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娘娘一定想了很久,不妨再等等?”五阿哥道,“回答我几个问题?”
  魏嬿婉虽然内心疑惑,但面上毫无波澜:“阿哥想问什么?”
  “第一,我额娘喂我朱砂是为何?”
  魏嬿婉虽然告诉了其事,可具体情况为了什么她统统未说。
  五阿哥虽后来稍有听闻,可到底当时年纪太小,所以也不太清楚。
  魏嬿婉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赌几分。
  “当年现如今的皇后遭人陷害进入冷宫,你额娘她十分担心才给你喂下朱砂以证明皇后娘娘的清白。”
  要是换了别人,额娘肯定一万个不愿意伤害她的儿子,但若是为了皇额娘便情有可原。
  皇额娘一直都不争不抢,便连这皇后之位都是额娘设计了纯妃才拿到的。
  自从皇后与皇上不睦,他便三番五次劝额娘要与皇后保持距离,谁知额娘还是偷偷背着他做了很多事情,甚至将皇位的继承人拱手相让给皇后的十二阿哥。
  五阿哥闭了闭眼,且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人人都说先皇后娘娘与人为善,待人极好,为何额娘要害皇后娘娘的两个孩子?”
  魏嬿婉让身旁的澜翠去取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便是一个香囊。
  “这香囊你可认得?”魏嬿婉问道。
  “这香囊仿佛在额娘那见过几次……”五阿哥想了想,“不过此香囊破旧不堪,额娘为何如此爱惜?还有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皇后做的。”魏嬿婉拿起香囊,将花纹翻给五阿哥看,“之前先皇后刚刚痛失爱子,正巧碰到海兰在放风筝,便罚她跪了几个时辰,香囊也被宫人撕碎。”
  魏嬿婉说完便不语。不是她不愿意说,是她根本不知道细节,就算想编也编不下去,她便索性不说。
  一来怕多说多错,二来留给五阿哥一点想象空间也是好事。
  毕竟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不会将先皇后俩个阿哥的死因联系到海兰和如懿的羁绊上呢?
  此时五阿哥心中只剩下怒火。
  皇后为人清高,不屑于争抢,额娘便替她明争暗斗;她不愿意拉下脸来皇上和好,要回十二阿哥,额娘便帮她抚养十二阿哥;她不愿意说出想让十二当太子,额娘便带领后宫众妃起誓。额娘是那么信任她,可到头来额娘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将宫门关上,不再见人。
  这样缩头缩尾的人,怎配得上为国母?
  “那娘娘呢?”五阿哥抬头笑道,“交易对我们双方都有益,那娘娘想做到哪一步?皇后?太后?”
  魏嬿婉笑道:“你只需将我把皇后一党连根拔起,别的你便什么都不用管。”
  “就那么简单?”
  魏嬿婉点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但如今皇上易生疑,千万莫动十二阿哥,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娘娘放心。”五阿哥道,“我与皇后的事情必不会牵扯到小十二。何况小十二一直养在我额娘宫中,我与他已经像亲兄弟一般。”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