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韵丹的生产线已经调试完毕,马彪这次过来就是按照李二尘的吩咐,把水韵丹的配方交到王锐手上。
  用人不疑,李二尘并没有防备王锐的想法。
  况且和其它的丹方比起来,水韵丹算不得什么高级的丹药。只不过能清除皮肤中的杂质而已。
  此时马彪的手包里,就放着水韵丹的配方。
  于小二毫不犹豫地让手下人动手,马彪是没有想到的。
  以前在赌场,马彪对手下的兄弟们很是照顾。
  尤其是这个于小二,当初他父亲生病,差了10万块手术费,还是马彪自己掏钱帮他垫付的。
  事后也没让他还。
  被木棍重重击打在头上的时候,马彪脑子里回忆起的竟是这一段往事。
  “马彪,以前刘大龙在的时候,大家叫你一声彪哥。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哈哈哈哈”
  于小二从马彪的手包里搜出配方,脸上突然浮现出暴戾的神色,拿过手下的木棍。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中,对着马彪的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
  天华大厦。
  徐友泉理直气壮地跟大哥借了整整一层办公室,当做三人小组的临时基地。
  陈秋阳带着李二尘和田晓柔回到天华大厦,徐友江亲自出来迎接。
  “陈大师,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即使是安排晚餐这种小事,徐友江都亲自过问。可见徐家对陈秋阳的重视。
  “徐大哥,又见面了。”
  等着两人寒暄完毕,李二尘这才一脸淡然地说道。
  “二尘啊,好久没见你了。没想到你跟陈大师一起过来了,正好,一起吃个便饭。”
  见到父亲的救命恩人,徐友江自然也是非常高兴。
  几人来到一个独立的包间,刚刚落座。
  李二尘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总,不好了,彪哥被人把腿打断了。”
  王锐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问清了情况,李二尘站起身,对着陈秋阳几人歉然一抱拳:“陈大师对不起,我的公司出了点事情,我需要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不行,你惹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还没等陈秋阳说话,田晓柔不乐意了。
  这个家伙杀了那么多人,就像没事人一样,不是打电话跟家人聊天,就是安排工作。
  像极了电影里那些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幕后老板......
  尤其是那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越看越是可恶。
  李二尘早就看出田晓柔对自己的敌意,不过没办法,自己本来就是淡然随性的性格,怎么改?
  “二尘,既然是公司的事情,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虽然不明白李二尘和田晓柔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作为地主,徐友江赶紧出来打圆场。
  李二尘考虑片刻,马彪被打的背后,其实是深城有人盯上了自己的公司。想搞到水韵丹的配方。
  于是毫不隐瞒地把情况对几人说了出来。
  “什么?这些人也太猖狂了,这种事就没人管吗?“
  性格正直的田晓柔一拍桌子,吓了几人一跳。
  陈秋阳清楚这个女孩的火爆性格,无奈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转头对着李二尘说道:“李小友,并非是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是你现在的情况万万不可再跟别人动武。否则后患无穷。”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跟着你去医院安抚下属。我让晓柔联系当地警方,把配方追回来。”
  “晓柔,你拿着证件,让当地的武警配合你,去把药方追回来。如果对方的确作恶多端,不妨彻底抹除。”
  陈秋阳说到最后,脸色一冷,少见地露出了行事果敢的一面。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着急也没有用。李二尘只好听从陈秋阳的安排。
  草草吃完了饭,李二尘和陈秋阳两人开着徐友江安排的车赶去医院。
  田晓柔则不情愿地开着异龙大队,挂着保密牌照的车去追配方。
  两人赶到医院,王锐迎面跑了过来。
  一脸愧疚地首先道歉:“李总,对不起,都是我工作失误......”
  李二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不怪你,是我没考虑周全。先进去看看受伤的员工吧。”
  医院走廊里坐着几个受伤的员工,李二尘询问了一下,还好都是轻伤。
  安抚好这几个员工,李二尘让王锐给员工放一天假。并承诺这个月工资翻倍。
  走进马彪的病房。
  此时的马彪绷带从头包裹到脚,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彪哥,你怎么样?”
  李二尘见到马彪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内疚。毕竟是为了保护公司的配方受的伤。
  “二尘,你可算来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听到二尘的声音,马彪带着哭腔诉苦。
  还没等李二尘说话,马彪表情一边,恶狠狠地继续说道:“你放心,等我能动了立马召集以前的兄弟,非得把于小二大卸八块。还有他那个背后的老板,我非得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
  陈秋阳站在门口暗自好笑,这个李二尘还真是有容乃大。身边什么人都有。
  刚才那个小伙子看起来还算正常,这个马彪很明显就是个流氓嘛。一张口就是打打杀杀的。
  “彪哥,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好好养伤。我说过,但凡动我身边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恩?你说过吗?”
  “我在心里说过。”
  “那我就放心了。”
  陈秋阳实在听不下去了,扭头出了病房。
  医生推门进来:“马彪,片子出来了。除了膝盖粉碎性骨折之外,其它地方问题都不大。一会打上点滴,就可以做手术了。”
  “大夫,我的腿能治好吗?”
  马彪担心的问道。
  “能治好,就是治好以后会一条腿长,一条腿短。问题不大。”
  马彪欲哭无泪,这尼玛叫问题不大?
  李二尘好笑地欣赏了一会马彪的表情,这才示意马彪不用担心。
  随后开车去了药店。
  记忆里有一种药方,只要把骨头复位,利用元气渗入到骨头里。元气会带着药力自动把损坏的骨头修复。
  这么说来,的确问题不大。
  ...
  员工都放假回家,王锐独自回到冷清的办公室,咧着嘴往胳膊上擦药。
  ”王总,我来帮你擦吧。“
  曾秋睿门也没敲就走了进来,拿着棉签挑逗一样轻轻擦着王锐的胳膊。
  王锐有些不适应,往旁边躲了躲:“你怎么没回家?”
  “别乱动,等下弄疼了可不要怪我哦!”曾秋睿压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轻柔的声音,淡淡的香水味道,配合着暧昧的气氛,王锐终于还是没有再次躲避,任由对方给自己擦着药。
  看到王锐的反应,曾秋睿更加大胆,解开王锐的衬衣扣子。
  “你......你干嘛?”
  王锐一惊,自从初恋分手之后,整整6年从没跟其他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当然是帮你擦药啊,你看,后背好大一片淤青。”
  曾秋睿语气从容,似乎真的只是在帮对方擦药而已。
  接着,也不再说话,拿着棉签认真的擦着药。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沉默。
  正当王锐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时候。
  只见曾秋睿麻利地把桌上的药瓶和棉签收好,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王总,我下班啦,再见。”