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又开了,沈柳依这试试还没开始行动,就分离。
一路上,耶律砚在骑马,她坐车,竟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忽然想起小九的话:自由是自己争取的,男人也是!
她鼓起勇气,拉开车帘,探头探脑一会儿。
得端庄优雅不动声色。
她挺直背,柔声道:“耶律砚。”
骑马的男人仿佛聋了,之前也没看他听力那么差。
“耶律砚,你,你过来一下。”
她又唤了一声,耶律砚仿佛才注意到她,拉了拉缰绳,这就往回走。
他在车窗旁,腰微弯,露出俊美的脸,阳光刚好落在脸上,更是野性好看。
“殿下这是怎么了?”他的嗓音也好听,微微扬起。
沈柳依大概是嗅到他身上的青草味儿了,有点慌,眼神都不敢直视,道:“天热,你,你坐马车吧。”
那模样,瞧着就像做了坏事的猫。
耶律砚瞧着,喉结滑动,眸色凝了凝,再开口却一本正经,“今天挺主动。”
沈柳依:“……”
她想说要不你当我没说过,但没开口,耶律砚已经翻身下马,坐了进来。
他本就身躯高大,挤进马车,一下空间便狭小了,每一个举动都会显得尤其晃眼。
沈柳依挺直背,越想越觉得她像邀请,都快目不斜视。
“殿下要是觉得马车小了,在下可以骑马。”耶律砚似乎很会为她考虑。
沈柳依立刻放松了,靠到马车上,说:“不,不用。”
余光又偷瞄他,从俊美的脸一路往下。
忽然想到上次她还不小心碰到了,立刻全身僵住。
就在此时,马车似乎碰到石头,一个颠簸,她往耶律砚身上扑去。
耶律砚眼疾手快搂住她,她的手不小心往下一按……
世界似乎寂静了。
耶律砚浅色的眸凝住,喉结滑动,闭上眼深呼吸。
沈柳依马上缩手,瞧他的神情也不知是不是痛了什么的,低声道:“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理解。”耶律砚叹了口气。
那模样无奈得,沈柳依真的像个负心娘。
许是时机到了,或者太慌了,她一时脱口而出,“我……可以负责。”
才说完,耳根通红。
她脸上淡定,心里尖叫,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那么孟浪的话。
她想假装没说过了,耶律砚却没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带,说:“行吧。”
“啊?”沈柳依懵了。
她想坐回去,耶律砚的怀抱结实有力,搂住她的手更是不动声色又强势,“殿下不会这没一会儿就反悔?”
“我没有。”沈柳依连忙否认,她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人。
耶律砚就抱着她,马车开了一路都没放手。
期间又颠簸了好几下,沈柳依忽然觉得他抱着也不错,这路不平稳,要自己一个人,得磕到了。
晚上才到驿站。
已经到了西蛮,驿站外都是草原,一眼望去,特别辽阔。
沈柳依下车时,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感觉确实是比在京城好的。
耶律砚忽然拉过她的手走进去,她眼睛瞪大。
一旁的苍龙卫也看呆了。
耶律砚漫不经心地道:“看什么?不会是嫉妒本王,有昭阳公主负责。”
苍龙卫别过头,没眼看。
沈柳依:“……”
很自恋,很离谱,但她好像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