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颢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双手不受大脑控制的摸索着去解她的衣服,季好温暖的肌肤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立即又被他喷在她皮肤上的浓重呼吸给熏红了脸。
成颢觉得有八十匹马在他脑子里奔腾,是八十匹,可不是八匹,他根本拉不住,其实就算是八匹马他目前也是拉不住的,此刻要是拉住了,他就不是男人了,而是那闻名于世的柳下惠了。
他闭着眼睛摸索到她身后,季好瞬间理智回笼,两只手抱住他作乱的大手,声音里还有一些软糯,“不要。”
“老婆……,”他对她扮可怜向来是得心应手,“我想看看……”
季好心颤的想哭,她其实对未知的这类事物有些害怕,想拒绝,可张开嘴却偏偏发不出声来。
两人还没商量好,成颢已经将她的小衣轻轻往下拉了下来,只是几公分的距离,成颢觉得大脑一刹那轰的一声就迸发了无数烟花彩带,他低下头,带了一点虔诚一点膜拜,轻轻的亲了上去。
要不是季好哭的可怜,他根本不想停嘴,“乖,别哭,嗯?”他终于暂时的放过了她那儿,然后又去吻她的泪水。
“你欺负我!”她抽噎着控诉。
“嗯,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欺负回来?”他边说着,边起身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衣服。
“我不要!”季好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手忙脚乱的去拉他的手。
她一起身,成颢立马发现要坏事,此刻后悔的想撞墙。
“老婆,我们不上学了,结婚生孩子好好过日子吧?”某虫上脑的某人恬不知耻的出着歪主意,得到未婚妻大人的一个“你疯了”的眼神。
很明显,李先生定义的这个“过日子”可不是平日里小孩子们的过家家,那是有属性滴,属于儿童不宜范畴滴。
一个往身上穿衣服,一个在旁边捣乱,俩人闹腾了两个小时,肚子里都饿的慌了。
恋爱期的两只小老鼠,像是生活在蜜罐子里头,上午滑雪场的那点不愉快谁也没有再放到心上。
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只能出门觅食。成颢牵着她的手,出了小区门口,才发现,县城里吃饭的地方大都关着门,饭店的主人也得过年啊不是?
好在超市还在正常营业,万幸啊,否则没准成颢能为了给老婆填饱肚子闯入民居抢劫俩馒头呢。
付款之后,季好就迫不及待的去咬火腿的包装袋,这要是季母看见,非得甩给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白眼儿,换成成颢,他觉得那火腿能被好好吃进肚子里,真是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