,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跨天际,偶尔有流星拖着长尾划过,与真实的夜空别无二致。
  成千上万根施了魔法的白色蜡烛悬浮在半空中,暖金色的烛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礼堂。
  礼堂中央,纵向摆放着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每张桌子都铺着对应学院颜色的桌布,坐满了各个年级的学生。
  最左侧是格兰芬多的长桌,猩红与鎏金的配色热烈张扬,学生们笑着闹着,声音最是响亮;旁边是赫奇帕奇的长桌,明黄与墨黑的配色温暖厚重,学生们大多温和地笑着,对着新生们挥手;
  再往右是拉文克劳的长桌,幽蓝与青铜的配色沉静优雅,学生们大多捧着书,低声交谈着,眼里满是对新生的好奇;最右侧,是斯莱特林的长桌,深绿与银白的配色冷冽精致,学生们大多衣着考究,神情倨傲,只是淡淡地扫过新生,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礼堂的最前方,是横向摆放的教授席,长长的桌子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桌布,坐着霍格沃茨的所有任课老师。
  正中央的位置,坐着一位白发及腰、胡子垂到胸口的老人,他戴着半月形的眼镜,蓝色的眼睛像星空一样深邃,鼻尖微微弯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是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立刻收了回来,指尖微微收紧。汤姆无数次跟他提起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叮嘱他,永远不要相信邓布利多的任何示好,永远不要被他温和的表象欺骗。
  这个白胡子老人,是汤姆此生最大的对手,也是他必须时刻警惕的人。
  麦格教授将新生们领到教授席前方的空地上,转身拿起一个四脚凳,又从箱子里拿出一顶破旧不堪、打着补丁的尖顶巫师帽,放在了凳子上。
  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顶帽子上。
  就在西弗勒斯以为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时候,那顶帽子的褶皱处,突然裂开了一道像嘴巴一样的缝隙,紧接着,一道略显沙哑的歌声,从帽子里传了出来,响彻了整个大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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