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柳依跟着一千苍龙卫去西蛮。
耶律砚也没骑马，和她一起坐马车，懒散地靠着，翻看西蛮寄来的各种情报。
沈柳依本来在看风景，离开京城，似乎空气都清新了些。
但身旁男人一会儿翻情报，一会儿伸伸腿，存在感太强，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有些不淡定了。
“你们西蛮不是最爱骑马？你怎么不骑马？”沈柳依嗓音轻柔。
耶律砚一顿，抬起头，浅色的眸也看不出情绪，“天热了，怕晒。”
沈柳依：？？？
她上上下下打量耶律砚，道：“那你在西蛮，出太阳的时候都不出门吗？”
“好主意。”耶律砚语调悠悠。
沈柳依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觉得他这人正经不过一天，明明那天带她离开皇宫，还挺正儿八经的。
耶律砚却还是看着她，似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殿下不会是和我一辆马车，生怕把持不住，才让我出去？”
“我没有。”沈柳依觉得自己很冤。
耶律砚却让马车停了，下了车，道：“理解，那殿下自己待一会。”
他还真去骑马了，这天是有点晒，也不知刚刚说的有几分真。
沈柳依在马车坐了一会儿，不知怎么老想起耶律砚刚刚的神情，还有那夜他舞剑的模样。
英姿飒爽，整个人都很有力量感。
她不会真觊觎他，其实去西蛮只是为了多见见他吧？
想到这个可能，沈柳依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没有沈染和她商量，只能自个儿揣摩，她该怎么确认，她到底喜不喜欢耶律砚？
总不能亲亲他，看自己清醒的状态下有没感觉。
这太孟浪了。
很快，到了用膳的时候。
现在的天有点热，午时阳光更猛，再往前都是草原，太晒了，她不想出来。
毕竟是公主，苍龙卫自然会烤好了食物给她。
但远远看去，沈舒语竟然和耶律砚坐在一起。
他们好像还在说话，沈舒语认真听着，偶尔还回一两句。
明明耶律砚还帮过她，说要送沈舒语和亲，怎么两人又能聊上？
沈柳依坐了会儿，感觉马车闷热，有点坐不住，耶律砚的烤鱼很香，忍不住偷偷挪过去。
那两人还在说话，好像没注意到她，离得近了，声音变得清晰。
耶律砚说：“父皇有三十多个妃子，可不比你的父皇少，你去到了便乖一点，要是不得喜欢，指不定被送人。”
“再送给谁，可就不知道了。”
他的语调慢悠悠，听起来像恐吓。
沈舒语说：“明明是你来提亲，我，我不能嫁你吗？我看你似乎喜欢我皇姐，之前我和皇姐的关系也好，我们可以一起伺候……”
话没说完，耶律砚的刀就拦在他们之间，不让她靠近半点，“你可别乱说，你的皇姐怪会吃醋的，被她听到，会刁难我。”
“之前有个宫女多看我一眼，她便让我跪了一夜搓衣板。”
那话说得像真的，沈舒语眼睛瞪大。
六皇姐是那种人？
沈柳依听到了，没忍住道：“我没有。”
耶律砚似乎才发现她，转头，叹了口气，似乎屈服一般道：“好，你没有。”
还给她递了一条烤鱼。
沈柳依：？？？
怎么感觉更解释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